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木老祖便道:“小友,我青木劍宗有一種寶物,名曰青木本源液。”
“乃是青木神樹樹心所產,蘊含最精純的本源生機。”
“對修復金丹、突破瓶頸,有奇效。”
許長生眼睛一亮!
“前輩願意交換?”
“自然可以。”
雲木老祖笑道,“不過,需要小友答應一個條件。”
“請說。”
“立下大道誓言,徹底加入我青木劍宗。”
雲木老祖盯著他,“成為我青木劍宗的真正核心長老,從此榮辱與共,生死相依。”
許長生眉頭一皺。
徹底加入青木劍宗?
這條件,可不輕。
一旦立下大道誓言,他就等於和青木劍宗繫結了。
日後宗門有難,他必須出手;宗門有令,他必須遵從。
再想像現在這樣來去自由,可就難了。
他沉默不語。
雲木老祖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品茶。
半晌,青木老祖開口了。
“小友若是不願,還有第二個選擇。”
許長生抬頭。
“為我青木劍宗效力,每二十年,換取一滴青木本源液。”
青木老祖緩緩道,“算是交易,如何?”
許長生心中一動。
二十年一滴?
這個條件,可比徹底加入寬鬆多了。
“敢問前輩,青木本源液,多久能產出一滴?”
他問道。
“十年。”
青木老祖道,“青木神樹每十年才能產出一滴本源液,若是提前提取,會損傷神樹根本。”
許長生點點頭。
十年一滴,二十年換取一滴,相當於自己出力,宗門出寶,各取所需。
“晚輩願意。”
他當即答應。
雲木老祖笑道:“小友爽快。”
“既如此,這第一滴本源液,八年後便可給你。”
“不過在此之前,你需要用宗門貢獻點兌換青木靈液,暫時穩住傷勢。”
“晚輩明白。”
許長生又問道:“敢問兩位道友,青木靈液如何兌換?”
“尋常金丹長老兌換,需要五萬貢獻點一滴。”
雲木老祖笑眯眯道,“小友嘛...一萬貢獻點一滴,如何?”
許長生嘴角一抽。
一萬貢獻點一滴!
他這些年辛辛苦苦攢了三十四萬,也就夠換三十四滴。
而想要修復金丹,至少需要上百滴。
這是要把他當苦力使啊!
“怎麼,小友嫌貴?”
雲木老祖笑道,“這已經是內部價了。”
“尋常長老想換,還得排隊呢。”
許長生苦笑:“道友說笑了,晚輩豈敢嫌貴。”
“只是...這貢獻點,怕是不好攢。”
“好攢,好攢。”
雲木老祖眨眨眼,“你不是剛成了四級丹師嗎?”
“四級丹藥,一爐就能換不少貢獻點。”
許長生心中一動。
這老狐狸,算盤打得倒是精。
讓他煉丹,賺貢獻點,再用貢獻點換靈液——到頭來,還是給宗門打工。
不過,這確實是最快的辦法。
“晚輩明白了。”
他點點頭,“對了,兩位道友,晚輩如今已是四級丹師,不知宗門接下來打算如何安排?”
青木老祖看了他一眼:“小友對丹峰峰主之位,可感興趣?”
許長生一愣。
丹峰峰主?
他現在只是丹峰長老,上面還有峰主鍾良、副峰主顧同文。
按照常理,至少要掛一段時間副峰主,積累足夠的聲望和貢獻,才有可能成為峰主。
“這...合適嗎?”
他試探道。
“有甚麼不合適的?”
雲木老祖笑道,“你已是四級丹師,實力又足以抗衡元嬰,區區一個丹峰峰主,有何不可?”
青木老祖也微微點頭:“你若有心,此事便定了。”
許長生心念電轉。
成為丹峰峰主,好處顯而易見——可以名正言順地調動丹峰資源,給自己安排更多的煉丹任務,更快地積累貢獻點。
至於壞處...
無非是多些俗務纏身。
但以他如今的地位,這些俗務大可以交給副峰主處理,自己只需把握大方向即可。
“既如此,晚輩願為宗門分憂。”
他拱手道。
“好。”
青木老祖點頭,“既如此,從今日起,你便是丹峰峰主。”
他頓了頓,又道:“至於你那個身份...繼續用桑伯山的名號也無妨。”
“蠱神盟那邊,暫時不必理會。”
“多謝道友體諒。”
許長生心中暗喜。
有了兩位老祖背書,他這“桑伯山”的身份,就徹底坐實了。
就算蠱神盟的人找上門來,也有青木劍宗頂著。
...
離開小院,許長生返回丹峰。
訊息已經傳開了。
他剛落到丹峰,就見鍾良迎了上來。
“桑老弟!恭喜恭喜!”
鍾良滿臉堆笑,“聽說兩位老祖親自召見,可是有甚麼好事?”
許長生微微一笑:“確實有件小事。”
“甚麼事?”
“從今日起,我便是丹峰峰主了。”
鍾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峰...峰主?”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沒錯。”
許長生拍拍他的肩膀,“鍾兄,以後還要多多仰仗你啊。”
鍾良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恭喜峰主!”
他連忙抱拳行禮,態度比之前恭敬了數倍。
但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
他是丹峰峰主,在任數十年。
如今突然被一個外來者取代,心裡能舒服才怪。
許長生將他的表情看在眼裡,卻不動聲色。
“鍾兄,這峰主之位,我本無意爭奪。”
“只是兩位老祖盛情難卻...”
他嘆了口氣,“這樣吧,副峰主之位,就由你來擔任。”
“以後丹峰的日常事務,還是由你打理。”
鍾良眼睛一亮!
副峰主?
雖然不如峰主,但也是實權職位。
而且許長生說“日常事務還是由你打理”,這意味著他依舊掌握著實權!
“多謝峰主!”
他連忙道謝,臉上的複雜之色一掃而空。
許長生點點頭,又道:“對了,顧同文那邊...”
鍾良心領神會:“峰主放心,顧同文這些年沒少給您使絆子,如今也該讓他嚐嚐苦頭了。”
“副峰主之位,他是不用想了。”
許長生微微一笑,沒有多說。
他雖然不是睚眥必報之人,但顧同文這些年的小動作,他也記在心裡。
如今有機會噁心對方一把,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