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輝此時圍著那棵大樹已經轉了不知道多少圈了。
已經有點兒氣喘吁吁,他真怕自己支撐不住被野豬拱了。
他可不是一個人,家裡還有老婆孩子。
要是今天死在了這山上,到時候老婆孩子還不知道便宜了哪個王八蛋。
他死了,老婆改嫁了。
別人睡他的老婆,打他的孩子,死了也不甘心。
老輝一邊跑一邊胡思亂想。
他雖然嚇得心驚膽戰,但是也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麼做。
看到樹上的三個人準備好了之後,他抓住一個合適的機會瘋狂的向老把頭那個位置跑過去。
他的第一選擇當然是老把頭。
畢竟老把頭經驗豐富,趕山打獵這麼多年,他對老把頭信任度更高一些。
一邊跑老輝還特意的繞過了幾棵小點的樹。
嘴裡還大聲嚷嚷著:
“徐老哥,你可得戳準點兒!
救命啊!”
徐把頭看到老輝往自己這個方向跑過來,他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不過他並沒有回話,他可沒有把握能夠刺中。
雖然野豬的目標不小,但是野豬跑起來還是很快的。
高速移動的目標,哪裡有那麼容易就被刺中。
雖然許把頭經驗豐富,但是畢竟年齡大了些,已經50來歲了,體力有些弱。
剛才他著急忙慌的上樹,又趕緊製作刀柄,剛剛忙活完老輝就跑過來了。
老輝接近徐把頭這棵大樹之後,快速的繞著這棵紅松樹繞了一圈。
老把頭抓住機會,瞄準野豬,用力的把手中的侵刀扔了下去。
可能是體力不支,也可能是有點緊張,反正是侵刀並沒有刺中。
這個結果老輝也看到了。
“徐哥,你倒是準點兒啊!
你這是要害死我呀!”
然後他繼續撒丫子就跑,根本不敢停留。
老輝的第二選擇是大頭。
大頭的年紀更輕一些,才30來歲,身強力壯而且經驗也不少。
老輝把希望寄託在了大頭身上。
“大頭救命!
千萬要射準點!”
此時老輝已經沒甚麼勁兒了。
畢竟領著一頭大野豬瘋狂的奔跑,消耗的體力太大了。
結果讓老輝欣喜的是,大頭不負眾望,果然用侵刀刺中了野豬。
但是又讓他失望的是,雖然侵刀刺進了野豬的身體,但是位置並不理想也不致命。
大頭的侵刀插進了野豬的屁股。
野豬的屁股是它身上肉最厚的地方,侵刀也就30厘米左右,插進去並不致命。
野豬被侵刀插進了屁股,頓時傳來一陣陣劇痛。
野生動物的生命力就是旺盛,要是一個人被插了這麼一刀。
哪裡還有奔跑的力氣?
但是野豬受創之下,好像是受了刺激,奔跑的速度更快了。
一邊哼哼唧唧慘叫了幾聲,一邊繼續猛追老輝。
老輝現在更害怕了。
本來給他帶來了希望,結果希望又快速破滅了。
他感覺自己快不行了。
不過最後還有一個希望,就指望著新來的這個叫朱傳武的小夥子了。
本來他對朱傳武並不放心。
這個小夥子年齡不大,又是剛剛加入到趕山隊伍。
新人一沒經驗,二沒力氣。
但是這個時候也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要不然他還能指望誰?
他一邊跑一邊哀嚎:
“傳武,哥就靠你了!
你一定要射準點,要不然這次真沒命了!”
雖然野豬受的傷並不致命,而且受傷之後受了刺激跑得更瘋狂了。
但是畢竟是侵刀刺進了屁股,短時間的爆發之後最後還是對野豬的奔跑有了影響。
野豬的速度慢了下來,要不然就以現在老輝這個體力,早就被追上了。
等老輝跑到朱傳武所在的這棵樹底下的時候,他也做好了準備。
野豬的腦袋不是他的第一目標。
無論是何種動物,腦袋上的骨頭都是最堅硬的,也是最難被刺穿的。
雖然朱傳武和別人不一樣,他有實力用侵刀刺穿野豬的腦袋,但是他不想暴露。
畢竟這可不是一般人力可為的,要是這麼幹了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為了保證能刺中,他選擇的目標是野豬背部中間的位置。
這裡目標大更容易刺中。
不管刺進到哪裡,只要侵刀能刺中野豬的身體就會給野豬帶來創傷。
原本大頭的那個侵刀已經在野豬的奔跑過程中掉了下來。
木柄上的繩子掛在了灌木叢上,侵刀被拽了下來。
野豬的屁股上大量的鮮血正在湧出。
持續的放血會讓野豬迅速體力衰竭。
朱傳武的侵刀木柄上的繩子比較長,他把繩子的一頭綁在了一個粗壯的樹枝上。
只要刺中了野豬,侵刀就會迅速被拔出。
要是再給野豬來一個巨大的傷口,能讓放血的速度再快一些。
當老輝踉踉蹌蹌的跑到樹下,開始繞圈的時候。
朱傳武抓住時機把手中的侵刀狠狠的投向的野豬。
侵刀十分鋒利,飛快的插進了野豬的背部。
劇烈的疼痛又讓野豬開始慘叫起來,可能是這次受到的創傷更重。
刺激的這頭野豬又開始瘋狂起來。
野豬快速的拽著侵刀繼續追擊老輝。
隨著野豬的奔跑,侵刀上的繩子一下子被繃緊。
侵刀快速從野豬身上拔出來,然後就見野豬背部噴出了大量的鮮血。
此時這頭野豬的後半身都被鮮血染紅了。
老輝看到了之後有些失望,因為朱傳武和大頭一樣,雖然刺中了但是也不致命。
不過好訊息是這頭野豬放血的速度越來越快。
只要自己在堅持上一會兒,這頭野豬遲早會流血而死。
老輝轉頭又向徐把頭那個方向跑過去。
此時徐把頭已經把他的侵刀收了回來。
只是老輝的體力實在是耗盡了,再一次回到徐把頭所在的這棵大樹的時候,他實在是跑不動了。
最終老輝還是被拱了一下子,野豬嘴上的獠牙刺穿了老輝的大腿。
然後他就感覺到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飛去了,被丟擲去10來米遠。
不過這回徐把頭的準頭不錯,手裡的侵刀一下子刺中了野豬脖子的位置。
脖子這裡還是非常致命的。
給了這頭失血過重的野豬予以重創。
野豬奔跑出去幾米之後便不支倒地。
這頭野豬的四肢抽搐了一陣兒,最終停了下來一動不動,應該是死了。
稍微等了一會兒,徐把頭開始下樹。
同時召喚著大頭和朱傳武:
“大頭,傳武,下來吧。
野豬應該是死了。
我去看看老輝,你倆再確認一下,野豬是不是死了?
要是沒死再補上幾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