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已結丹,便好生穩固修為。”
許長生取出一瓶丹藥遞給她,“這是三級初階的‘固元丹’,對你穩固金丹境界有幫助。”
“多謝夫君。”
李素梅接過丹藥,眼中滿是感激。
...
長生苑內,張燈結綵。
為慶祝許長生突破金丹圓滿、李素梅成功結丹,散修聯盟的高層們在苑中舉辦了一場小型聚會。
苑內佈置得頗為雅緻,靈果佳釀擺滿桌案,香氣四溢。
數十位金丹長老齊聚一堂,氣氛熱烈。
“木盟主,恭喜恭喜!金丹圓滿,距離元嬰只差一步之遙了!”
“李長老也成功結丹,當真是雙喜臨門啊!”
“木盟主與李長老站在一起,真乃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一眾長老紛紛送上祝福,言語間滿是恭維與羨慕。
許長生面帶微笑,一一還禮。
李素梅則跟在他身側,雖然剛結丹不久,氣息尚未完全穩固,但眉眼間的喜悅與激動卻掩藏不住。
林芸兒坐在一旁,聽著眾人“金童玉女”的稱讚,忍不住輕哼一聲:“那我是甚麼?”
她聲音不大,但在場的都是金丹修士,耳目何其靈敏?
一時間,眾人目光齊刷刷投來,隨即爆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
“林長老自然是賢內助,木盟主的左膀右臂!”
“林長老如今已是金丹巔峰,距離元嬰也是指日可待啊!”
眾人連忙改口,林芸兒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許長生無奈搖頭,端起酒杯:“諸位,今日既是慶祝許某突破,也是慶祝素梅結丹。”
“來,共飲此杯!”
“乾杯!”
眾人舉杯同飲,觥籌交錯間,氣氛愈發熱烈。
鄭朝端著酒杯走到許長生面前,感慨道:“木盟主,我記得當年你初來散修聯盟時,身邊兩位侍女都是築基境界。”
“如今不過數十年,林長老已是金丹巔峰,李長老也成功結丹...跟著你,當真是福緣不小啊!”
他這話既是感慨,也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複雜。
當年他初見許長生時,對方不過金丹中期,雖是名聲鵲起,但在他這位金丹巔峰的副盟主面前,終究只是後輩。
可如今呢?
對方已是金丹圓滿,戰力堪比元嬰,甚至能鎮壓新晉元嬰!
而他鄭朝,依舊是金丹巔峰,雖然只差一步就能突破,但這“一步”,卻如天塹般難以跨越。
“鄭副盟主過譽了。”
許長生笑著擺手,“這都是她們自身努力的結果,許某不過是略盡綿力罷了。”
話雖謙虛,但在場眾人都心知肚明。
末法時代,天地靈氣日衰,修行越發艱難。
若無海量資源支撐、無高人悉心指點,單憑自身努力,想要突破是何等艱難?
李素梅能結丹,九成功勞都要歸於許長生。
“木盟主太過謙虛了。”
一位白髮蒼蒼的金丹長老嘆道,“如今這世道,能跟著木盟主這樣的強者,實乃幸事。”
眾人紛紛附和,看向許長生的眼神更加敬畏。
宴席持續到深夜,賓主盡歡。
送走最後一位客人後,許長生與二女回到內室。
“夫君,今日真是開心。”
李素梅依偎在許長生懷中,臉上滿是幸福的紅暈。
“開心就好。”
許長生輕撫她的秀髮,“不過結丹只是開始,日後修行之路還長,切不可懈怠。”
“妾身明白。”
李素梅重重點頭,“妾身一定努力修行,不辜負夫君的期望。”
林芸兒在一旁笑道:“妹妹剛結丹,還是先穩固修為要緊。”
“至於修行之事,有夫君指點,自會事半功倍。”
三人說笑一番,許長生正欲休息,門外卻傳來侍從通報:
“稟盟主,千星子前輩求見。”
已是深夜,千星子突然來訪,必有要事。
許長生讓二女先休息,自己來到正廳。
“千星子前輩,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許長生請千星子入座,親自斟茶。
千星子接過茶杯,神色凝重:“木盟主,鄭朝...決定參加血嬰計劃了。”
許長生動作一頓,眼中閃過驚訝:“鄭副盟主?他為何...”
鄭朝天賦不差,金丹巔峰修為,根基紮實,完全有希望透過正統法門衝擊元嬰。
即便在末法時代難度大增,但以散修聯盟的資源支援,未嘗沒有希望。
為何要選擇血嬰奪舍法這種隱患極大的邪道?
“他可能...是受了你突破的刺激。”
千星子嘆息一聲,“你還記得嗎?當年你們第一次見面時,你不過金丹中期,他卻已是金丹巔峰。”
“可如今,你已是金丹圓滿,戰力堪比元嬰,而他還是金丹巔峰。”
“這幾十年,他看著你一步步超越自己,心中怕是...”
千星子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許長生沉默片刻,緩緩道:“血嬰奪舍法,真的如魁星老祖所言,只是業力加重那麼簡單嗎?”
他想起當日與伏龍上人一戰。
伏龍上人身上的業力確實很重,但在戰鬥中,許長生並未發現其他異常。
當然,伏龍上人是魁星老祖的徒弟,魁星老祖或許有辦法幫他消除一些隱患。
可其他人呢?
那些沒有魁星老祖這等強者庇護的修士呢?
“暫時不得而知。”
千星子搖頭,“陸家老祖陸雲前些時日突破元嬰,我已派人暗中調查。”
“但陸家對此事諱莫如深,探聽不到甚麼有用的訊息。”
“只能等更多使用血嬰奪舍法突破的修士出現,才能看出端倪。”
許長生皺眉:“若此法定然有其他隱患,那鄭副盟主...”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千星子打斷道,“既然他選擇了這條路,我們只能尊重。”
“不過,他突破期間,聯盟事務恐怕要多勞煩木盟主了。”
“分內之事。”
許長生點頭,“只是希望鄭副盟主...不會後悔。”
兩人又商議了一些聯盟事務,千星子這才告辭離去。
送走千星子,許長生站在院中,仰望星空,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血嬰奪舍法...批次製造元嬰...
這聽起來像是一個瘋狂的計劃。
但在這個末法將至、大戰將起的時代,或許瘋狂才是唯一的出路。
只是,這出路的盡頭,究竟是曙光,還是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