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可不想跟她扯這些有的沒的,感情是沒有的,但是親密接觸他也不反對。
他直接站起身來。
“誰說的?
我可不是那麼無情無義的人,你也跟了我這麼多年了。
現在我有錢了,走我請你吃飯。
咱們去下館子,好好吃一頓,也謝謝你幫我幹家務。
這段時間跟著你姐他們家整天吃麵條,你看你都餓瘦了。”
秦京茹可高興壞了,別的不說,先大吃一頓也是好事兒。
再說看許大茂的態度,好像也確實沒有一點兒不念舊情,對她還是有感情的。
然後許大茂帶著秦京茹去外邊,先是去商場買了一身新衣服,又去吃了頓北京烤鴨。
秦京茹心情一下子從冷冽的冬季就被弄得到了春暖花開的春天。
許大茂的投資可不是白花的,吃完烤鴨他拉著秦京如就回了後院。
甚麼也不說把秦京茹抱起來就扔到了床上,都老夫老妻的了誰不知道誰呀。
現在的許大茂身體可強壯了不少,比他剛來的時候不僅力氣大了許多,耐力也增強了很多。
在系統的幫助下,女人和金錢都能提升他的體質。
因為有了白婷美,再加上最近掙了不少錢,他的體質得到了不少提升。
幾個月不合作,再一次親密無間,秦京茹恍如隔世,她發現這個狗男人確實變了很多。
不僅人帥了,也更有錢了,關鍵是也更強壯了,把她搞的像是上了天。
看來自己離開許大茂,確實是幹了一件愚蠢無比的事兒。
她後悔極了,現在急切的想回頭,回到這個家裡繼續當女主人。
秦京茹趴在許大茂的身上,一邊拿手指畫著圈兒一邊央求:
“大茂,我後悔了。
我後悔跟你離婚了,現在我腸子都悔青了。
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原諒我好不好,讓我回來吧?
如果讓我回來,我再也不鬧騰了。
我肯定聽你的話,你讓我幹甚麼我就幹甚麼。”
許大茂取出一根菸,秦京茹很有眼力勁兒的拿著打火機很配合的給點著了。
“京茹,後悔了吧。
離婚的時候我就說過你肯定得後悔,當時你還不信。
算了,都過去的事兒了。
說實話我對你還是有感情的,但是現在馬上要復婚還不是時候。
你不知道,你那會兒可把我的心傷透了,到現在我也沒緩過來。
你別看每天我忙忙碌碌的,做生意掙了錢,其實我並不快樂。
心裡受了傷,哪那麼容易就能好。
我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緩解。
再說現在我又有了白婷美,小美對我也挺好的,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還是再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秦京茹一聽有些著急,她看不上也最不喜歡的人就是那個叫白婷美的。
關鍵是許大茂還小美小美的叫著,讓她聽著更不舒服了。
白婷美可是她重新回到這個家庭最大的阻礙。
不過她也知道急不得,畢竟自己前段時間確實對不住人家許大茂,辦了錯事兒。
而且那個叫白婷美的比她年輕,比她漂亮,她可不想讓許大茂生氣。
有一段時間緩解也挺好的,希望他能看在往日的情份上,能繼續回到以前的日子。
“好的大茂,我知道我辦錯事了,傷了你的心。
我不著急,反正我就認定你了。
我18歲上就跟了你,這一輩子就你一個男人。
到死了,我也不跟其他人,我做鬼都是你的人。
你好好緩解一段時間,在院裡我還會繼續伺候好你,等你緩過來了咱們再談也不遲。
就是不要把我往外推,不要我就行了。”
許大茂可美壞了,這女人呀就是好哄。
在財富光環的加持下他就站在了不敗的位置上。
說上兩句好話再加上一些情感女人很容易就被弄的神魂顛倒的。
時光如梭,一年時間很快過去,來到了1988年春。
改革開放持續推動,人們的經濟和生活逐步的改變著。
原本固化的生活逐步在經濟浪潮的裹挾下逐漸鬆綁,人們的思想逐步變成了一切向前看轉變。
這一年來許大茂和劉海中兩家人掙了不少錢。
劉海中每個月都有2萬多塊錢的收入,許大茂更是了不得,鋼材生意在他的收入中只是佔了一小部分。
南方水果生意搞得如火如荼,每個月都有十幾萬的收入。
在果子市批發市場中,大茂貿易公司的名聲也越來越響亮。
布料生意也逐步得到擴大,不光是的確良布料,還逐步增加了其他布料,後來更是擴充套件了服裝生意。
大紅門批發市場,大茂貿易公司也搞得如火如荼,每個月都有七八萬的收入。
這三項加起來,每個月都有20多萬的收入。
這些錢太多了,就他一個人,就算是再奢侈也花不完。
大量的資金不能閒散著,他把錢繼續投入到了房產之中。
在京城又收了七個四合院和五間商鋪。
除了京城在深圳也購置了幾套房產和商鋪。
甚至他還特意跑到魔都購置了不少房產和商鋪。
總之錢不能閒置在手中,轉化成投資才能讓錢越滾越多。
女人方面,不僅誘惑了秦京茹開始搭夥過日子,還把白婷美弄到了深圳,在深圳又安了一個家。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白婷美懷孕了,在京城不太方便,就不如到深圳那裡。
如今深圳是經濟特區,許多外商都在那裡養了小三兒和情人。
在那裡這種情況太普遍了,許大茂當然也就順勢而為。
再說因為生意的原因,現在他每半個月都要去一次深圳,在那裡有一個家也是必要的。
至於和秦京茹搭夥過日子也被四合院的人逐漸給接受了。
剛開始秦淮茹那些人還激烈的反對,覺得秦京茹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又跑回去有點不像話,太丟人了。
但是秦京茹卻不為所動,她心裡有自己的小九九。
現在許大茂這麼能掙錢,生活這麼好,她說甚麼也不能離開許大茂,即使沒有名分她也不在乎。
再說她覺得和許大茂之間有著割捨不斷的感情,雖然現在不能和他復婚,但總有一天他會回心轉意的。
當然秦京茹剛開始也有些心不甘情不願。
畢竟白白的折騰了一圈,甚麼也沒撈著,自己反而還從女主人變成沒名沒份的了。
但是現在她在這個家裡吃得好穿得好,想買甚麼就買甚麼,想怎麼花就怎麼花,這種日子簡直不要太舒服。
而且那個叫白婷美的賤女人也不怎麼來了,時間一長秦京茹也就逐漸習慣了。
只要許大茂不趕她走,這樣的日子其實還挺舒服的。
時間長了,秦淮茹一家也就不把注意力集中在秦京茹和許大茂身上了。
因為有了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傻柱忽然一下子就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