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聽到易中海宣佈他們的判罰結果,他當然不幹。
“我不同意!
賈張氏撞倒了我,又是先動手的人。
賠禮道歉應該是她。
她打了我,我也打了她,這就相互抵消了。
至於掃院子和賠錢我也不同意,想也不要想1”
劉海中一聽覺得受到了挑釁。
“許大茂,你怎麼回事兒?
這可是我們三個大爺一致做的決定.
你必須執行,不願意也得執行!
還反了你了!”
許大茂特別有底氣。
“我就不執行,你又能怎麼樣?
還有,你們三個一致決定就行了嗎?
你們有這個權利嗎?”
易中海聽到許大茂質疑他們的權力正當性,頓時就覺得受到了侮辱。
他們自己當然知道,管事大爺並沒有這種權利,但是這麼長時間已經形成了習慣。
以前大家都沒有質疑過,今天許大茂忽然挑戰他們的權威,這種事萬萬不能發生。
經過他們多年的努力才有如今的成果。
如果讓許大茂給破壞了,以後可就不好管理大院其他人了。
以前的多年努力也就白費了。
易中海猛的一拍桌子黑著一張臉。
“許大茂!
你真是一個不聽管教膽大妄為的人。
這是我們三個大爺的一致決定,是全院大會透過的決定。
我們可是街道辦正式任命的管事大爺,怎麼就沒權利了?”
許大茂撇了撇嘴。
“狗屁的權利。
你以為我還不知道呢?
管事大爺只是有調解院裡糾紛的職能,哪裡有審判斷案的權利?
真是拿著雞毛當令箭!
這麼多年讓你們糊弄過去了。
反正我就不聽,你們又能怎麼樣?”
劉海中簡直要氣瘋了,在維護權威性這一點上他們三個大爺都是有共同利益的。
“許大茂太無法無天了!
好,我們管不了你了是吧?
有人能管你!
明天我們就去把你的事情彙報給街道辦,我還不信你能反了天?
大江,許大茂他拒不執行,你呢?”
陳大江既不生氣也不惱頭聲音十分平靜:
“我也不會執行。
許大茂說的不錯。
你們管事大爺確實沒有這個權利。
想必你們自己也清楚。
街道辦只是讓你們維護院裡的鄰里關係,調解糾紛。
可沒有給你們權利懲罰誰。
你自己說說有沒有吧?”
劉海中聽了之後差點沒暈過去。
許大茂不聽了,陳大江也不聽,一個個都造了反。
他用他的大胖手指頭哆哆嗦嗦的指著許大茂和陳大江。
“好,好!
你們真是反了天了!
明天我就去街道辦,必須讓你們好看!”
許大茂一看這個結果,果然和陳大江說的一樣。
真要不聽三位管事大爺的,他們也沒甚麼辦法。
以前自己是太老實了,白白的吃了許多虧。
現在他感覺舒爽多了,頭頂上的大山終於被移去了,渾身輕快了許多。
他越想越高興,竟然忍不住開始暢快的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
以前是我太傻,被你們忽悠瘸了。
大家夥兒看到了沒有,管事大爺並沒有懲罰誰的權利。
他們只是拿著雞毛當令箭,我們以前都被忽悠了。
這下他們露出真面目。
我才不怕你們,去街道辦就去街道辦。
我有理,我怕誰。
街道辦是公家單位,也是個講理的地方,絕對不會幫助你們胡作非為欺壓百姓的。”
閆阜貴兒心裡很鬱悶,沒有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許大茂這個小子竟然反過味兒來了。
這下以後再想依靠管事大爺的身份,在院裡面佔小便宜可不那麼容易了。
權威不權威的他其實並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實際利益。
易中海氣的臉色通紅,臉上的青筋都露出來了。
他沒想到就這麼一件小事兒破壞了整個大局。
就像許大茂說的,去街道辦又能怎麼樣?
這一件事兒許大茂佔著理呢,街道辦當然不會對他怎麼樣。
既然靠權威和以往的慣例壓不住他了,那就使用點別的手段。
他看了看坐在一旁正雙眼冒火似的看著許大茂的傻柱,頓時就有了主意。
他開始以退為進。
“許大茂,你這也太欺負人了。
賈張氏年齡那麼大了,你打了人家,還拒不承認錯誤。
你看你把秦淮茹給氣的。
秦淮茹是個好兒媳,今天她的婆婆被你打了,我聽說她在家哭了一天。
你說你造的這是甚麼孽?
我看這個大院裡還真沒人治得了你了。”
秦淮茹是個聰明的,聽到易中海這麼說。
她很快就明白,這事得讓傻柱出馬才行。
秦淮茹馬上就淚眼婆娑,嗚嗚地哭了起來:
“真是欺負死人了,婆婆被打了,東旭也被打了。
許大茂無法無天,真是沒人管得了他了。
不知道誰能幫幫我,院裡面的人誰也惹不起這個許大茂了。”
傻柱一聽可不幹,在他眼中許大茂就是個弱雞。
他覺得三個大爺本事好像也不大,連一個許大茂都收拾不了,還得靠他出馬才行。
再說旁邊的秦姐哭哭啼啼的,這得受了多大委屈。
可惜的是賈家的人不行,賈張氏平時張牙舞爪好像很厲害的樣子,結果碰到了許大茂啥也不是。
賈東旭就更不用提了,那就不是個男人。
連自己媳婦和老孃都保護不住,純純的就是個廢物點心。
傻柱猛地站了起來,拿手一指許大茂:
“許大茂,孫子!
我看你這是想上天。
你以為沒人能收拾你了。
你爺爺在此!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幾天不收拾你,你就炸刺兒。
今天讓你嚐嚐你爺爺的拳頭!”
許大茂正洋洋得意,突然聽到傻柱的暴喝聲,嚇得他一哆嗦。
從小到大不知道被暴揍過多少回。
傻柱碩大的拳頭打人死疼死疼的,而且那個二愣子下起手來賊黑,不管不顧的。
長久以來多次被暴揍的疼痛再次支配了他。
許大茂頓時有些害怕了,不過他嘴上從來沒服過軟:
“傻柱,這裡面有你甚麼事?
你就是一個棒槌!”
看到傻柱衝過來,許大茂也來不及繼續說,邁開大長腿在院子裡亂竄。
同時還不停的求助:
“三位大爺,你們也不管管。
傻柱,他這是要行兇打人,是犯法的。”
閆阜貴這時終於好像是出了一口氣。
一晚上他沒怎麼說話,看到現在許大茂狼狽的模樣終於舒服起來。
“許大茂,你不是剛才說我們三個管事大爺沒權利嘛。
我們就不管了。
你本事那麼大,你自己面對傻柱的怒火吧。”
許大茂聽了差點沒氣死,這是他發出去的迴旋鏢又打到了自己身上。
傻柱在身後猛追,他知道自己打又打不過,無奈之下只能狼狽躲避。
最後他看到長的人高馬大異常壯實的陳大江,忽然好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他快步跑到陳大江身後。
“陳叔,你得幫幫我。
傻柱太不要臉了,講道理講不過,就開始想打人。
咱們兩個可是一夥的。
志勇,你也幫我攔著點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