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人怎麼說話呢!”那幾人聽郭城宇不教育孩子反而還誇上了,一股火又竄了起來。
姜小帥見狀直接大跨步站在郭城宇面前指著他們開始一頓輸出:“你你你,你甚麼你,當別人耳朵聾啊這麼大聲蛐蛐一個小孩子。
黑怎麼了,我家孩子黑的健康、黑的好看。你呢,你是白的發光還是人品亮的刺眼啊。
沒素質還好意思蛐蛐別人,小孩子眼睛最好使看人最準了,說你沒素質就是沒素質,嘴欠就把嘴縫上省的招人煩......”
幾人一點還擊的機會都沒有,眼看姜小帥越戰越勇,旁邊的看客也都開始譴責,他們連廁所都沒上就灰溜溜的離開了。
“小帥,你真厲害!”吳所畏佩服的看向姜小帥,他差點忘了小帥的毒舌技能了。
郭城宇一臉驕傲的看著姜小帥護著自己心裡別提多得意了,池騁看著郭城宇那沒出息樣,嫌棄的別過臉去。
帶著幾個孩子上完廁所,姜小帥溫柔的對郭城宇說:“城宇,你先帶他們倆上車,我再去買點東西。”
“好,我們在車上等你。”
10分鐘後,
吳所畏看著鬼鬼祟祟上自己車的姜小帥疑惑道:“你是不是上錯車了?”
姜小帥壓低身子小心的打量著郭城宇車上的動靜,嘴上催促著:“快走,我們那車太吵了,我來你們車上清淨清淨。”
吳所畏:6
池騁甚麼話也沒說,一腳油門率先開走了。
糖糖指著前面離開的車問道:“哥哥,小帥哥哥怎麼還不回來,兜兜他們都走了。”
郭城宇剛想說甚麼,吳所畏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猖狂的笑聲從電話那頭傳了出來,吳所畏:“哈哈哈哈,郭城宇,我跟小帥先走了,那四萬只鴨子,不對,那四個大喇叭你自己照顧吧。”
還沉浸在剛剛姜小帥護自己的美好回憶中的郭城宇:......
經歷了整整三個小時的車程, 一行人終於來到了吳所畏家的老宅。
幾個小孩從車上跳了下來,一臉稀奇的打量著周邊的一切。郭城宇下車看著姜小帥,一臉委屈。
姜小帥憋著笑走到郭城宇身邊拽了拽他的袖子哄道:“哎呀,辛苦啦,我的錯,別生氣了。”
“你不要我了。”郭城宇語氣中帶著委屈。
“要的要的,只是那時候耳朵有些疼,就想著清淨一下嘛。”
郭城宇撅著嘴假裝使著小性子,一旁的池騁嫌棄極了。
“真他媽辣眼睛。”
郭城宇冷笑著反駁:“你嫉妒的嘴臉真醜陋。”
吳所畏閉著眼睛張開雙手深深的呼吸了一大口獨屬於老家的新鮮空氣,那叫一個渾身舒暢。
來到大門口,吳所畏熟練的俯身拿起大門左側桃樹下的一個磚塊,從底下拿出大門鑰匙將大門上的鎖開啟了。
幾個小孩嘰嘰喳喳圍了上來一臉好奇。
“舅媽,鑰匙怎麼放在磚頭下邊?”
“這個鎖怎麼長這樣沒有密碼跟指紋解鎖呢?”
“其他人不會拿你家鑰匙進來偷東西嗎?”
吳所畏邊耐心解釋邊將大門推開。
院中的景象,一如記憶中的模樣。正中間的那棵老杏樹上,已經掛滿了黃澄澄的甜杏。
屋子門口,吳媽種的幾盆月季又開了新花,粉的紅的黃的,好不漂亮。
“哇!”幾個孩子開心的在院子裡來回奔跑。
兜兜抱著杏樹就要爬上去摘杏;圈圈直接坐到了樹下的搖椅上開心的蕩著腿;
果果跟明明蹲在樹下好奇的看著排成一排的螞蟻運著一條已經死了的毛毛蟲;糖糖則提著小裙子來到那幾盆花面前開心的數著花朵。
四個大人見狀也就不再管幾個小孩,一齊進了屋。
吳所畏看了一眼屋內的情況就不客氣的指揮著姜小帥跟郭城宇打掃衛生,他則來到吳父的遺像前從抽屜裡拿出幾支香點燃,恭敬的給吳父上上。
“爸,我回來看你了。還給你帶了‘孫子’回來,長的別說,跟你兒子還真挺像。”
池騁也走上前來給吳父上香,輕輕將遺像上的灰擦拭乾淨。
“爸,我們回來了。”
“那兩個,吳叔已經跟你們深情對視了十分鐘了,別為了不幹活在那傻站,趕緊過來收拾啊,躲活呢!”
郭城宇看著倆人還不過去幹活不樂意了,一人扔了一副手套拉著他們也投入到了打掃隊伍中。
院子裡
兜兜摘了好多杏,直到衣服裝不下了才又小心爬了下來。
“快過來,我摘了好多杏,舅媽說過他們家的杏最好吃的。”兜兜一聲招呼,幾個小孩開心的圍了上去,一人拿了一個塞進嘴巴吃了起來。
“好甜啊!”果果吃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又拿了一顆大口吃了起來。
糖糖拿起一顆小口小口吃著,原本吃甚麼都很挑剔的郭家小公主也滿意的眯起了眼睛。
圈圈看著哥哥衣服裡這麼多杏,又看了看明明,突然想到在學校跟朋友們玩的過家家遊戲了。
“朋友們,我們玩過家家吧。”
“過家家?”兜兜問道。
“嗯嗯,”圈圈指了指杏,又指了指明明:“小寶寶、吃的,我們可以玩給小寶寶做飯的遊戲。”
“我同意!”糖糖率先舉著小手同意。
“那我也同意。”果果也舉起了小手。
圈圈:“我當爸爸。”
糖糖:“我是女生我當媽媽。”
兜兜:“我當大廚!”
果果:“我當舅舅。”
明明,明明專心吃著杏頭都沒抬。
糖糖看著吃杏的明明認真說道:“小寶寶要吃糊糊,這個杏寶寶吃不了。”
圈圈立馬接話道:“那爸爸去給寶寶找廚具,大廚一會兒給寶寶做糊糊吧。”
“放心,包在我身上。”
圈圈蹬蹬蹬跑到幹活的吳所畏身邊要到碗跟其他工具又蹬蹬蹬的跑回院子裡,吳所畏不解,幹了一會兒活因為擔心幾個孩子別摔碎了東西,又不放心的走到院子裡檢視。
只不過,眼前的場景讓吳所畏有些生理不適。
吳所畏哆哆嗦嗦的衝著屋裡喊道:“池騁,完了,你快出來。”
池騁聽聞忙走了出來:“怎麼了?”
吳所畏指著那幾個小孩臉上滿是嫌棄跟不可置信:“你快看,明明是不是吃...屎呢?”
順著吳所畏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池騁也反應了幾秒才回過神。
只見明明滿臉,哦不,應該說渾身上下都沾滿了黃色的、粘稠的、看起來特別能讓別人聯想到不好東西的糊狀物。
一旁的兜兜正在賣力的鑿著甚麼,糖糖還在拿著小勺從碗裡挖黃色糊糊往明明嘴巴里塞,只不過一個沒塞準,塞到了鼻子下邊。
圈圈跟果果還在拍手開心的誇讚:“糖糖媽媽真溫柔!”
明明...明明自然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嗯,杏糊糊也好好吃!
看到這一幕的吳所畏跟池騁,嘴角瘋狂抽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