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一凡是被王小胖的饅頭香味叫醒的。他一睜眼就看見小胖蹲在丹爐旁，手裡拿著兩個熱氣騰騰的白麵饅頭，旁邊還放著個裝著熱水的粗瓷碗，跟公司樓下早餐攤老闆似的熱情：
“凡哥，快吃！這是我用這個月半塊月例錢買的，特意多買了一個，你煉丹費力氣，得吃飽！”
張一凡接過饅頭，咬了一大口——軟乎乎的，帶著麥香，比他穿越前吃的速凍包子強一百倍，差點感動得流淚：
“小胖，你這比公司團建發的‘過期零食大禮包’良心多了！等我煉成丹藥，肯定分你一半！”
兩人邊吃邊商量煉丹的事，王小胖指著藥園角落：
“凡哥，我昨晚守了半宿，沒看見黑影，但發現那邊的聚氣石好像亮了一下，跟你令牌發燙時差不多！”
張一凡心裡一動，趕緊跑過去看——聚氣石表面的紋路確實比昨天清晰了點，用“藥材鑑別”一掃，多了行小字：
【聚氣石：吸收夜間露水靈氣，能量儲備提升至15%，可輔助煉丹時穩定火候】。
“這石頭還能自動充電？比我那老手機強！”
張一凡來了精神，趕緊把昨天挑好的枯萎青靈草拿出來，又從系統空間裡翻出新手禮包給的“下品青靈草種子”——雖然還沒種，但系統提示“可磨成粉末，增加丹藥靈氣濃度”，跟改方案時加“備用圖表”似的，多一層保障。
按照新手煉丹指南，第一步是“藥材預處理”：把青靈草切碎，去除枯葉，再和種子粉末混合。張一凡找了塊破石頭當砧板，切草的時候差點把手指切到——跟他第一次用公司印表機，差點夾到手指一模一樣。
“這活兒比裁方案紙難多了！”
他吐槽著，總算把藥材處理好，放進了修復版丹爐裡。
接下來是“控火”——這是煉丹的關鍵，也是最麻煩的一步。張一凡沒有引氣術，只能靠燒廢靈草加熱，可火太小，丹爐半天沒溫度；火太大，爐裡又冒黑煙，剛放進去的藥材瞬間就焦了，跟他第一次煮泡麵，要麼沒煮熟要麼煮糊似的。
“第3次失敗！”
張一凡看著爐裡的黑渣，氣得想把丹爐掀了，
“這比李總讓我‘改回第一版方案’還離譜！明明按指南來的，怎麼就不行？”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控火失誤，建議消耗5點基礎靈氣（可透過吸收聚氣石能量獲取），解鎖“新手控火輔助”功能——自動調節火焰大小，維持煉丹所需基礎溫度。】
“還有這功能？早說啊！”
張一凡趕緊同意，瞬間感覺聚氣石傳來一股暖流，順著手臂流進丹爐——爐底下的火突然變得穩定起來，不旺不弱，正好把爐溫維持在“煉丹指南”裡說的“中溫”。
“這系統跟給方案加了‘自動排版外掛’似的，太好用了！”
張一凡鬆了口氣，盯著丹爐，不敢眨眼。可沒等他高興多久，新問題又來了——爐裡的藥材開始“結塊”，跟熬粥糊底似的，眼看又要失敗。
【系統提示：檢測到藥材混合比例失衡（枯萎青靈草與種子粉末比例最佳比例應為8:1），建議消耗3點基礎靈氣，啟用“煉丹最佳化”功能，自動調整藥材比例。】
“還能調比例？跟Excel自動算公式似的！”
張一凡趕緊點頭，只見丹爐裡的藥材慢慢散開，重新組合，原本結塊的地方變得鬆散均勻。他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想起自己996時改方案的經歷——不管客戶提多離譜的需求，只要耐著性子改，總有成的那天。
就這樣，張一凡守在丹爐旁，從早上忙到下午，中間又失敗了13次——要麼是藥材放少了，要麼是火候沒穩住，每次失敗都靠系統提示和聚氣石幫忙調整，跟改方案改到V17.5似的，越挫越勇。王小胖在旁邊幫他撿廢靈草、遞水，還時不時給他打氣：
“凡哥，加油！比我上次考‘外門弟子資格證’還難，你都堅持到現在了，肯定能成！”
終於，在第17次嘗試時，丹爐裡傳來一陣清香——不是焦糊味，也不是草藥味，而是一種淡淡的、讓人精神一振的香氣，跟他第一次交方案被客戶誇“不錯”時的感覺一模一樣。張一凡趕緊開啟爐蓋，只見裡面躺著三粒圓滾滾的丹藥，通體淡綠色，泛著微光，用“藥材鑑別”一掃：
【聚氣丹（下品）：入門級丹藥，含微量靈氣，可輔助引氣入體，成功率提升30%；煉丹成功，獎勵修煉點10，新手任務完成！】
【系統提示：首次煉丹成功，解鎖“修煉點兌換”功能——當前可兌換：
1. 基礎靈氣（1點修煉點=10點靈氣）；
2. 經脈疏通丹方碎片（5點修煉點/片，集齊3片可合成完整丹方）；
3.“藥材鑑別”技能升級（10點修煉點）。】
張一凡激動得手抖，拿起一顆聚氣丹，放在手心——溫溫的，比他在公司拿到的“優秀員工獎狀”還實在。
“成了！我煉成丹藥了！小胖，你看！”
王小胖湊過來，眼睛瞪得溜圓：
“凡哥，你太牛了！這丹藥看著比外門管事手裡的還好！我聽說外門弟子煉聚氣丹，最少得失敗幾十次才能成，你才17次！”
就在兩人高興的時候，藥園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響動——一個黑影閃了進來，直奔聚氣石的方向，手裡還拿著個布包，像是想偷石頭。張一凡趕緊把丹藥揣進懷裡，王小胖也站起來，擺出“戰鬥姿勢”（其實就是雙手叉腰，看著有點滑稽）：
“誰？！偷東西的站住！”
黑影愣了一下，轉身就跑——張一凡瞥見他的衣服，是外門弟子的灰麻衣，背後還繡著個“李”字，跟之前刁難他的李虎衣服上的字一樣！“是李虎的人？”張一凡心裡嘀咕，剛想追，黑影已經跑沒影了。
王小胖有點後怕：
“凡哥，肯定是衝著聚氣石來的！昨晚我就覺得不對勁，現在看來，這黑影就是外門弟子，想偷石頭去賣錢！”
張一凡摸了摸懷裡的聚氣丹，又看了看聚氣石，心裡明白——藥園裡的聚氣石，還有他煉成的丹藥，已經成了別人的“目標”，以後的麻煩恐怕不會少。他開啟系統面板，看著10點修煉點，果斷選擇：“兌換10點基礎靈氣！先引氣入體再說！”
靈氣順著系統流進身體，張一凡感覺經脈裡像是有股小水流在慢慢流動，雖然微弱，但比之前“堵得像水泥”強多了——他終於邁出了修仙路的第一步，就像在公司終於完成了“不可能的專案”，雖然只是開始，但未來總算有了盼頭。
而他沒注意到，剛才黑影跑走時，掉了一片衣角，上面沾著點黑色的粉末——用“藥材鑑別”一掃，顯示【未知黑粉：含邪修氣息，暫無法識別具體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