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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第478章 失蹤的女模特《二》

2026-05-04 作者:我是德福

民警聽完傅恩平的話,更加確定程琦有重大嫌疑。他們立刻嘗試聯絡程琦,可程琦的手機也處於關機狀態,就像呂麗一樣,突然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裡。這更加讓民警堅信,呂麗的失蹤,一定和程琦有著密切的關係。

根據潘小姐提供的程琦的車輛資訊和行駛路線,溫州警方立刻調取了相關路口的監控資料,展開了大規模的影片排查工作。民警們不眠不休,一遍又一遍地檢視監控,終於在離潘小姐下車地點不遠的一個監控探頭裡,發現了程琦的車輛。

監控畫面顯示,當天晚上六點四十七分,程琦駕駛著那輛黑色轎車經過該路口,前排坐著的正是呂麗,當時呂麗似乎還沒有睡醒,靠在座椅上,神色平靜。民警繼續檢視後續的監控,發現當天晚上八點四十八分,這輛黑色轎車再次出現在了溫州市區的一家賓館外面。

監控畫面雖然有些模糊,但還是能清晰地看到,當時呂麗依然坐在前排副駕駛的位置上,沒有下車,而程琦則一個人下了車,走進了賓館。民警立刻趕到這家賓館,調取了當天的入住登記資訊和監控錄影,發現程琦確實用自己的身份證開了一個房間,但他並沒有真正入住。

從賓館的監控錄影中可以看到,程琦在前臺辦理入住手續的時候,一直不停地往窗外張望,似乎在留意著甚麼,神色有些緊張。拿到房卡之後,服務員給程琦指了電梯的方向,可程琦並沒有朝著電梯走去,而是直接走出了賓館,回到了車上。

民警找到了當時接待程琦的服務員,服務員回憶道:“那個男的辦理完入住手續後,就直接出去了,走到車邊開啟車門,好像是想讓車裡的女的下來,跟他一起進賓館。我遠遠地看到,他們兩個人好像發生了爭執,那個女的不願意下車,一直坐在車裡,僵持了好幾分鐘,那個男的就回到了駕駛座,開車走了,再也沒有回來。”

民警推測,程琦本來是想帶呂麗去賓館,好好談談兩人之間的事情,或許是想求呂麗複合,可呂麗堅決不同意,兩人發生了爭執,程琦無奈之下,只能開車帶著呂麗離開了賓館。

民警隨後調取了從賓館到呂麗住處的所有監控錄影,可始終沒有發現程琦車輛的蹤跡。程琦沒有帶著呂麗回家,那麼他到底帶著呂麗去了哪裡?民警決定擴大影片偵查的範圍,對溫州市區及周邊的所有監控進行全面排查。

經過一整天的海量影片摸排,民警終於有了新的發現。監控畫面顯示,當天晚上九點二十一分,程琦駕駛著那輛黑色轎車,朝著茶山大羅山的方向行駛而去,而大羅山的方向,和呂麗住處的方向是截然相反的。

大羅山位於溫州市區東南部,山上地勢偏僻,樹木茂密,尤其是到了晚上,幾乎沒有行人,十分荒涼。民警看到這個監控畫面後,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呂麗的處境可能十分危險。

監控畫面繼續顯示,當天晚上九點三十八分,程琦的車輛在大羅山山腰處的一個路口減速,駛入了一條輔路上,最終停在了監控畫面之外的地方。從那之後,這輛黑色轎車就一直處於熄燈熄火的狀態,再也沒有出現在監控畫面裡,直到第二天凌晨三點四十分,才再次從輔路上開了出來。

而這一次,監控畫面裡只剩下程琦一個人,原本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呂麗,竟然消失不見了。在這長達六個多小時的時間裡,程琦和呂麗在監控畫面之外,到底發生了甚麼?呂麗為甚麼會突然消失?她是不是已經遭遇了不測?

