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組織了一下語言。
“二大爺,我是個直性子,有甚麼話就喜歡當面直接說。
如果有地方說的你不滿意,你多擔待不要生氣。
如今你的三個兒子都長大成家了,一個個都飛出去了,哪個都不把你當回事兒。
如果你跟我一塊兒下海經商,咱們倆合作一把。
到時候掙了錢,我就不信你那三個兒子不會來找你。
到時候你還不是想怎麼訓他們就怎麼訓他們,想怎麼拿捏他們就怎麼拿捏他們。”
劉海中想了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自己家三個混蛋兒子一個比一個不孝。
不過他們也都有弱點,都喜歡錢。
其實這也不算弱點,在這個社會誰不喜歡錢呢?
就連自己也不例外。
有了錢就可以吃的好穿的好,有了錢社會地位就會變高,說話的聲音也大。
劉海中點了點頭。
“你小子說話是有點刺耳,但是事情就是這麼個事兒,你沒說錯。”
許大茂又繼續接著忽悠:
“還有就是,現在二大爺你和二大媽跟著秦淮茹家吃飯。
這也算是寄人籬下了,在人家飯桌上吃飯可不好受。
還有那個一向喜歡壓制別人的易中海。
他是一大爺你還是二大爺呢,沒有比他低到哪裡去,憑甚麼甚麼事情都聽他的?
哎!
我知道這段時間二大爺你受委屈了,有些不滿意也不能說出來,有些委屈也只能自己忍受。
其實這都是錢鬧的!
如果你有了錢,哪裡還用在他們家裡低頭吃飯,到時候你想吃甚麼吃甚麼。
就是天天去下館子都沒問題!
天天讓你的幾個兒子伺候你也沒問題!
你說是不是?”
劉海中聽著聽著就不知不覺的點了點頭。
前段時間自家媳婦兒生病住院,讓他手忙腳亂了好一陣兒。
傻柱和秦淮茹那個時候確實也幫了不少忙,當時他也真的心懷感激。
但是時間長了,在人家屋簷下生活確實不好受。
他自己又是一個有脾氣的人,哪裡受的了委屈。
許大茂就是不說,他也打算過一段時間就不在秦淮茹家吃飯了。
但是許大茂這個小子說的好聽。
做生意是好事,但是本錢從哪兒來呢?
說是下海經商能掙大錢,但是如果那麼容易,那不人人都下海了嗎?
“許大茂,你光憑一張嘴在這兒跟我白活也沒甚麼用啊。
我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有錢的好處。
關鍵是錢從哪兒來呢?
做生意也需要本錢,下海經商也不是那麼好乾的。
還有做甚麼生意好呢?
哎!
一來需要本金,二來需要渠道,哪那麼容易。”
許大茂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些正經的話了。
“二大爺,你這就不明白了。
渠道你自己有啊。
你這是坐在金山上還要飯吃。
我聽說你有個徒弟在保城螺紋鋼廠當廠長。
如果能從廠子里弄出一批鋼材來,咱們轉手一賣就有著豐厚的利潤。
你也知道現在計劃價格和市場價格可有著不少的差價。
平常你不總是說想當年你幫助了你那個徒弟不少嗎,你們關係好的很,他很聽你的話。
難道你不能搞定他?”
劉海中聽了之後眼前一亮,大臉盤子一下子就紅光滿面了,大眼珠子瞪得溜圓。
他猛的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是啊!
我怎麼沒想到呢?
我那個徒弟確實是在保城螺紋鋼廠當廠長。
想當年我可幫了他不少忙,他十分尊敬我。
讓他幫我辦點事兒,那是一點問題也沒有!
不過就算是我徒弟能幫忙拿貨也需要本錢呀!”
許大茂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二大爺,本錢我有啊。
咱倆一起合作。
我出錢你出力,當然你也可以拿出一些錢來投資。
到時候掙了錢咱們按比例分配,因為你有渠道可以單拿一份渠道費。
怎麼樣,合作不合作?”
做生意就有風險,想要掙錢就要有著賠錢的思想準備。
劉海中為人不怎麼樣但是人也不傻,知道這裡面的門道很多,不是頭腦一熱就能現場決定的事情。
“大茂,這是件大事兒,我得好好考慮考慮。”
許大茂知道等不了幾天劉海中就會自己找過來同意。
他的脾氣性格和易中海還有賈家的人在一起不是很協調,遲早會鬧出矛盾。
等他在那邊受了氣,自然就想著不在那邊吃飯了。
而且劉海中有極其好面子,喜歡爭強好勝。
以前是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現在有了希望,做生意下海這件事兒他必定要參加。
所以許大茂也不著急。
“好的,二大爺。
這事兒確實是件大事兒,仔細考慮考慮也是應該的,那我就等你訊息。
只要你想通了,我們立馬就開始折騰起來大幹一場,也讓別人好好看看。
我要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後悔,我要把我的東西拿回來!”
說完之後,喝的也差不多了,閒聊了幾句大院裡的閒事許大茂就回了家。
第2天起床之後去外邊吃了點早飯,回來正好碰到秦京茹。
她依然那麼囂張,看見許大茂之後就開始嚷嚷:
“許大茂,不是說好了去離婚了嗎?
怎麼我去找你不在家,你不是反悔了吧?
告訴你沒門兒!
今天必須去離婚,你要是不去就不是個男人!”
許大茂當然不會慣著秦京茹:
“老子是去外面吃早飯,告訴你,沒有你,老子生活的會更好。
我會後悔?
你想多了。
去!
誰不去誰是孫子!
走!
我馬上回去拿戶口本!”
然後兩個人扭頭分開各自回屋。
許大茂取了戶口本和秦京茹一起去了民政局。
很快兩個人的離婚證就辦好了。
出了民政局的大門,許大茂也不裝了。
他表現的興高采烈,好像是解放了一樣。
“太好了,終於離婚了。
終於離開你這個黃臉婆了。
以後我要吃好的穿好的,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看到我混的好,哭著喊著要回來。”
秦京茹一聽覺得許大茂說的都是笑話。
她哈哈笑了兩聲,一臉鄙視的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
你就吹吧!
就你現在這樣,還想吃得好穿得好,你就等著當老光棍吧!
就你這身體,哪個女人看得上你。
我看你連傻柱都趕不上!
老孃我還年輕,很快我就會再找一個,找一個比你混得更好的。
後悔的不是我,到時候你哭都沒地兒哭去!
再見!
不對,再也不見!”
說完之後,秦京茹利索的回頭,邁著小碎步扭著小蠻腰,噠噠噠的就快速離開了,像一陣風一樣。
許大茂冷笑了一聲,一點也不在意。
然後他立刻就去了工作單位辦好了手續,辭職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