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煉丹房中法寶亂飛,法術縱橫,各種光芒閃爍,轟鳴聲不斷。
然而打著打著,許長生卻察覺出一絲不對勁。
玄陰童子和血屠子雖然也在還擊,但始終沒有真正拼命。
他們邊打邊退,似乎在拖延時間,等待甚麼。
而那幾個玄陰宗和血煞宗的金丹,也在有意無意地護住兩個方向,不讓任何人靠近。
許長生心中警惕起來。
就在這時——
菩提寺的陣營中,突然傳來兩聲慘叫!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兩個原本站在空玄大師身後的僧人,突然暴起發難!
一人手持一柄黑色匕首,狠狠刺入空玄大師的後腰!
另一人一掌拍出,正中空玄大師的後心!
空玄大師猝不及防,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向前撲倒!
“你們...!”
他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那兩個僧人。
那兩個僧人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身形一晃,已經退到了玄陰童子身旁。
玄陰童子得意大笑:“哈哈哈!空玄,沒想到吧?”
“你的兩個師弟,早就被我玄陰魔宗收買了!”
空玄大師臉色慘白,怒目圓睜:“你們...你們身為佛門弟子,竟敢背叛菩提寺,投靠魔道?!”
其中一個僧人冷笑道:“大師,識時務者為俊傑。”
“正魔大戰,菩提寺死了多少人?”
“了塵神僧肉身都被斬了!”
“跟著你們,有甚麼前途?”
另一個僧人也道:“玄陰老祖答應我們,只要這次立功,就給我們結嬰的資源。”
“大師,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啊!”
空玄大師氣得渾身顫抖,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眾人臉色大變。
原來魔道早有預謀!
不僅安排了奸細,還在等待時機,要將正道高手一網打盡!
石青剛怒吼一聲,想要衝過去救援空玄,卻被血屠子攔住。
石千雪被兩個玄陰宗金丹纏住,脫身不得。
郭雲旗以一敵二,險象環生。
而許長生這邊,正要出手,突然——
後心一陣酥麻!
許長生猛然回頭!
只見石懿站在他身後,手持一柄黑色的尖刺法寶,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那尖刺通體漆黑,散發著陰冷的氣息,顯然是一件歹毒的偷襲法寶!
石懿的笑容,在下一刻凝固了。
因為他發現,他的尖刺,竟然沒能刺入許長生的身體!
那足以洞穿三級法寶的鋒銳尖刺,只在許長生後背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
“這...這怎麼可能?!”
石懿失聲尖叫,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這柄“破甲刺”,是三級頂階法寶,專破護體真元和肉身防禦。
就算金丹巔峰的體修,被他偷襲也得重傷!
可眼前這個“石昂”,竟然毫髮無傷?!
許長生緩緩轉過身,看向他。
那目光,平靜如水,卻讓石懿心中湧起一股徹骨的寒意。
“有意思。”
許長生淡淡道,“我本來想以石昂的身份和你們好好相處。”
“你為甚麼要逼我?”
話音剛落,他反手一拍!
這一拍,沒有動用任何法力,純粹是肉身之力!
但那股力量,如同神山壓頂,沛莫能御!
石懿瞳孔猛縮,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那股力量太過龐大,籠罩了方圓數丈,讓他無處可逃!
砰——!
一聲悶響!
石懿的身體,如同一個被巨石砸中的西瓜,瞬間爆成一團血霧!
血肉四濺,染紅了周圍的地面。
那柄黑色尖刺叮噹落地,再無半點靈光。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一個金丹後期的修士,就這麼...被一掌拍死了?
沒有法力波動,沒有法寶光芒,就那麼簡簡單單一掌!
這是甚麼力量?!
玄陰童子第一個反應過來,他臉色大變,身形暴退,與許長生拉開距離!
血屠子也連忙後退,警惕地盯著許長生,眼中滿是忌憚!
石青剛愣在原地,看著許長生,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你...你不是石昂!”
“你到底是誰?!”
石千雪也滿臉驚駭,手中長劍微微顫抖。
郭雲旗更是目瞪口呆,喃喃道:“石昂長老...不,他絕對不是石昂!”
“石昂怎麼可能有這種實力?!”
空玄大師在僧人的攙扶下勉強站起,咳嗽兩聲,盯著許長生,沉聲道:“如此強大的肉身,施主莫非是天聖門的人?”
許長生沒有回答。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周圍那些驚懼的眼神,忽然笑了。
“我本來想以石昂的身份,和你們好好相處。”
“大家一起去尋寶,各取所需,多好。”
他嘆了口氣,搖搖頭:“可你們非要逼我。”
玄陰童子厲聲道:“你到底是誰?!”
“為何要偽裝成石家弟子?!”
血屠子也道:“閣下實力驚人,想必不是無名之輩!”
“報上名來!”
許長生看了他們一眼,淡淡道:“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幾個魔修,眼中殺機一閃:
“你們這些魔崽子,都得死。”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遁法,不是法術,純粹是肉身的速度!
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
玄陰童子臉色大變,瘋狂催動法力,在身前佈下層層防禦!
同時身形暴退,想要逃離!
但許長生的速度,比他更快!
一息之間,許長生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玄陰童子瞳孔猛縮,張口噴出一道黑色的魔光!
那是他的本命魔功,威力足以重創金丹巔峰!
許長生不閃不避,任由那道魔光擊中自己!
魔光消散。
許長生身上,連一道痕跡都沒有留下。
玄陰童子絕望了。
他嘶聲尖叫:“不——!”
砰!
又是一掌!
玄陰童子的身體,同樣爆成一團血霧!
他的儲物戒、法寶、丹藥,全部落入許長生手中!
血屠子肝膽俱裂,轉身就逃!
但還沒逃出三丈,許長生已經追了上來!
又是一掌!
血屠子,死!
剩下的那些魔道金丹、築基,更是如同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