呂麗的親友們得知這個訊息後,都十分著急,他們立刻組織起來,趕往大羅山,展開了尋找工作。與此同時,有關呂麗失蹤的訊息,在微博、微信朋友圈和溫州本地的論壇上迅速傳播開來,很多溫州本地的市民看到訊息後,都自發地加入到尋找呂麗的隊伍中來,主動向警方提供線索。

曹波作為呂麗最好的朋友,更是心急如焚,他一邊在大羅山上四處尋找,一邊不停地撥打程琦的電話,可始終沒有任何回應。他回憶道,在12月8號早上,他實在找不到呂麗,就曾經聯絡過程琦,詢問呂麗是不是跟他在一起。

當時程琦回覆他說,呂麗跟他在一起,兩人正在外面旅遊,讓他不用著急。曹波當時心裡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想,還讓程琦讓呂麗接個電話,或者讓呂麗給他回個訊息,可程琦卻再也沒有回覆他,之後就徹底失聯了。

到了12月8號晚上深夜,警方決定前往程琦的家裡進行調查,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或者找到程琦的下落。民警趕到程琦家的時候,程琦的媽媽開門接待了他們,當民警詢問程琦的去向時,程琦的媽媽神色有些慌亂,猶豫了片刻,才緩緩說道。

“程琦是12月7號凌晨開車回到家裡的,他回來的時候,我看到他手上有好幾處傷口,身上還有血跡,我就問他怎麼回事,他說晚上開車的時候,跟別人發生了矛盾,打了一架。”程琦的媽媽說道,“他平時性格就比較內向,那天看起來也很累,我就給他包紮了傷口,讓他換了衣服,也沒再多問。”

程琦的媽媽還說,在接下來的兩天裡,程琦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胃口也很差,吃甚麼都吃不下去,整天待在自己的房間裡上網玩遊戲,也沒有說過任何有關呂麗的事情,看起來和平時沒甚麼太大的區別。

“直到12月8號晚上六點左右,他突然一聲不吭地收拾了一大包東西,開著車就走了,我問他要去哪裡,他也不回答,就這麼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絡過家裡。”程琦的媽媽說道,語氣裡滿是擔憂和不解。

民警在程琦的房間裡進行了仔細勘查,沒有發現任何與呂麗相關的線索,也沒有發現可疑的物品。但程琦身上的傷口和血跡,還有他突然離家出走的行為,都讓民警更加堅信,程琦和呂麗的失蹤案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程琦到底去哪裡了?他手上的傷口和血跡是怎麼來的?呂麗是不是已經被他傷害了?無數的疑問縈繞在民警的心頭,一場大規模的搜捕行動,即將在大羅山展開。

12月9號上午,溫州警方再次召開案情分析會,結合目前掌握的所有線索,決定兵分三路,全力尋找程琦的下落,查明呂麗的去向。第一路人馬負責在大羅山上進行全面搜捕,同時動員山上的居民和自發尋找呂麗的市民,積極提供線索;第二路人馬在大羅山的各個出入口設卡,嚴密排查過往車輛和行人,防止程琦趁機逃逸;第三路人馬則在山下的茶山派出所,實時觀看大羅山各個路段的監控影片,密切關注程琦的蹤跡。

與此同時,曹波和呂麗的親友們,依然在大羅山上四處尋找,他們冒著連綿的陰雨,深一腳淺一腳地在山上行走,呼喊著呂麗的名字,希望能有奇蹟發生。可大羅山面積廣闊,樹木茂密,加上連日陰雨,山路溼滑,給尋找工作帶來了很大的難度。

就在大家焦急尋找的時候,負責排查監控的民警突然發現了一個可疑人員。監控畫面顯示,當天下午四點多,在大羅山的一個路口,有一個年輕男子,用衣服包著頭,光著腳,沒有打雨傘,在雨中緩慢行走。他的神情恍惚,看起來十分疲憊,不像是正常的遊客或者行人,而且他的身形和外貌,與程琦十分相似。

負責監控排查的民警立刻將這個情況通知了山上的搜捕人員,搜捕人員接到通知後,立刻趕往該路口,對這個可疑人員實施抓捕。當民警趕到現場的時候,那個男子正蜷縮在路邊的草叢裡,神情呆滯,看到民警後,沒有任何反抗,任由民警將他抓獲。

經過辨認,這個男子正是程琦。民警立刻將程琦帶回派出所,進行突審。與此同時,曹波等人在大羅山上尋找的時候,突然發現了程琦駕駛的那輛黑色轎車,他們立刻將這個情況通知了警方,民警迅速趕到了現場。

