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樹林溺愛的看著這個可愛的女人。
順道又看到了郭龜腰那個猥瑣的模樣。
對於郭龜腰這個人高樹林不太瞭解。
劇情之中他不算一個壞人,但是好像原著之中這個小子可不是個好人。
他因為手腳經常出門在外,在外面也不幹好事兒。
手裡有錢就去尋花問柳還參與賭博。
他天生駝背形象猥瑣,為人貪財好色。
最讓高樹林噁心的事兒是這個孫子竟然誘姦了蘇蘇,還玷汙了費左氏,可以說是色中惡鬼。
不過現在蘇蘇可是他的女人,有他在郭龜腰這個孫子就別想再和蘇蘇有甚麼關係了。
雖然現在並不確定他到底是和劇情是一樣的人,還是和原著是一樣的人,以後要重點防範。
如果他膽敢有邪念,那他就有了取死之道,高樹林可不是心慈手軟的人。
郭龜腰微笑著和高樹林打著招呼:
“木頭,你現在可是本事大了。
聽說你的木匠手藝不錯。
掙了不少錢了吧?
現在你也成了家還有了手藝,以後你的日子可就過得富裕了。”
不管郭龜腰將來怎麼樣,至少現在他還沒有露出馬腳,高樹林對他也就平常對待。
“還可以吧。
你也不錯呀!
這麼多年你一直都在走腳做買賣,也掙了不少了吧?
甚麼時候也成個家穩定下來。”
郭龜腰笑了笑,他的形象確實猥瑣,就連微笑也讓人看著難受。
“俺就是掙個辛苦錢。
手裡的錢還差點,還得攢上一陣子。”
蘇蘇買了一些瓜子兒還有糖果等不少東西之後,高樹林帶著蘇蘇準備回家。
忽然看到寧學祥揹著個揹簍走了過來。
看他的樣子好像心情不好,耷拉著一張老臉,好像是受了甚麼氣一樣。
他走到高樹林面前,看了看手裡拎著各種零食的小女兒,臉色終於緩了緩。
不過說話還是硬邦邦的:
“哼,真是白眼狼兒!
見了親爹,連個招呼都不打!
還有你,你是怎麼做女婿的,看到岳父一點也沒表示。
你們一個個都是白眼狼兒!
繡繡和封大腳是,你和蘇蘇也一樣!
真是氣死俺了!”
蘇蘇聽了之後沒有回話,白了她爹一眼就扭過頭去,她不想搭理這個爹。
高樹林從蘇蘇手裡抓了一把瓜子遞給寧學祥。
“你罵蘇蘇俺可不願意聽。
這事兒不能怪俺。
誰讓你惹蘇蘇生氣了?
蘇蘇不想叫你爹,俺當然和蘇蘇保持一致。
你這是怎麼了,看樣子是受了氣了?
聽你說話的意思,是不是在封家那兒受了氣?”
寧學祥雖然沒捨得拿錢救女兒,但也並不表示他不在乎他的兩個女兒。
他大老遠就看到小女兒和高樹林兩個人在郭龜腰這裡買東西。
小女兒可是買了不少零食,蘇蘇臉上的笑容證明高樹林這個女婿對女兒還不錯。
他可是知道高樹林從來不讓蘇蘇乾重活。
最多也就是幹些家務活,還捨得給女兒花錢,這就很不錯。
可不像封家。
不僅讓繡繡下地,還乾重活。
剛才他就是撿大糞的時候,在地裡碰見了封家人幹農活。
寧繡繡也和他們一起,一樣幹著地裡的重活。
看到了這一幕,他很生氣。
他想阻止,結果被封二那個老小子諷刺一頓。
兩個人吵了一架,相互噴了不少口水。
結果繡繡不但不聽他的話,反而還向著封家人。
他幫著繡繡打抱不平,結果這個女兒反過來站封二那一頭。
他能不生氣嗎?
寧學祥接過高樹林遞過來的瓜子,看了一眼蘇蘇,一張老臉露出了難看的微笑。
“你小子比封大腳強,對俺女兒還不錯。
他們封家太不是東西了!
算了,只要你對俺女兒好,叫爹不叫爹也就那樣吧。”
高樹林看了看寧學祥揹著的揹簍,裡面已經有了一些大糞。
對於這個天牛廟村首富整天在村裡面撿大糞,高樹林不能苟同但是還真有一點佩服。
“我剛才路過那邊,好像看見了一坨牛糞。”
寧學祥聽了,眼睛睜的老大。
也顧不上生封家的氣了,還沒等高樹林說完就火急火燎的打斷了他。
“哪兒呢?
在哪兒,趕緊告訴俺!”
高樹林拿手一指南邊兒:
“就在那邊,拐個彎就到了。”
寧學祥把手裡的瓜子往兜裡面一揣,倒騰著兩條老腿速度還挺快,直奔高樹林指的那個方向而去。
“那感情好,俺趕緊去,晚了就被別人弄走了!
不用管俺了,你們該幹啥幹啥去吧!”
高樹林碰了碰蘇蘇,一臉的揶揄。
“你爹還挺有意思的,他一直都這樣嗎?”
蘇蘇看了一眼她爹火急火燎遠去的背影有些難為情。
“他呀,一直都這樣。
從俺記事起,就記得他在村裡面到處轉悠撿大糞。
不說他了,丟死人了!
俺現在不想搭理他!
咱們趕快回家吧!
那麼多好吃的,俺都等不急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快到了過年。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回到天牛廟村,高樹林每過一週就去天牛石簽到。
每次簽到都能得一些物資和木工經驗。
有的時候也能簽到一些身體屬性的獎勵,這讓他的身體素質得到了極大地增強。
再加上他刻意的鍛鍊,現在他的身手已經非常不錯。
由於木匠手藝還算可以,名聲也逐漸打了出去,來找他做木匠活兒的人也多了起來。
不光是他們村,周圍其他的村子也有人陸陸續續前來找他做木匠活,他的收入自然也跟著逐漸增多。
當然他最大的進項還是去深山裡弄木材掙來的。
快過年了,這段時間他忙著準備年貨。
他也不是一個喜歡沒苦硬吃的人,他當然也想吃好的穿好的。
最主要的是家裡還有個小吃貨,還得多準備一些物資。
突然有一天,封四的媳婦兒找了過來。
進門之後她就開始哭訴。
高樹林和蘇蘇聽了之後才知道。
寧家那個寧老摳又做了一件為富不仁的事兒。
他盯上了封四家僅剩的4畝地,以要賬的名義要強行奪了封四家的地。
當然這件事兒也不能全怪寧學祥,也怪封四一家人好吃懶做欠了寧家不少錢。
本來封四家條件不錯,比他哥封二家的地雖然少點,但是他的地可都是好地。
如果他勤快能幹的話,封四家應該過的日子不比封二家差。
所以這件事兒只能是狗咬狗一嘴毛,誰也賴不著誰。
封四媳婦兒之前已經去了封二家鬧騰過。
她想讓寧繡繡去找寧學祥求情。
結果寧繡繡當然沒答應,她發過誓再也不認寧學祥當爹,不可能為了封四家而去給寧學祥低頭。
所以封四媳婦兒就來找蘇蘇,想讓蘇蘇去求情。
高樹林可不想搭理這些事兒,直接就拒絕了她。
他和封四家也沒甚麼關係,寧繡繡都不去,他當然不會讓蘇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