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就是報應。
皮人義依稀還記得,前幾天當時他殺人時,那些人嚇得渾身顫抖跪地求饒。
自己和幾位師弟不但沒有心慈手軟,反而變本加厲。
福威鏢局幾十口人的面目又逐漸陸續浮現在他眼前。
殘肢斷臂,鮮血直流的場景到現在他還記得。
到如今四周已經是火光沖天,自己卻被這位“辣手劍”信手戲虐。
想必自己的結果不會太好,這報應來的真是快呀。
越打越膽戰心驚,越想越害怕,皮人義實在是支撐不住。
把手裡的鐵劍一扔,“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然後狠狠的磕了幾個頭。
他為了顯示真誠,磕頭的時候特別用力,額頭很快就鮮血直流。
他一邊磕頭一邊求饒:
“夏少俠,饒命啊!
求求你饒了我吧,就把我當個屁放了!
這件事兒不怪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是師父讓我們乾的,其實我也不想殺這麼多人。
對了,我們收集到許多金銀珠寶,這些都歸你,我不要了。
真的,饒命啊!”
夏志傑不為所動。
打得過就燒殺搶掠,打不過就跪地求饒。
做了這麼多兇殘之事還想活命,哪兒有那麼好的事兒?
在探查的過程中,夏志傑已經在其中一間屋子裡找到了分局人的屍體。
福威鏢局的人死狀很慘。
有的人被摧心掌打爛了心臟,還有更多的人斷手斷腳,腦袋分家,說明當時多麼慘烈。
福州總局的情況當時可是他親身經歷過的。
幸虧林震南及時決定遣散鏢局的眾人,避免了更大規模的流血。
南昌分局這裡是這種情況,那麼其他分局想必也是如此。
偌大一個福威鏢局就被青城派的人這麼給兇殘的滅門了。
現在兇手竟然還舔著臉祈求活命,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惡有惡報,既然做了惡就要有被報應的準備!”
此人果然心狠手辣,不愧有“辣手劍”的綽號。
眼見夏志傑不為所動,皮人義最後也放棄了希望。
不過即使死也要讓敵人付出代價。
他用右手悄悄的在後背腰間掏出一把飛刀。
一邊繼續求饒,一邊忽然突襲,手裡的飛鏢快速射向夏志傑。
同時他奮而起身,拎著手中的鐵劍,異常兇狠的大喊:
“我跟你拼了!”
暗器功夫苗仁鳳早就練得出神入化,不管是自己攻擊別人,還是躲避或者接住敵人的暗器,對他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夏志傑雖然現在還沒有恢復到苗仁鳳的全盛時期水平,但是普通暗器對他來說構不成甚麼威脅。
他用兩隻手指輕輕的就夾住了飛刀。
還沒等 皮人義一近身,他又把手上的飛刀快速的還了回去。
飛刀直接釘進了皮人義的眉心。
皮人義愣了愣,然後就兩眼迅速變得無神,倒地而亡。
夏志傑看了看周圍,偌大的院子已經大火四起。
如今他對江湖也有了新的理解。
這裡的世界比雪山飛狐的世界鬥爭的更加激烈,江湖上的風險更多,風浪更大。
短暫的有些迷茫,不過很快他又堅定下來。
無論是哪個世界,無論是哪個江湖,終究還是要靠實力,要不然總是任人魚肉。
他離開了這個院子在熊熊大火之中留下個模糊的背影。
離開了南昌之後,夏志傑快馬加鞭向湖南進發。
長沙分局和南昌分局是一樣的,等夏志傑趕到時,這裡也已經被青城派的人殺了個乾乾淨淨。
鏢局門口的旗杆上還掛著一條女人的褻衣,大門上鏢局的匾額被人倒掛起來。
種種行為都是是對福威鏢局毫不掩飾的蔑視和侮辱。
雖然現在的夏世傑並不認為自己是福威鏢局的人,但是原身畢竟和福威鏢局有著密切的聯絡。
所以青城派這樣的羞辱行為也讓他怒火中燒。
長沙分局裡面的青城派弟子也被他毫不猶豫的斬殺。
因為長沙分局的規模不大,青城派也就派來了兩個人,一個姓吉一個姓申。
現在夏之傑的實力已經遠超青城派的一般精英弟子,所以就輕鬆利索的砍了他們的腦袋。
要說心裡的憤怒,夏志傑不能說沒有。
但是這一路上過來,他先後殺了都有10個青城派弟子了。
心中的怒火倒也傾瀉出去了很多,不再是剛開始那樣被青城派的惡劣行徑氣的怒髮衝冠了。
現在也離衡山派不遠了,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也要快開始了,他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離開了長沙直奔衡山城而去。
快馬加鞭幾天之後就到了衡陽城附近。
衡陽城離著衡山城已經十分近了,不過半個時辰就可趕到。
衡山城正是劉正風的府邸所在地,也就是說快到了。
路過一個河邊的時候,夏志傑停了下來。
馬兒也跑累了,正好休息片刻,讓馬喝水吃草恢復體力。
馬兒在河裡大口暢飲之後,又在河邊兒尋了一片可口的青草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正當夏志傑在旁邊感到無聊的時候,無意中忽然發現身後山上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有個人在一個山洞前面探頭探腦的,這引起了夏志傑的注意。
這裡是荒郊野外,那裡肯定是有事發生,夏志傑悄悄的摸了過去。
等快接近的時候發現那是一位20多歲比他年長几歲的青年男子。
看他身上的衣著是一身華山劍派的弟子服飾,夏志傑不由的好奇也不知道這位華山派弟子是誰?
想來他也應該是參加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的。
只是為甚麼在這裡,還往山洞裡面不停的偷窺?
夏志傑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本來覺得這位華山派弟子應該發現不了他。
現在他的修為已經非常不錯,已經有了10年往上的功力,初步進入了二流武者的境界。
春風拂柳功又是極其高明的輕功身法,就算是五嶽劍派這樣的大派弟子,一般人也絕對不會察覺得到他的行蹤。
只是沒想到這個人耳目太過聰慧,他突然猛的回過頭,盯著夏志傑的位置,並且一副戒備的樣子。
然後又迅速向夏志傑這裡衝了過來。
夏志傑一看人家肯定是發現他了,他也就主動從樹後走了出來。
華山派弟子倒是沒甚麼可怕的,畢竟他和華山派又沒甚麼恩怨。
不過他也在暗地裡做好了戒備,畢竟這個人能夠發現他說明人家的實力大機率在他之上。
那位華山派弟子見到夏志傑之後並沒有說話,反而是把手指豎在嘴上表示不要出聲。
夏志傑看到之後,知道這背後一定有事,所以也配合起來。
又走近兩步,那位華山派弟子首先開口:
“在下華山劍派令狐沖。
請問你貴姓大名?
聲音小一些,那邊山洞裡有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