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開山當然知道分金子要公平,要不然準得出亂子。
雖然他的威望最高,但是如果這事做的不好這些人也不會服他。
“我看就按人頭分,每個人一份。
誰也不吃虧,誰也不佔便宜。”
聽了這話之後周圍的人紛紛點頭。
按人頭分合適,畢竟人人都幹活了,這樣分最合理。
朱傳武也沒反對。
他和朱開山兩個人就能分兩份,再說他可是往空間裡運了大量的礦沙。
空間裡面的金子選出來,數量不會比這些金子少多少。
自己已經悶頭髮大財了,現在分的這些金子就成了蠅頭小利了。
朱開山倒是不愁怎麼分金子。
就算是按人頭分,他和兒子兩個人分的這些金子也不少了。
拿回家裡去又能置辦150多畝地。
現在他顧慮的是怎麼把金子運出去。
所有的人最好還是行動一致,要不然一盤散沙不好。
到時候可能會被各個擊破,而且更容易暴露,引起官府和土匪的注意就不好了。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金子就按人頭分。
分金子之前咱們都先說好了,運金子的時候最好大家一起行動。
先不要著急,等合適的機會來了在一起幹。”
大家現在都被金子迷花了眼,都等著分金子了,至於怎麼運金的事兒現在還真沒好好考慮。
朱開山這麼說,他們也就隨口答應下來。
當然這些人背地裡心裡怎麼想的誰也不知道的。
朱開山做了自己應做的,別人聽不聽他也就不管了。
然後就是興高采烈的大秤分金的愉快過程。
分完金子之後,所有的人都分開了。
金子到手了,必須得找一個隱蔽的地方隱藏起來。
不可能隨身攜帶,也不可能放在窩棚裡。
要不然到時候金把頭和金大拿兩兄弟隨便一搜就都搜出來了。
眾人散開之後各自行動,場子這麼大,有的是地方隱藏金子。
路上的時候朱開山和朱傳武兩個人有一搭無一搭的閒聊:
“許大茂,你的金子是你自己拿著還是交給我?”
朱傳武翻了翻眼睛,知道朱開山這是在調侃他。
自從他化名許大茂之後朱開山就很不滿意。
他覺得化名就化名吧這可以理解。
但是這個兔崽子竟然把姓也改了。
不知道他從哪兒淘換出這麼一個破名字來,聽著就讓人生氣。
自己有空間,隱藏金子是最安全的地方。
朱傳武當然要自己保管金子,他還想把這個便宜爹的金子要過來呢。
“至於嗎?
不就是個化名,你都說過多少回了?
時間這麼長了還彆扭呢?
金子我自己隱藏,我可告訴你,這方面我太有經驗了。
保準誰也找不著,絕對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要是不安心的話,把你的那份兒金子也交給我,保證丟不了!
你現在也老胳膊老腿了,年齡也有這麼幾歲了。
腦子又不怎麼好,別到時候在出了岔子,還是交給我吧。”
朱開山發現這個老二現在越來越有主意了,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真是鬱悶。
自從來老金溝之前比武輸了之後,自己的地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下降。
朱開山可不會把自己的金子交給這個不著調的兔崽子。
既然他不同意那就分開隱藏。
這樣也好,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裡,萬一出了事兒損失也小一些。
“小兔崽子!
等出去了我再收拾你!
我讓你老實點,老實點,你這個兔崽子就是不聽話。
槍打出頭鳥,你那麼囂張,整天和大金粒兒鬧彆扭,讓人注意到了怎麼辦?”
朱傳武有著自己的理論。
“蛇有蛇道鼠有鼠路,各有各的道兒。
你選擇了隱忍,我選擇了隨心自然。
年輕人就得有年輕人的脾氣。
我要是像你那樣,早就引起別人的懷疑了。
你看我和大金粒這樣引起別人注意了嗎?”
朱開山一聽想了想也是那麼回事兒。
算了,老二這個兔崽子翅膀硬了也管不了了。
他有自己的想法就按他的想法去辦好了。
然後兩個人就分開了。
自從手裡有了黃金,窩棚裡所有人的心思都亂了。
現在人們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想著怎麼把金子運出去。
至於分金子那會兒,朱開山說的統一行動,許多人並不當回事兒,各自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其中大金粒心態最是急躁。
有了金子之後,他真是一刻也不想等,立馬就想偷偷跑出去。
他自以為自己膽子大敢拼命,窩棚裡的其他人都是一幫窩囊廢。
就算是朱傳武那個愣小子,雖然打架厲害,但是看著就傻頭傻腦的不怎麼精明。
再說這老金溝他很熟悉。
他在這個金場裡也待了不少年,要說這些人之中誰能把金子運出去,他認為他的機會是最大的。
最關鍵的是他有著必須要儘快出去的理由。
大金粒兒在外邊有個相好的,是一個窯子裡的窯姐。
那個窯姐叫杏兒的女人長得白白嫩嫩的又水靈,特別招他喜歡,把他的魂兒都勾沒了。
他之所以來到老金溝挖金子,就是為了快速弄到一筆錢,把那個叫杏兒的從窯子裡贖出來。
自己的女人,怎麼能讓其他人覬覦呢?
杏兒一天在窯子裡就得受一天的罪,讓其他男人們整宿整宿折騰他很心痛。
他必須要抓緊時間拯救杏兒!
再說前兩天杏兒可是找人捎來了信兒。
說是有一個恩客看上了她,準備花大錢給她贖身。
但是她不願意就想等著他。
如果他去的晚了,杏兒等的了但是窯子裡的老鴇可等不了了。
杏兒的日子太苦了,他一天也不想等!
知道這個信兒之後大金粒兒差點沒急瘋了。
這段時間就等著分金子了,如今金子到手了他當然要馬上出去。
真是十萬火急,一刻也不能等。
大金粒的辦法很簡單,就是在腿上拉個口子,然後把他分到的金子塞到傷口裡。
然後從他早就觀察好的小道偷偷的溜出老金溝。
老金溝這麼大,又是大河又是大山還有老林子,他就不信每個地方都有人一直守著。
大金粒的心思朱開山早就看出來了,他也勸過不少次,但是大金粒怎麼會聽他的?
就算是大金粒的弟弟小金粒勸過更多次,還是沒有阻止大金粒的行動。
等他一瘸一拐的回來的時候,朱開山自然也就知道了大金粒兒已經決定行動,誰也勸不了。
他也就不管了,給了大金粒一些金瘡藥就讓他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