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的父母是大學教授,她的家庭裡的成員哥哥和姐姐也都受過高等教育。
雖然不像瑪麗亞一家直白,但是對於潘佑軍他家也確實是發自內心感激的。
同時把索菲亞交給潘佑軍他們也是放心的。
潘佑軍在索菲亞的家裡也受到了熱情款待,雖然不是多麼熱烈但是明顯能夠感受到。
索菲亞現在的心願都達到了。
父母出獄了,她的學業也可以繼續,原本她家被周圍的人處處排擠的境況也消失不見了。
雖然沒有要回他們原本的房子,但是潘佑軍給她家買了一處更大更好的房子。
總之她所需要的一切潘佑軍都安排好了。
索菲亞現在對潘佑軍是非常感激的。
她雖然沒有直接說,但是從她的行動上就一目瞭然了。
平常總是被動接受的她,這幾天晚上卻異常的主動。
把在旁邊的賈玲和瑪麗亞兩個人看得目瞪口呆。
賈玲還罵潘佑軍就是一個老獵手,真是會來事兒。
把兩個小姑娘耍的團團轉,花了一點小錢就讓人家感動的不要不要的,都成了他聽話的小媳婦兒。
潘佑軍卻白了白眼,反問賈玲。
難道他只是單獨對索菲亞和瑪麗亞這樣嗎?
賈玲的家裡不是一樣的待遇嗎?
對賈玲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她的家庭也受到了潘佑軍很多的恩惠。
賈玲被說的啞口無言敗下陣來。
說不過又惹不起,她只能是在晚上洩憤。
她夥同那兩個被感動壞了的小女人,三個人一起合作狠狠的壓榨了一番潘佑軍。
幾個女人突然間的主動讓潘佑軍既痛苦又快樂。
雖然他的心臟和l兩個腰子都被系統強化過,但是突然之間接受這麼大強度的挑戰也讓他差點兒應付不下來。
這次來俄羅斯歷經20多天,各項事務完美的得到了處理和解決。
潘佑軍痛並快樂著,帶領著三個女人又飛回了京城。
回到京城之後賈玲她們三個也不纏著潘佑軍了。
除了裝修新房子和考取駕照之外,她們各自有各自的事兒幹。
賈玲又回自己家了,去見她的親朋好友,去見她的閨蜜們了。
這回她帶了大量的俄羅斯禮物,終於輪到她衣錦還鄉風光回孃家了。
索菲亞則是再一次投入到了對於音樂的追求中。
潘佑軍給她找了一個水平很高的大提琴老師,是京城音樂大學的教授。
雖然還沒上學,也讓她提前感受一下國內音樂的氛圍和環境。
瑪麗亞和她們兩個不同,她來京城雖然時間不長,但是因為性格活潑好動人又開朗,再加上懂一些普通話,她在京城已經交了好些個朋友。
當然這些朋友都是經過潘佑軍同意的。
同時因為朋友多她說的漢語也越來越好了。
回到京城之後她便迫不及待的去找新朋友們玩兒去了。
潘佑軍的女人們都得到了他極大的照顧,生活富足心情舒暢,他自己當然更是如此。
他的父母也早在他的堅持下搬進了新的房子裡。
他為了照顧父母的感情,特意在父母所住的老小區附近買了一處四合院,還給他們僱傭了保姆。
這樣父母不但改善了居住條件,同時也不會和他們原本的老朋友們離得太遠。
因為知道兒子發了大財,潘佑軍的父母對這個四合院也欣然接受,興高采烈的享受兒子的孝敬。
賈玲和潘佑軍接觸的時間越長,心裡面的傲嬌就越來越少,對潘佑軍也就越來越在意。
她模模糊糊知道潘佑軍擁有著大量的財富,社會地位越來越高。。
同時因為自己的家庭受到了很大的恩惠。
再加上自己因為他也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所以不知不覺之中她就把自己放到了從屬的地位上。
她變得越來越聽話乖巧,也越來越幸福。
這個過程是潛移默化慢慢逐漸轉變的。
賈玲和潘佑軍兩個人還沒有多大的體會。
但是方言和杜梅兩個人感觸卻太深刻了。
4個人再一次相聚的時候,杜梅在旁邊冷眼旁觀。
看著賈玲像一個真正的小媳婦兒一樣,把潘佑軍照顧的妥妥帖帖。
潘佑軍拿煙,賈玲就給他點火。
潘佑軍喝一口茶,賈玲趕緊就給他添上。
吃飯的時候,潘佑軍在那一坐賈玲就不停的給他盤子裡夾菜。
潘佑軍喜歡吃甚麼,不喜歡吃甚麼,賈玲一清二楚。
潘佑軍就像是一個大爺或者是地主老財,在那兒一坐甚麼也不幹,光顧著和方言吹牛打屁。
賈玲就像是一個受氣的小丫鬟,在旁邊兒盡心盡責的伺候。
杜梅越看越生氣。
這個世道變了,人心不古,真是讓她不能理解。
如今社會上的人都向錢看,好些人都變得唯利是圖,奉行笑貧不笑娼。
無論是誰,只要是有錢了,混得好,就會被別人高看一眼。
無論這個人的道德品質怎麼樣,無論這個人究竟是用何種方法掙到的錢。
人們只看結果,不論過程。
杜梅覺得賈玲也是這樣,被金錢給俘虜了,她真是恨鐵不成鋼。
賈玲怎麼活著活著變得這麼卑微了?
都被潘佑軍給欺負成甚麼樣了?
潘佑軍就是這個狗東西!
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僅不好好對待賈玲,竟然還欺負人家,真是太無恥了!
杜梅可看不下去了。
她不止一次的當場批評潘佑軍。
但是讓她想不到的是,偏偏是她的好朋友賈玲不爭氣。
她為她出氣,賈玲反而反過來維護潘佑軍。
說甚麼潘佑軍是男的,不懂得照顧自己,大大咧咧的不注意細節,就需要女人關心愛護,就需要有人在旁邊照顧。
聽了這話,把杜梅差點沒氣個仰倒。
她也不管了,愛咋地咋地吧。
這個好朋友肯定是被潘佑軍這個大混蛋給洗腦了。
自己都跳進火坑了,她反而覺得是蜜罐兒,死死的抱著不撒手。
別人是管不了的。
方言私下裡和潘佑軍見面的時候也說起過這個問題。
“佑軍,你小子夠可以的呀。
賈玲跟著你沒名沒分的,你小子不但不珍惜反而把人家當小丫鬟使。
這有些過分了吧?”
潘佑軍經過杜梅的提醒,現在也體會到了。
賈玲確實是不像剛開始那麼高傲,現在越來越像一個小媳婦兒了。
他也思考過這個問題,所以對於方言的質問他回覆的很快:
“方言,這真不是哥們兒我故意的。
這是自然而然,順其自然發生的事兒。
你也知道,我做生意賺了不少錢,有的場合也帶著賈玲。
在生意場上我越來越成功,所以跟我有合作的人對我也越來越尊敬。
生意上我經常來往的也都是一些有身份地位的人。
再加上賈玲的父母和兄弟姐妹從我這兒得了一些好處,他們對我的態度也很那個。
賈玲的朋友們有甚麼困難也經常透過賈玲來找我幫忙。
求人的時候態度自然是要畢恭畢敬。
這樣的事情她見的次數多了,時間長了她身邊的人都是這樣的,帶著她自然而然也就這樣了。
說不好聽點兒,不是因為我多麼英明偉岸,全踏馬是金錢在作祟。
說的好聽點兒,那就是哥們兒我的氣場越來越大,不用說話,不怒而威,天生就是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