民警趕到現場後,發現這輛黑色轎車停在大羅山山腰的一條小路上,車裡空無一人,既沒有程琦,也沒有呂麗。可當民警開啟車門的時候,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轎車的駕駛室和副駕駛位置上,都有明顯的血跡,前排和後排的座椅上,也散落著零星的血跡。技術人員對車輛進行仔細勘查的時候,在副駕駛座位底下,發現了一把帶血的水果刀,刀身上的血跡已經有些乾涸。除此之外,車後排還瀰漫著一股明顯的燒焦味,在車輛周邊,民警還發現了一個鐵桶和一些燒剩下的木炭。

就在這時,一名民警發現,轎車的後備箱異常沉重,不像是空的。民警們心裡一緊,立刻開啟了後備箱,眼前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後備箱裡,躺著一具女性屍體,經過曹波和呂麗親友的辨認,這具屍體正是失蹤多日的呂麗。

法醫立刻趕到現場,對呂麗的屍體進行了初步勘查。法醫表示,呂麗的身上有明顯的刀傷,致命傷位於右部胸腔,刀傷刺穿了她的下腔靜脈和雙肺,導致大量失血,最終因機械性窒息死亡。結合現場環境和屍體的狀態,法醫推測,呂麗的死亡時間,大概在12月6號晚上九點到十一點之間,也就是程琦帶著她上大羅山之後。

證據確鑿,程琦作為這起殺人案的重大嫌疑人,被警方依法刑事拘留。在看守所裡,面對民警的訊問,程琦一開始還拒不承認自己殺害了呂麗,神色慌張,言辭閃爍,試圖掩蓋自己的罪行。

但在民警的耐心審訊和鐵證面前,程琦的心理防線逐漸崩潰,最終低下了頭,如實交代了自己殺害呂麗的全部經過。程琦說,他和呂麗是在網咖認識的,因為都喜歡玩網遊,兩人很快就走到了一起,一開始,他確實很喜歡呂麗,也想好好跟她過日子,所以才謊稱自己是工作室老闆,希望能給呂麗一個好的生活。

可他從小就養成了遊手好閒的習慣,根本不願意努力工作,也沒有能力給呂麗更好的生活。後來,他染上了賭博的惡習,越賭越輸,越輸越賭,最終陷入了無法自拔的境地。他知道呂麗一直很反感他賭博,可他控制不住自己,最終輸光了所有的錢,還偷走了呂麗準備交房租的錢。

呂麗提出分手的時候,他心裡十分著急,也十分不甘心。他覺得,自己之所以變成這樣,都是因為呂麗不夠理解他,不夠支援他。他一直不願意接受分手的事實,不停地糾纏呂麗,希望呂麗能原諒他,跟他複合。

12月5號那天,他開車經過呂麗的住處,無意間看到呂麗和傅恩平手挽著手,有說有笑地走進了出租房。那一刻,他心裡充滿了嫉妒和憤怒,他覺得呂麗背叛了他,覺得呂麗之所以跟他分手,就是因為傅恩平。他在呂麗的樓下整整等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凌晨五六點,也沒有看到傅恩平出來,這讓他更加確定,呂麗已經背叛了他。

12月6號下午,他得知呂麗在樂清參加車展活動,就特意開車趕到樂清,去接呂麗。他本來想當著呂麗的面,質問她和傅恩平的關係,希望呂麗能跟他複合,可呂麗卻始終態度堅決,不願意跟他多說一句話。

他擔心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呂麗發生爭執,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就開車帶著呂麗來到了市區的一家賓館,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跟呂麗談談。可呂麗卻不願意下車,始終坐在車裡,兩人因此發生了爭執,僵持了好幾分鐘,他見呂麗態度堅決,就只能開車帶著呂麗離開了賓館。

“我當時心裡特別生氣,也特別不甘心,我覺得我那麼愛她,她為甚麼要這樣對我。”程琦低著頭,聲音沙啞地說道,“我一時衝動,就開車帶著她去了大羅山,我想在那裡,讓她給我一個說法,讓她跟我複合。”

程琦說,到了大羅山之後,他把車停在了監控畫面之外的地方,然後再次跟呂麗談起了複合的事情,可呂麗依然堅決不同意,還明確告訴他,他們之間已經結束了,她和傅恩平的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我當時就失控了,我打了她一個耳光,質問她是不是跟傅恩平發生了關係。”程琦的聲音裡充滿了悔恨,“她被我打急了,就跟我撕打起來,我一時失去了理智,就從車裡拿出了水果刀,朝著她的胸部刺了過去。我當時太沖動了,根本沒有想過後果,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倒在車裡,沒有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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