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有了準備,他讓人幫他製作了一些簡單的狩獵工具。
他可是在軋鋼廠上班,好鋼是不缺的,利用一些廢邊角料製作了上好的刀具,他自己又親自做了彈弓。
有了好的工具,收穫自然是比上次倉促之行要多上不少。
除了各種小動物,大山裡的各種物產也都統統收到空間裡,無論是核桃、大棗、板栗還是各種藥材見到了就收。
僅僅一天的時間就有很大的收穫。
除了一隻野雞帶回家吃,剩下空間裡還有三隻兔子,兩隻野雞和幾隻不知名的大鳥。
更多的是一堆中藥和核桃、板栗甚麼的。
這些東西都可以賣錢,當天晚上他就去了黑市。
黑市的位置他大概也知道,只是以前沒有去過。
黑市入口有人站崗放哨,去賣東西要交一毛錢的入場費,去買東西自然就不用交費。
交了錢進入到市場之中。
裡面靜悄悄的,人也不是太多,只見人影綽綽,一個個的很少說話。
要是看上了哪件物品,和攤主相商也是小聲的,或者是雙方兩隻手在袖子裡面用手勢交易。
黑市之中的人都是異常小心的,無論是購買者還是販賣者都怕出事兒,要是被稽查隊抓住了那可麻煩大了。
人們都做好了偽裝,身上穿的鼓鼓囊囊的,腦袋上也圍了各種東西。
帽子,圍巾甚至直接是一塊破布,反正不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臉。
黑夜漆黑一片,有的攤位上倒是放了一些馬燈之類的燈具,但是燈光都調到差不多最小,勉強能看清周圍一小片面積。
陳大江放下自己的揹簍,取出了兔子,野雞等的獵物,還有其他東西堆在一條破麻袋上。
肉類在甚麼時候都是搶手貨,他手裡的這些獵物很快就被人買走了。
兔子1塊2一隻,野雞1塊5一隻,不知名的大鳥就論斤按野雞的價格賣。
總共收入了9塊2毛錢。
至於蘑菇,大棗、核桃、板栗等也很受歡迎。
這個年代的人都吃不飽,只要是能吃的東西就值錢。
這些東西也換回來了3塊多錢。
至於中藥讓陳大江很失望,根本就沒有人要,他也只好收起來。
想想也是,誰來黑市買中藥呀?
看來這些中藥得想別的辦法。
有了錢他就在市場裡轉悠了轉悠,換了一些棒子麵和白麵。
白麵是細糧,黑市上也不是常有的。
正好趕上了,有人拿出二斤白麵來賣,他一下就都要了。
相比較白麵來說棒子麵就便宜了不少,1毛5一斤,他收了20斤。
棒子麵,白麵之類的是已經加工好了的糧食,他並沒有打算收多少。
這些東西保質期也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困難時期可要持續三年之久。
囤積糧食還是要以未脫殼的糧食為主,未脫殼的糧食儲存時間可要長多了,存好了,三年是不成問題。
這趟黑市之行收穫不錯,既有了錢也順道收集了物資。
陳大江和劉秀華的婚後生活很幸福,但是事情往往不會那麼順利。
一天晚上下班後,陳大江和劉秀華先後回到四合院。
剛進家門時間不長,忽然就聽到屋外一聲尖利的聲音傳來:
“劉秀華,你這個不要臉的,冷血無情的,給我滾出來!
陳大江,你這個老流氓,勾引我家孩子私自結婚!
你們這對狗男女,都給我滾出來!
我是劉秀華的嬸嬸,這是劉秀華的叔叔。
你們兩個人私自結婚,連叔叔嬸嬸都不通知,真是不顧禮義廉恥,不講倫理道德
你們給我滾出來!”
劉秀華慌慌張張從廚房跑出來,她渾身發抖兩眼含淚,看樣子是嚇壞了。
陳大江上去摟住她的肩膀小聲的安慰:
“秀華,沒事兒,不要擔心,有我在。
這是咱們家,誰來了也不怕。
這是你的叔叔和嬸嬸吧?”
