兩個人聊得很好,推杯換盞之間感覺關係又近了一步。
忽然有一個人走了進來,是韓小六的一個手下。
進來之後他在韓小六耳邊說了些甚麼。
韓小六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那個人就出去了。
陳大江覺得也是時候了,酒也喝了,菜也吃了,酒酣耳熱狀態正好,該回去了。
但是韓小六不知道想到了甚麼,忽然十分興奮的攔住了陳大江。
“樹林哥,你先不要著急走。
我這兒有件大好事兒。
你救過我的命,你的救命之恩我一直想報答,但是你一直也不給我機會。
送你的厚禮你也不要,弟弟我心裡一直不得勁兒。
如今正巧趕上了一件大好事。
這件厚禮你絕對滿意,也算是弟弟我一點心意。”
陳大江和韓小六交往用的名字是高樹林,畢竟韓小六的身份不尋常,還是小心一些好。
陳大江當時之所以幫助韓小六目的很明確,就是想利用他黑市經營者的身份,別的好處他還真沒想過。
“韓老弟,你這也太客氣了。
如今我們也是朋友,不用那麼在意,我只是舉手之勞。”
韓小六卻很固執。
“樹林哥,你就相信弟弟這一回。
這次的禮物包你滿意,你跟我來。
來來來,不要客氣。”
陳大江被韓小六熱情的拽著到了一個房門前。
然後在他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
“樹林哥,夜色沉沉,有美人相伴。
祝你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然後他一把把陳大江推進了屋子裡。
陳大江有些懵。
韓小六說的話每一個字兒他都懂,但是連在一起他就不知道甚麼意思了。
甚麼叫美人相伴?
這是唱的哪一齣戲?
他被猛地推進屋子,本就有些酒意所以腳步有些踉蹌。
屋子不大,他竟然一下子撲倒在屋子內的一張床上。
當然摔倒在床上這並沒甚麼,重要的是床上鋪好了被子,被子底下還有一個人。
這個人還是一個女人。
房間內漆黑一片,黑燈瞎火的,要說陳大江是怎麼知道是一個女人的?
那太簡單了。
他對女人的身體簡直是太熟悉了。
此時他正趴在她的身上,雖然隔著一條厚棉被。
但是一經接觸,他立刻就知道被子裡這個人是個女人。
而且這個人的身材還非常好。
經歷過這麼多女人,他對這種細微的觸感簡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此刻他也就立刻知道了,剛才韓小六說的是甚麼意思。
然後他鬼使神差的把手伸了進去。
這個女人可能是忽然被伸進被子裡的手摸得難受。
她不再保持沉默而是開口小聲說了話:
“你來吧,你輕點。”
到了這個時候,陳大江哪裡還管這裡面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
是對是錯,等完事再說吧。
反正他寧願是個禽獸,也不會禽獸不如。
說實話雖然他看不清女人的面容,但是她的身材真是過分的豐滿。
透過身體接觸,他腦海裡就出現一幅讓男人血脈噴張的玲瓏曲線
直到完事之後,陳大江摟著這個不知道名字也不清楚長相的女人,從口袋裡找出煙點著吸了起來。
他本來現在應該屬於賢者時間,但是忽然一下被這個女人的聲音給驚嚇到了。
他摟著的這個女人忽然開口說話:
“你能不能把手拿開,我該走了。
下次是甚麼時候?
還是在這裡嗎?”
這個聲音他很熟悉,竟然是傻柱的夢中情人秦淮茹!
前面她也說了一句話,只是那個時候陳大江還有些頭暈,秦淮茹說話的聲音很小,他沒聽出來。
這回他可真的是聽得清清楚楚,就是她。
這是怎麼回事?
秦淮茹還有這個愛好嗎?
難道她私底下還從事這個職業?
“秦淮茹?
怎麼是你?”
陳大江手裡的煙一抖,菸灰掉在了被子上,他手忙腳亂拍打了兩下。
秦淮茹聽到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很快就認出了是後院的陳大江。
她腦瓜子一下子就暈了,腦袋中一片空白。
昨天晚上,聽到自家男人把自己給輸了出去。
她鬧過,哭過,打過,也罵過。
最終婆婆不願意出錢,易中海也不願意出錢。
她那個沒良心的男人痛哭流涕,跪在地上磕頭求她。
賈張氏更是苦口婆心的,好言相勸。
最終無奈,她流著淚扛下了所有。
今天晚上被賈東旭帶到這裡,按照人家的要求脫了衣服躺在被子裡,等待不知道是哪個男人過來睡她。
本來她以為賈東旭就把輸給了一個人,結果等她躺進被子裡的時候,聽到外面有人議論才知道。
賈東旭那個狗東西,不止把她輸給了一個人,有好幾個人呢。
她聽了之後就更加絕望了。
但是為了孩子,為了有一個完整的家,她也只能是當做甚麼也不知道。
就想著這段日子趕緊過去。
就想著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結果現實又給了她重重的一擊。
第1個睡她的人竟然就是住在大院的鄰居。
而且這個人還是他們和賈家不對付的人,住在後院的陳大江。
秦淮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甚麼,心裡面心慌意亂。
以後這可怎麼做人?
他們住在一個大院,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想到竟然睡到了一張床上。
可丟死人了!
漆黑的房間中,兩個人一時都有些尷尬和羞恥。
陳大江很快就適應下來。
臉皮這種東西對他來說可以沒有,也可以有很多。
再說他是男人,又不是吃虧的那一方。
他甚至又來了興致,又隨意摸了起來。
同時還很好奇的詢問:
“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是暗地裡幹這個的?
多少錢一晚上?
還真沒看出來,平時你偽裝的挺好的。”
本來就尷尬到手腳發麻的秦淮茹聽了陳大江不要臉的話,一下子就把那些羞恥心拋到了腦外。
他竟然說她是那種女人!
可能是為了洩憤,她用手抓住陳大江腰間的軟肉狠狠的擰了一把。
還氣鼓鼓的罵著:
“陳大江!
你這個老不要臉的!
你怎麼敢那麼說我?
我才不是做那個的!
我是被逼的好不好?
佔了便宜還賣乖,還罵我,我咬死你!”
腰間的劇痛讓陳大江呲牙咧嘴。
然後聽到秦淮茹又要咬人,他立刻扔掉手裡的煙。
雙手捧起秦淮茹的臉,然後用他的大嘴毫不客氣蓋了上去。
咬人誰不會?
他更擅長好不好。
過了好長時間兩個人才分開。
秦淮茹實在是想不到,陳大江都40歲的人了,手段還這麼高明,搞得她有些不上不下的。
“你,你怎麼這樣?
你都這麼大年齡了。
你太不要臉了!”
陳大江並沒有停下,反正都這樣了,尷尬有甚麼用?
及時行樂才是正道理。
他又不老實起來。
秦淮茹盡力抵擋著,但是現在兩個人坦誠相見零距離接觸著。
她擋著擋著就擋不住了,結果就是又來了一次。
這次結束之後,可能是熟悉了,也可能是習慣了。
兩個人反而沒有了剛才那種尷尬與羞恥。
陳大江又點著了一根菸吸了起來。
當然他另一隻手還是很不老實,秦淮茹也懶得管了,反正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