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給她們安排好後路...”
許長生心情沉重地返回雷鳴島。
長生苑中,林芸兒見到他神色不對,關切地問道:“長生,你怎麼了?”
“是不是那個怪老頭為難你了?”
許長生搖頭苦笑:“這倒沒有。”
“只是...遇到了一些其他事,有些棘手罷了。”
他沒有詳細說明,只是安撫了林芸兒幾句。
接下來的兩個月,許長生暫時放下修煉,陪著林芸兒和李素梅過了一段逍遙日子。
三人撫琴作畫,品茶論道,偶爾還去雷靈城逛逛,買些新奇的小玩意兒。
許長生將心中的憂慮暫時壓下,盡情享受這段難得的溫馨時光。
李素梅心思細膩,察覺到他眉宇間偶爾閃過的凝重,私下問林芸兒:“芸兒姐姐,夫君是不是有甚麼事瞞著我們?”
林芸兒輕嘆一聲:“他若不說,自有他的道理。”
“我們能做的,就是相信他,支援他。”
兩月時光,轉瞬即逝。
這一日,許長生再次進入閉關密室。
他的法力已突破至金丹巔峰,短時間難以再進。
但肉身方面,卻還有提升的空間——距離金丹巔峰只差臨門一腳。
“接下來,全力提升肉身。”
許長生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團玉瓶,瓶中盛放著暗紅色的粘稠液體。
這是從天蜃島交易會上換來的異獸精血,來自一頭四級初階的“赤炎地龍”,蘊含強大的火土屬性,對煉體有奇效。
同時,他又取出一片悟道茶——這是將逍遙散人所贈的靈霧茶強化而來。
此茶能大幅提升悟性,對修煉功法、參悟秘術有極大幫助。
“開始吧。”
許長生將悟道茶含入口中,清涼之意直衝腦際,思維瞬間變得清晰無比。
他運轉《真血聖元訣》,開始煉化赤炎地龍精血。
精血入體,化作熾熱的洪流,沖刷著四肢百骸。
每一寸肌肉、骨骼、經脈,都在精血的淬鍊下變得更加堅韌。
《真血聖元訣》的奧義在心間流轉,配合悟道茶帶來的超強悟性,許長生對這門功法的理解越來越深。
三個月後,這團精血煉化完畢。
許長生睜開雙眼,感受著肉身的提升,微微點頭。
“距離突破,還差一些。”
就在這時,御獸室方向忽然傳來一聲震天龍吟!
那龍吟高亢嘹亮,充滿威嚴,其中蘊含的龍威之強,遠超以往任何一次!
整個長生苑的陣法都在微微震盪。
“三首海蛟...徹底煉化龍元了?”
許長生心中一動,閃身來到御獸室。
推開石門,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愣。
室內盤踞的,已不再是昔日的三首海蛟。
那是一頭通體赤金、長達四十餘丈的巨龍!
龍首威嚴,雙目如電,頭頂雙角長達五尺,分叉繁複如鹿角,角尖有紫色雷光纏繞。
脖頸處的鬃毛濃密飄逸,呈現尊貴的淡金色。
四隻龍爪強壯有力,爪尖寒光閃爍。
最驚人的是它的氣息——雖未突破四級,但那股純正的龍威,已讓許長生都感到心悸。
“主人。”
巨龍開口,竟是清晰的人族語言,聲音低沉渾厚:“多謝主人賜予龍元,我已徹底血脈返祖,成為了真正的海龍。”
它頓了頓,補充道:“雖然血脈距離傳說中的純血海龍還差一點,但也相差不遠。”
“日後突破元嬰,即使不依靠外物,我亦有三成把握。”
許長生眼中露出喜色:“好!”
“好!”
“可喜可賀!”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三顆四級飼靈丸,拋給海龍:“這是賞你的,穩固境界用。”
海龍張口銜住丹藥,眼中露出感激之色:“多謝主人。”
許長生沉吟片刻,取出一個特製的大桶:“來,給我放點血。”
海龍一怔,隨即明白過來,毫不猶豫地抬起一隻前爪,在腕部劃開一道口子。
淡金色的龍血汩汩流出,注入桶中。
那血液散發著濃郁的生命氣息與龍威,光是聞著,就讓人氣血沸騰。
接了滿滿一桶後,海龍傷口自行癒合——龍族強大的自愈能力,可見一斑。
“你且繼續修煉,穩固境界。”
許長生囑咐一句,提著龍血返回密室。
密室內,許長生取出一碗龍血,運轉《真血聖元訣》開始煉化。
龍血入體,化作一股熾熱而霸道的洪流!
這股力量比之前的異獸精血強盛數倍,而且更加精純,蘊含著龍族的本源之力!
許長生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每一寸血肉都在歡呼、蛻變。
“這效果...比之前的異獸精血提升了至少三倍!”
他心中震撼,全力運轉功法。
龍血中的力量被《真血聖元訣》迅速吸收、轉化,融入肉身。
肌肉變得更加緊實有力,骨骼泛起玉質光澤,經脈拓寬,氣血如江河奔湧。
時間一天天過去。
半年後。
密室中,許長生猛然睜開雙眼!
嗡——!
周身氣血如狼煙般沖天而起,在頭頂凝聚成一尊三頭六臂的血色虛影!
虛影散發出恐怖的威壓,彷彿遠古神魔降臨。
《真血聖元訣》第十二層——成!
許長生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氣血之力,眼中精光閃爍。
“肉身修為,堪比金丹巔峰。”
“配合《真血聖元訣》中的秘術,足以憑藉肉身硬撼金丹圓滿!”
他緩緩起身,握了握拳,空氣都被捏爆,發出噼啪聲響。
現在的他,法力和肉身雙雙達到金丹巔峰,實力比之前又強了一大截。
又花了兩個月時間穩固境界後,許長生出關。
長生苑中,林芸兒和李素梅見到他氣息再次增強,都露出欣喜之色。
林芸兒打趣道:“夫君真是個怪胎,哪怕是金丹境界,突破也如吃飯喝水一般輕鬆。”
許長生笑道:“這都是堅持和努力的結果。”
三人坐在院中石桌旁,品茶閒談。
就在這時,一名老僕端著茶盤走了過來。
老僕頭髮花白,面容普通,穿著僕役的灰布衣服,行動間透著幾分沉穩。
他將新沏的靈茶放在桌上,躬身退到一旁。
李素梅笑道:“這是新招收的一批奴僕,此人做事頗為穩重,我便讓他做些端茶倒水的活。”
許長生端起茶杯,正要飲用,目光卻掃過那名老僕,眉頭微微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