劉秀華點了點頭。
陳大江就知道,劉秀華的叔叔一家遲早會來的。
當時結婚的時候,到底通知不通知劉秀華的叔叔嬸嬸一家,陳大江就做了決定。
不通知。
她的叔叔嬸嬸的所作所為不值得人尊重。
他不找他們一家人就算是仁至義盡了。
現在竟然還敢打上門來。
陳大江拍了拍劉秀華的肩膀。
“不用擔心,也不要怕他們。
他們就是一對兒尖酸刻薄的老幫菜,我去會會他們。
志芳,照顧好你媽。”
陳大江大步流星推開門走出屋外。
出了屋子便看到,在後院裡已經圍了不少人。
站在最前面在罵罵咧咧的是一對中年夫婦。
他們身邊還陪著一男一女,看模樣應該是他們的兒女。
其中那個大聲罵罵咧咧的中年婦女,一看就是一個潑婦。
她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假模假樣的抹眼淚,嘴裡卻大罵不止:
“大傢伙,你們給我們評評理。
劉秀華爹孃死得早,是我和他叔叔兩個人一直在照顧她。
她名聲不好,第一個男人沒入洞房就死了,落下個克男人的名聲。
第2個男人,跟了人家許多年也生不了個孩子,被人家給休了。
就算是這樣,我們也沒有嫌棄過她。
她離了婚就回到我們家,我們給她房子住,供她吃喝。
結果可倒好!
這個白眼狼居然偷偷和你們院的陳大江偷摸搞在一起,私自就結婚了。
你們說說這像話嗎?
爹媽死了,我和他叔叔就是她的長輩,私自結婚連長輩說一聲都不說。
這合理嗎?
他們把我們當成甚麼人了?
這就和私奔差不多,這就是有作風問題,一對狗男女!”
陳大江火冒三丈。
“我是陳大江,潑婦在罵誰?”
這個女人沒來得及細想順口就回應:
“潑婦罵你?”
陳大江搖了搖頭,這個女人就是一個憨憨。
“你真有自知之明。”
劉秀華的叔叔叫劉二強,嬸子叫石翠花,跟著他們一起來的是他們的兒女,兒子是劉保國,女兒是劉衛紅。
院裡的眾人聽了這樣的對答,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石翠花太尷尬了,憋了一個大紅臉,然後她惱羞成怒,跳著腳開始罵街:
“陳大江,你這個老流氓,年齡那麼大了,勾引我們家秀華。
你都39歲了,秀華才剛剛25歲。
你怎麼下得去手啊。
你還不尊敬長輩,你竟然敢罵我,我可是劉秀華的嬸嬸。
這還有王法嗎?”
陳大江可不慣著他。
叔叔嬸嬸又怎麼樣?
他們所做過的事兒,哪一件也不是叔叔嬸嬸能夠做出來的。
“你們還有臉說是秀華的叔叔和嬸嬸。
你瞧瞧你們所做的事兒,是人做的嗎?
秀華兩次結婚,結果兩次的彩禮都被你們扣在手中。
一分錢也沒給她,讓她一個人分文不帶就進了婆家。
你這讓新媳婦兒怎麼在婆家生存?
還有臉說你們照顧和撫養秀華?
秀華父母去世的時候,她已經是成年人了,並且還有了工作。
你們撫養了甚麼?
反過來卻是秀華每個月工資都上交給你們,手裡一分錢也剩不下。
如今秀華被他原先的婆家嫌棄,離了婚,走投無路去到你們家。
結果你們是怎麼做的?
想要搶她的工作,整天還使喚她做家務自己家人卻甚麼也不幹,你這個嬸嬸每天在家裡罵罵咧咧摔摔打打。
就你們這樣的,誰還認你們做叔叔嬸嬸。
我們不去找你的麻煩,就算是好事兒了,你們還有臉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