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大壇的美酒,不過片刻時間都進了三個人的肚子。
儀琳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
因為她是出家人自然是戒酒的。
她一直就不明白,那些平時很精明的男人們為甚麼一個個都那麼愛喝酒。
喝起酒來總是那麼興高采烈。
原來夏大哥也愛喝酒,而且還這麼能喝。
看著他平時也算是一個文靜的人,沒想到喝起酒來也這麼狂野。
大口大口的喝酒,就像是一個莽漢子一樣激情四射。
她最疑惑的是,這麼碩大的一罈子酒是怎麼進他們肚子裡的?
他們的肚子有那麼大嗎?
能盛下這麼多酒。
尤其是夏大哥,雖然他身形頗高但是可一點也不胖,肚子看著也不大。
這一下,六大罈子美酒到底是跑哪兒去了?
儀琳瞪著大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注意力放在夏志傑的肚子上迷茫起來。
十罈美酒經過兩輪之後,被三個酒鬼喝了個乾乾淨淨。
然後三個人一起叫嚷著再來十壇。
這下店小二可給驚呆了,酒樓裡的掌櫃的也趕了過來。
一罈子酒足足有5斤,平常足夠兩個人美美的喝一頓了。
誰知道這些江湖漢子一個個酒量竟然這麼好,三個人喝了10壇下去竟然還不夠。
如今掌櫃的不由的猶豫起來。
一個是擔心把人喝壞了,到時候要找酒樓負責。
另外更擔心這些跑江湖的吃霸王餐。
一桌子的菜已經不少錢了,再加上這麼多酒,這些人到底有沒有錢付賬?
萬一到時候沒錢付賬,亮出刀劍來耍賴,那可就麻煩了。
掌櫃的上前一臉微笑,說話十分客氣:
“各位英雄,酒已經喝不少了。
我們店裡的酒度數不低,當然價錢也不低。
各位要量力而行。”
田伯光這下子聽明白了,掌櫃的是怕他們喝酒鬧事兒,怕他們沒錢付賬。
這簡直是氣炸了他!
田伯光知道自己不是個好人,但是也不會卑鄙無恥到做個賴賬之人。
也不打聽打聽,他田伯光整日混跡在青樓,甚麼時候賴過賬?
他從懷裡掏出一大錠銀子,一看足足有20兩拍在桌子上。
“廢甚麼話,讓你上酒就上酒!
我們喝多少自己說了算, 不缺你銀子!”
令狐沖早就興奮異常,也從懷裡掏出十兩銀子拍在桌子上。
“就是,銀子多的是,不要打擾我們雅興。”
夏志傑自然也不甘落後,也掏出20兩銀子扔在桌子上。
“休得囉嗦,趕緊上酒!”
連儀琳被感染到了,從自己衣兜裡掏出了平時積攢的銀兩。
大概有三兩左右,也放在桌子上。
“我也有銀子。”
掌櫃的一看沒辦法了,這些人都來勁了,再阻止就要惹麻煩了。
想喝就喝吧,喝不死你們!
管他呢,反正有銀子賺就行了。
他馬上收下銀子,吩咐小二開始上酒。
如此沒了後顧之憂三個人開始進行了新的戰鬥。
酒越喝越多,一個個逐漸臉紅脖子粗起來,說話也罵罵咧咧激情四射。
又經過兩輪之後,桌子周圍都擺滿了酒罈子。
夏志傑已經連續喝了十二壇,田伯光和令狐沖兩個人也喝了四罈子。
夏志傑現在感覺腦袋暈乎乎的,舌頭也大了,說話都不利索了。
心裡不由得暗罵,田伯光和令狐沖這兩個人都踏馬是酒蒙子。
喝了這麼多,他們竟然還能堅持得住。
夏志傑又讓店小二新上了十壇,他就不信灌不倒田伯光。
接著喝,喝不死他!
令狐沖現在四大罈美酒下去足足有20斤,現在已經徹底暈了。
腦袋感覺大了一圈,舌頭也不聽指揮了,就連看人都是重影的。
明明一桌子上除了他就三個人,但是無論怎麼看都像是有六七個人似的。
田伯光和令狐沖也差不了太多,現在早已經喝的懵了。
到了醉酒的狀態,人也就奇怪起來。
本來他和這幾個人都是對手,喝著喝著現在早就忘到了一邊去。
原本無比討厭的令狐沖和夏志傑這兩個卑鄙小人,他竟然覺得出奇的順眼起來。
就連他惦記了一整天的小美人兒儀琳他也差不多忘了。
只覺得暈暈乎乎的,猶如進入了仙境,心靈極度放鬆,感覺無所不能。
田伯光看了一眼夏志傑。
“夏志傑,你這個卑鄙小人!
一看你就不是甚麼好玩意兒,心狠手辣,心思狡詐。
短短時間內就殺了不少人。
不過不說別的,單說你的勇氣,還真是值得讚賞。
青城派可不是那麼好惹的,你竟然殺了他們那麼多人?
原本寂寂無名的你,短短時間內就聲名鵲起。
江湖中有個說法,好像是說你之所以忽然武功大進,應該是和林家的武學傳承有甚麼關係。
這下你不光得罪了青城派,好多人盯上了你。
你說你練的武功是不是林家的辟邪劍法?”
夏志傑可沒有喝醉,只是有些頭暈而已。
聽了田伯光說的這些謠傳,他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我靠,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自己的武功突然飆升,確實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偏偏恰巧又遇到了青城派搶奪林家的辟邪劍法。
把這些事兒都連在一起,不由得別人不會亂想。
夏志傑心裡暗罵,自己這也算是被殃及池魚了。
不過這件事他不會承認,要不然因為殺了不少人,本就得罪了許多江湖人士。
如果再有了辟邪劍法的原因,那他還會被更多的人盯上。
畢竟覬覦辟邪劍法的人可不單單只是青城派,後面的華山派,嵩山派,甚至連少林和武當等也在暗地裡冷眼旁觀。
夏志傑猛的一拍桌子,裝作氣炸了的樣子。
“我呸!
一幫奸詐小人,就會暗地裡嚼舌根子。
這都是謠傳!
我是在福威鏢局生活過,但是我的武功和林家可沒有甚麼太大關係。
是一位遊方道人見我骨骼清奇天賦奇佳,才隨手教了我一段時間。
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令狐沖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也幫忙說話:
“就是,夏兄弟的劍法和林家可沒甚麼關係。
再說林家的劍法也不怎麼樣,要不然也不會被青城派的人打的落花流水。
依我看林家可能沒甚麼辟邪劍法的傳承,即使有那劍法也不怎麼樣。
夏兄弟可不是林家人,林家即使有辟邪劍法也會傳子不傳女,更不用說外人了。”
田伯光並不在意這種事,之所以說起這個也是隨口一說。
“我管你們究竟是怎麼回事。
江湖上都這麼傳,反正我對辟邪劍法也沒甚麼興趣。”
幾個酒蒙子抱著酒罈子痛飲,同時還相互罵罵咧咧,偶爾還聊上幾句,氣氛既熱烈又詭異。
突然一老一少兩個人進了酒樓,看身上穿的衣服就一目瞭然,他們是泰山派的人。
其中那個年輕人是泰山派掌門天門道人的第四位嫡傳弟子遲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