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佑軍回到家見到賈玲的時候她也提及了杜梅和方言的事兒。
“軍兒哥,方言和杜梅他們倆太可惜了。
以前他們是多麼好的一對。
杜梅對方言一心一意,在乎的不得了。
方言對杜梅也很好。
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呢?
真是太遺憾了!”
賈玲把潘佑軍脫下的外套拿到衣架上掛好,一邊走一邊遺憾的說著。
潘佑軍進到房間裡坐好。
“哎!
不光是你,我也覺得挺遺憾的。
我這兩天一直和方言在一起,我看他的心情很不好,狀態也挺頹廢的。
杜梅那邊怎麼樣?”
賈玲放好衣服,又端起一杯溫度正合適的茶水放到潘佑軍面前。
她坐下之後嘆了一口氣。
“杜梅比方言還傷心。
你是沒見到,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哭的那個樣子,讓人看了真是同情她。
你說,不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嗎?
怎麼生活在一起就這麼難呢?
他們比我們不更過得舒心才對嗎?
至少方言人家可是一個好同志,沒有在外面花天酒地,只有杜梅一個人。
杜梅也對方言一心一意。
這麼好的兩個人,怎麼就過成了這樣呢?”
潘佑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們走到這一步,我一點兒也不吃驚。
本就不熟悉的一男一女,突然走入婚姻的殿堂變成一家人,哪就那麼容易相處融洽呢。
婚姻不是戀愛那麼簡單。
搞物件的時候雙方都是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對方,說白了談戀愛的時候無論男女都有刻意裝的成分。
結了婚生活在一起就不一樣了,長時間在一起想裝也裝不了了。
雙方各自的缺點也就隱藏不住了,自然就有矛盾了。
婚姻需要太多的時間和精力去磨合經營。
我就沒有聽說過哪對夫妻會一帆風順,總是會有摩擦矛盾出現的。
磨合不好,自然就過不下去。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們那種情況還不如咱們穩定呢?”
賈玲聽了之後瞪大眼睛。
她知道潘佑軍這個孫子能說會道,有一肚子歪理。
但是她不相信一對兒正常的夫妻難道還比不上他們這種用物質維持關係的?
“你別忽悠我。
我才不信,難道人家領了證的正常夫妻,還比不上我這種沒名沒分的跟著你的?”
潘佑軍一臉肯定的樣子。
“那還真的是這樣。
你想啊,他們那種以感情為基礎,以愛情為紐帶的婚姻。
無論男方還是女方,對對方的要求可就比我們這種簡單的用物質維持的關係要求要高得多。
在實際生活中,像你就不會對我有太多苛刻的要求。
因為提前你就知道了我是甚麼樣的人,所以早就準備好了。
而我對你的要求也不會太高。
你不用做賢妻良母,不用做好兒媳伺候我父母,更不用做家務,你只要負責貌美如花勾住我的心就行。
但是對杜梅來說方言可是她的丈夫。
她不僅要求方言要愛她,而且還得一心一意去愛她,甚至得無時無刻去愛她。
總之付出越多想要得到的回報也就會越多,相應的要求也就更苛刻。
你說簡單的關係好維持,還是要求苛刻的關係好維持呢?
這一目瞭然,小孩子都知道。
而且我敢說,我們之間的關係很有可能比他們更穩固,更長久。
只要我繼續富有,甚至越來越有錢,你可能就會一直跟著我,甩都甩不開的那種。
反過來只要你保持住你的美貌,我當然也會想繼續擁有。”
賈玲聽了之後,剛開始下意識的還要反對。
但是後來仔細想了想,潘佑軍這個孫子話糙理不糙。
雖然說的太直白了,但是道理還真就是這個道理。
隨著潘佑軍越來越有錢,她還真是不想,也越來越不能離開他了。
她當然是有人身自由的,但是一想到離開潘佑軍,那她要損失的東西就太大了。
她的最寶貴的東西已經給了這個不要臉的,離開了之後又拿不回來,光剩下吃虧了。
沉沒成本太大了。
最關鍵的是潘佑軍手裡的那麼多財富就離她遠去了。
打死她也不願意!
賈玲看著洋洋得意的潘佑軍心裡面氣的咬牙切齒。
當然並不是仇恨的那種,就單純是給氣的。
“ 哼!
你算是有恃無恐了。
反正人你已經得到了,便宜也佔夠了,一點也不怕我跑了。
我算是跳進火坑爬不出來了。
當初杜梅說你是大火坑,我還不信。
現在我也只能是破罐子破摔了。
我也豁出去了,我就是喜歡你的錢,我就是一個貪圖享受的女人,誰也不能讓我離開你,我要跟你繫結一輩子!”
潘佑軍興高采烈起來。
“哈哈,你說對了。
我就是一個大壞蛋!
誰讓你倒黴,讓我這個大壞蛋給盯上了呢。
反正你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你就認命吧!”
賈玲聽了之後心裡很安慰。
她不是一個傻子,能聽出來潘佑軍這是在安慰她。
把責任攬到了他自己的身上,同時也表明了不會拋棄她。
忽然之間,賈玲覺得潘佑軍就這樣也挺好的。
然後她瞪著大眼睛滿臉希冀的看著潘佑軍。
“我算是落你手裡了。
我也不想的有甚麼別的想法了。
我就是想既然和你在一起了。
咱們是不是也要一個孩子?
雖然我不是你唯一的女人,但是我希望還是有個孩子的好。
有了孩子就固定了我們的關係,我也就心安了。
反正不管你跑到哪裡去,有多少個女人。
你即使不要我了,孩子你總歸要吧。
有了孩子我就不怕你跑了。”
潘佑軍對於生孩子,一點也不反對。
賈玲願意和他有孩子說明對他還是認可的。
再說他老潘家也需要有後代,他潘佑軍也需要有下一代。
潘佑軍大手一揮。
“生!
必須生,這是好事兒。
我也喜歡有人叫我爸爸。
那就生,生他個十個八個的,越多越好,我養的起。”
賈玲白了一眼潘佑軍。
“滾!
我又不是豬。
還十個八個的,那得生到甚麼時候?
你想累死我呀!”
說著說著兩個人目光對上了。
生孩子可不是嘴上說說就行了,還得有實際行動。
潘佑軍很直接,他上前一把抱起賈玲。
“光有想法可不行,還得有行動。
孩子可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走,我們去生孩子!”
日月如梭,時光匆匆,很快93年過去來到了94年。
過去的一年時間內,他並沒有再遇上天上掉餡餅,有潑天富貴砸到他腦袋上的機會。
但是他手裡的資產卻也穩步向前提升。
外貿公司在俄羅斯方面已經很穩定。
在美國市場也初步站穩了腳跟,現在每個月有了50來萬人民幣的交易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