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老祖搖了搖頭:“想要驅除你體內的奴印,非是一朝一夕之事。”
“況且不知御靈老祖是否留了其他後手,老夫信不過你。”
虛天雀急了,又把目光投向許長生:“閣下!”
“閣下雖然天賦異稟,戰力驚人,但還未修行四級遁法吧?”
“我虛天雀一族天生掌握一絲空間之力,可助閣下加快空間類遁法和神通的修行!”
它頓了頓,又道:“只要閣下饒我一命,我可以將虛天雀一族的空間秘法傾囊相授!”
許長生看著它,眼中毫無波瀾。
虛天雀的求饒,他聽得很清楚。
可惜...
他搖了搖頭。
“你仍受御靈老祖控制,是個定時炸彈。”
“我可不敢把你留在身邊。”
話音剛落,他手掌往下一壓!
三十六柄青木劍再次合一,化作青色光劍,狠狠斬在真言結界中的元嬰上!
“不——!”
虛天雀的元嬰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即被劍光斬成碎片,消散於天地之間。
又一位元嬰初期,隕落。
...
千里之外。
御靈老祖正在瘋狂逃竄。
突然,他身體一震,臉色煞白。
“虛天...死了...”
他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怨毒。
他命令虛天雀抵擋時,曾暗中下令:如果遇到死亡危機,可假意投靠青木劍宗。
待到來日,他找來幫手,裡應外合將其救出。
沒想到青木劍宗竟然不留一絲活路,直接斬殺!
“一定是那個叫許長生的傢伙搞的鬼!”
御靈老祖恨恨地想。
那傢伙雖然年紀輕,但行事風格狠辣果斷,根本不給任何機會。
這筆賬,他記下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青木劍宗的方向,眼中閃過忌憚和不甘,隨即加速逃離。
...
青木劍宗。
無數長老弟子看著天空中的一幕,有劫後餘生之感。
六大元嬰來襲!
這放在以往,絕對是滅宗之災!
可如今呢?
石自樂隕落,鬼屍門老祖元嬰被毀,虛天雀被斬殺,其餘三人狼狽逃竄!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人——
那位剛突破元嬰的鄭朝長老!
不,應該叫許長生!
“太強了...真的太強了...”
有金丹長老喃喃道,眼中滿是敬畏。
“剛突破元嬰就能斬殺元嬰中期,這是甚麼妖孽?”
“我聽那石自樂臨死前喊他‘許長生’,這是他的真名?”
“許長生...這個名字,我怎麼有點耳熟?”
議論聲中,後山禁地突然爆發出一股驚人的波動!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沖天而起,讓所有人站立不穩!
有弟子驚呼:“這是甚麼東西?好強的威壓!”
“難道後山封印了甚麼妖魔?”
“不會是要復甦了吧?!”
恐懼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片刻後,那股波動又沉寂下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這時,青木老祖的聲音響徹全宗:
“諸位莫慌!剛才啟用的是禁地中的陣法,乃我青木劍宗底蘊之一。”
“如今來犯之敵已退,無需擔憂。”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同時心中感慨:宗門底蘊,比他們想象的要深得多!
片刻後,一道遁光從後山飛來,落在許長生和青木老祖面前。
正是雲木老祖。
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許長生,眼中滿是震驚和感慨:“老夫好不容易把青龍木界陣啟用,結果出來一看,敵人死的死逃的逃——”
“你小子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他頓了頓,又打趣地看向青木老祖:“師兄,從今往後,咱們宗門第一高手怕是要易主了。”
青木老祖撫須而笑,沒有絲毫介懷:“無妨,這乃我青木劍宗之幸。”
他看向許長生,眼中滿是欣賞和感慨。
當年那個來求取青木靈液修復金丹的金丹修士,如今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了。
他當初的投資,果然沒有錯。
“許道友,”青木老祖開口,“剛才聽那些人喊你‘許長生’,這是怎麼回事?”
許長生沉吟片刻,道:“兩位老祖,此事說來話長。”
“若不嫌棄,我們換個地方詳談。”
“好。”
三人化作遁光,朝青木峰飛去。
...
青木峰,後山庭院。
茶香嫋嫋,三人相對而坐。
許長生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緩緩開口:“我的本名,確實叫許長生。”
雲木老祖眼睛一亮:“許長生...這個名字,老夫好像在哪兒聽過...”
青木老祖若有所思:“一百八十多年前,趙國似乎出過一件大事。”
“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在正魔大戰中搶走了某件重寶,藉助古傳送陣逃往未知之地...”
“那個修士,好像就叫許長生?”
許長生點點頭:“沒錯,正是晚輩。”
雲木老祖倒吸一口涼氣:“還真是你?!”
“那可是正魔兩道十幾位元嬰聯手追殺,你一個築基後期居然能逃走?”
許長生苦笑:“也是運氣。”
“當時情況危急,晚輩被逼無奈,啟動了一座古傳送陣。”
“那傳送陣通往何處,晚輩自己都不知道。”
“醒來時,已經身在無盡距離之外的南離萬島了。”
“南離萬島?”
青木老祖好奇道,“那是何處?”
“海外修仙界。”
許長生道,“距離蒼梧大陸極其遙遠,中間隔著茫茫大海。”
“晚輩在那裡待了一百多年,直到數十年前才返回蒼梧大陸。”
他將自己在南離萬島的經歷簡單講述了一遍——
如何以築基期在陌生之地立足,如何突破金丹,如何在魁星海爭奪化形妖獸天道獎勵,如何加入散修聯盟,如何在三位元嬰的追殺下逃脫,甚至逼得一位元嬰中期的黑煞老祖自爆...
兩位老祖聽得目瞪口呆。
“三位元嬰追殺,其中還有兩位中期?”
雲木老祖嚥了口唾沫,“你一個金丹修士,居然能從他們手裡逃走,還逼得一個自爆?”
許長生點頭:“也是運氣。”
“當時晚輩用了一些手段,又藉助地利,勉強逃過一劫。”
青木老祖沉默良久,感慨道:“許道友的經歷,可比老夫和師弟豐富多了。”
“老夫雖然活了一千多年,但大部分時間都在宗門閉關,真正外出遊歷的經歷,遠不如道友豐富。”
雲木老祖也點頭:“是啊。”
“海外修仙界,強者如雲,兩位元嬰中期追殺...想想都覺得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