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長生...散修聯盟...老夫定要他們付出代價!”黑煞老祖咬牙切齒。
千足蜈龍勸慰道:“前輩不必心急。此次我們奉天瀾聖主之命齊聚於此,不正是為了對付他們嗎?”
他頓了頓,環視眾人:“聖主有令,散修聯盟日益壯大,已成心腹之患。”
“尤其是那木長生,潛力驚人,若放任他成長,日後必成大患。”
“此次務必要將他們徹底擊垮,至少也要重創其根基。”
百眼魔君皺眉道:“散修聯盟有千星子和木長生兩個元嬰戰力,木長生那小子更是邪門,金丹期就能抗衡元嬰。”
“加上他們背後有魁星宮撐腰,想動他們,談何容易?”
血魔老鬼陰笑道:“硬碰硬自然不行。但若是...讓他們從內部亂起來呢?”
“哦?”眾人看向他。
血魔老鬼眼中閃過狡詐之色:“我有一計。我們可暗中在雷鳴島散佈瘟疫毒瘴,製造恐慌。同時派人截殺散修聯盟的商隊、修士,削弱其力量。”
“待他們焦頭爛額、人心惶惶之時,我們再暗中挑撥離間,讓他們內部生亂...”
他詳細闡述計劃,眾人聽得連連點頭。
“好計!”百眼魔君讚道,“散修聯盟魚龍混雜,本就人心不齊。只要稍加挑撥,必生內亂。”
千足蜈龍補充道:“我們還可以收買一些散修聯盟的內部人員,讓他們從內部破壞。”
“比如...在護島大陣上做手腳,或者洩露他們的行蹤。”
黑煞老祖沉思片刻,眼中寒光一閃:“既如此,那就雙管齊下。”
“明面上製造混亂,暗地裡收買內應。待時機成熟,我們再聯手突襲,一舉擊潰散修聯盟!”
他看向眾人:“諸位,此次行動由老夫統籌。事成之後,散修聯盟的財富、地盤,我們平分。”
“至於木長生...老夫要親手將他抽魂煉魄,以洩心頭之恨!”
“好!”
“就這麼辦!”
眾人達成一致,開始商議具體細節。
石窟中,陰謀的氣息越來越濃。
...
兩個月後,雷鳴島。
散修聯盟總部,議事廳。
千星子坐在主位,面色凝重。
許長生與鄭朝分坐兩側,下方還有十幾位金丹長老。
“近日島上出現的毒瘴瘟疫,查得如何了?”千星子沉聲問道。
一位負責此事的金丹長老起身稟報:“回太上長老,已查實是有人故意散佈。”
“我們擒獲了七名嫌疑人,經搜魂得知,他們都是收了不明勢力的靈石,在島上各處釋放毒瘴。至於幕後主使...這些人也不知。”
“又是收錢辦事的棋子...”千星子眉頭緊鎖,“可查出毒瘴來源?”
“是一種名為‘腐骨瘴’的混合毒物,由十七種毒草、三種妖獸毒液煉製而成。”
“毒性猛烈,中者身軀腐爛,修為受損,嚴重者甚至會變成活死人。”
長老頓了頓,補充道:“所幸發現及時,中毒者都已得到救治,無人死亡。但我們庫存的解毒丹藥消耗了不少。”
千星子點點頭,看向許長生與鄭朝:“你們怎麼看?”
鄭朝率先開口:“此事絕非偶然。能在雷鳴島上連續散佈毒瘴而不被發現,對方至少對島上的守衛佈置、巡邏路線瞭如指掌。”
“我懷疑...聯盟內部有內奸。”
許長生沉吟道:“內奸或許有,但更大的可能,是有人針對散修聯盟。”
他將自己的推測說出:“毒瘴雖烈,卻不足以造成大規模傷亡。”
“對方的目的,恐怕是製造恐慌,擾亂聯盟秩序。這是典型的疲敵之計。”
千星子若有所思:“疲敵之計...也就是說,後續可能還有更大的動作?”
“很有可能。”許長生點頭,“這段時間,聯盟需加強戒備,尤其是重要區域,如藏經閣、寶庫、煉丹房等,要增派人手。”
千星子贊同:“就按長生說的辦。鄭朝,你來安排。”
“是。”鄭朝應下。
會議結束後,千星子單獨留下許長生。
“長生,”他神色憂慮,“老夫總有種不祥的預感。這次的事,恐怕只是個開始。”
許長生默然。
他也有同樣的感覺。
毒瘴事件看似不大,但背後透出的資訊卻令人不安——
對方能在散修聯盟總部如此肆無忌憚地行動,要麼實力極強,要麼對聯盟瞭如指掌。
無論是哪種,都不是好訊息。
“前輩不必過於擔憂。”許長生安慰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我們做好準備,對方未必能得逞。”
千星子嘆道:“但願如此吧。只是如今天地靈氣日衰,聯盟內人心浮動,若再遭遇外敵...唉。”
他擺擺手:“你且去忙吧。這段時間,多費心些。”
“晚輩明白。”
許長生告辭離去。
走出議事廳,他抬頭望向天空。
陰雲密佈,風雨欲來。
...
接下來的數月,許長生將大半精力都放在了雷鳴島的防禦上。
他親自檢查護島大陣,加固薄弱環節;調整巡邏路線,增加暗哨;對聯盟內部人員進行排查,尤其是那些近期行為異常、開銷大增的人員。
毒瘴事件後,島上平靜了一段時間。
彷彿幕後黑手已經收手。
但許長生並未放鬆警惕。
他不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但他懷疑很有可能是自身仇家。
他太清楚那些仇家的性格了。
百眼魔君陰險,血魔老鬼狡詐,黑煞老祖狠毒,千足蜈龍記仇。
如果是這些人出手,就絕不會輕易罷休。
平靜,往往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果然,三個月後,變故再起。
先是散修聯盟的三支商隊在運輸途中神秘失蹤。
商隊中有金丹修士坐鎮,卻連求救訊號都未能發出。
接著,七名在外執行任務的聯盟修士相繼失聯。
最後發現時,已變成冰冷的屍體,死狀悽慘,明顯是被人虐殺。
與此同時,雷鳴島上的毒瘴事件再次出現,且頻率更高、範圍更廣。
恐慌開始在聯盟內部蔓延。
“這到底是誰幹的?!”
議事廳內,鄭朝拍案而起,面色鐵青。
短短數月,聯盟損失了四位金丹、十三位築基,商路被截斷三條,經濟損失超過千萬靈石!
更嚴重的是人心惶惶,許多散修開始質疑聯盟的保護能力,甚至有人偷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