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薛家一切欣欣向榮,逐漸擺脫了以前的頹勢,可比其他三家日子過得好多了。
從薛家主子和下人的月錢上就能體現出來。
賈家三春和寶玉他們這些公子小姐,每個月的月錢也不過是二兩銀子。
襲人鴛鴦這些一等大丫鬟是一兩銀子,二等丫鬟是半兩銀子。
薛家的下人月錢和賈家基本持平。
香菱這個小妾的月錢達到了三兩銀子。
寶釵是四兩銀子,薛蟠更是達到了五兩銀子,薛姨媽每個月是十兩銀子。
當然這只是固定的月錢薛家的主子們還有其它經濟來源。
就拿薛蟠來說,這點月錢對他來說可以說是可有可無。
他自己掌握的一部分薛家的生意,還有肥皂方面的買賣。
每個月經手的利潤都是成千上萬兩。
家裡對他更是全力支援,他想花多少錢都是可以的。
薛姨媽也不指著這點月錢過日子。
薛寶釵更是有母親和哥哥寵愛,是不缺錢的。
就算是這樣,薛家因為人口少,連上下人也總共就30多口人,比起賈家少太多了,每年的消耗也不是很多。
不說寧國府,單說榮國府中的男丁,主子帶上僕人就有300多人,算上女眷和丫鬟婆子總共超過了1000多人。
寧國府那邊兒人數稍微少一些但也相差無幾。
榮國府這邊每年田莊加上其它的收入,大約有4萬來兩銀子。
但是由於人口眾多,日常的吃穿用度不少,還有個人的月錢,更有日常人情往來的花銷,賈家已經入不敷出。
外人看來賈家依然風光無限,其實內部已經破敗不堪。
他家的排場是依靠典當祖產吃老本勉強維持。
薛家有自己的當鋪,雖然賈家並沒有在薛家當鋪之中進行典當。
但是商業上的事情哪裡有絕對的秘密?
薛家三口早就知道,賈家暗地裡把家裡的物品和不動產進行了大量的典當。
而薛家呢?
今年收入兩銀子,比榮國府還要多。
但是花銷也就是5000來兩銀子,相差至少十倍。
因為前一段時間四大家族打壓薛家的原因,薛家也不在給賈家和王家提供錢財上的回饋。
本來一年兩的付出,今年就花了7000兩,省下來3000兩銀子。
今年總共結餘兩白銀,和賈家比起來經濟情況簡直是健康太多了。
賈家和王家沒了薛家每年5000兩銀子的資助,經濟情況就更加雪上加霜了。
因為薛蟠優異的表現,薛家過了一個富足美滿又輕鬆的春節。
時間很快來到元宵節。
賈家不知道是怎麼想的,都沒錢了依然喜歡講究排場,極好面子。
在元宵節這天,他們家又依照慣例,準備舉行一場盛大的晚宴。
還特意給薛家送來了請柬。
雖然薛家和賈家剛剛鬧過不愉快,但是也不至於不相往來。
賈家有請,薛家一家三口都去了賈家。
母親、妹妹和香菱去陪賈家的女眷了。
薛蟠自然是來到男人這邊。
前幾年寄居賈家的時候,他還只能是和寶玉、賈環,賈蓉,賈薔他們坐一桌。
今年賈珍特意過來邀請他上了賈赦賈政在的主桌上。
現在他的地位和以前可截然不同了。
在宴會上賈珍的態度十分熱情,不停的招呼,頻頻舉杯共飲。
賈赦的態度也十分的好,陪著說了不少話。
甚至連向來一本正經的賈政也不吝褒獎的言語。
這搞得薛蟠有些驚訝,這些人突然這麼熱情,應該是有的放矢。
就是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甚麼。
薛蟠暗暗的做了準備,以不變應萬變,很正常的和這些人熱情的交談著。
反正他又不著急,這些人的目的遲早會說出來。
到時候兒再隨機應變就好。
果然時間不長,這些人就說出了他們真正的想法。
其中賈赦最是心急。
“潘兒,聽說最近幾個月,在京城之中出現的肥皂是你家的生意。
這肥皂可真是了不得,我屋裡也在用,效用真是好。
尤其是清洗衣物簡直是太好用了,府裡面的丫鬟婆子都交口稱讚。
唯一的缺點就是價格昂貴,不是一般家庭能用得起的。”
薛蟠點了點頭,看到賈赦提到肥皂,他們的目的應該就是和肥皂有關了。
“是的,有幸得到了一個秘方。
不想還真的試著做了出來,本來也沒大指望能有多好,誰知道效果會這麼好。
價格貴也沒辦法,成本很高。
好東西價格就應該貴。
不過幸好京城之中有錢人家還是不少,一經推出便大受歡迎。
前段時間由於產量不足供不應求,這段時間擴大了生產規模才逐漸好了起來。
過兩天我就送到府上一批,也算是晚輩的孝敬。”
賈赦說這話的目的可不單單只是想討要一批肥皂,他還沒有那麼眼皮子淺。
“肥皂雖然價格貴,但是想必這裡面的利潤也不低吧?
不知道我能不能參與?
你的買賣也是剛開始擴大規模,應該需要銀子支援。
我雖然錢不多,不過也可以湊出一筆錢來支援你的事業。”
薛蟠一聽笑了,賈政這個老東西竟然是盯上了肥皂這個生意。
看到肥皂掙錢眼紅了,竟然想入股,沒準還想慢慢的鳩佔鵲巢。
他果然利慾薰心而且老眼昏花看不清局勢。
竟然就這麼直白的說了出來。
難道他不知道這後面站的是太子和新皇嗎?
薛蟠直截了當就挑明瞭,他指了指東宮的方向。
“不是我不給姨伯面子。
你可能也有耳聞。
肥皂生意可是那邊主導的,我也只是馬前卒幹些雜活累活。
真正有決定權的是那邊。”
聽了薛蟠說的話,在座的賈家幾個人沉默了起來。
賈政倒是面無表情,他對這件事兒本就不想參與。
他對經商本就無意,更不用說這裡面涉及到東宮了。
但是賈赦和賈珍兩個人心有不甘。
他們兩個吃喝嫖賭享受慣了,每年消耗的銀子可不在少數。
這些年府裡面入不敷出,他們手裡面的銀子可是不湊手的很,對於賺錢的買賣很是眼熱。
薛蟠心裡冷笑,這些草包,肥皂生意後面站著東宮已經散播出去了,他們竟然毫不知情。
光想著撈錢,也不好好調查了再參與。
賈家就這些人當家,怪不得越混越差,現在都爛到根子裡了。
賈赦聽了有些不甘心,但是又畏懼東宮,心裡面很是鬱悶,最終長嘆了一聲很是鬱悶的樣子。
賈珍也不甘心,他雖然和賈赦同樣荒淫無度,但是能力上比賈赦強上了不少。
他的眼珠子轉了轉,很快就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