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微微一笑:“僥倖而已。”
他這話說得謙虛,但兩女都清楚,這絕非僥倖。
這些年許長生閉關苦修,丹藥消耗如流水,資源投入之巨,足以讓尋常元嬰勢力都感到肉疼。
能有今日成就,是天賦、機緣、資源、苦修缺一不可的結果。
“走吧,出去走走。”
許長生心情大好,攬著兩女走出密室。
陽光灑落,長生苑中花木繁盛,靈氣盎然。
在苑中散步片刻後,許長生忽然想起甚麼,轉身走向御獸室。
三首海蛟還在閉關煉化龍元。
推開御獸室石門,一股驚人的龍威撲面而來!
室內,三首海蛟盤踞如山,通體赤金鱗甲熠熠生輝,頭頂雙角已有四尺來長,分叉繁複,角尖雷光纏繞。
脖頸處的淡金色鬃毛濃密飄逸,隨著呼吸起伏。
最驚人的是它的氣息——雖然還未突破四級,但那股龍威之強,已讓許長生都感到心驚。
“龍元已經煉化大半,只剩三分之一了...”
許長生神識掃過,暗暗點頭。
三首海蛟體內的龍元之力已煉化了三分之二,血脈蛻變到了驚人的程度。
他沒有見過真正的純血龍族,但相信此刻的三首海蛟,距離真龍已不遠。
“繼續煉化,莫要心急。”
許長生輕聲道。
三首海蛟中間那顆頭顱微微點了點,表示明白。
它如今靈智已開,不亞於人族修士,自然懂得循序漸進的道理。
許長生退出御獸室,剛回到正廳,便有僕人來報——副盟主鄭朝前來拜訪。
“請他進來。”
許長生吩咐道。
片刻後,鄭朝大步走進正廳,見到許長生,拱手笑道:“恭喜木兄再作突破!”
“方才那股氣息,可是金丹巔峰?”
許長生點頭:“正是。”
“鄭兄訊息倒是靈通。”
鄭朝笑道:“整個長生苑都被驚動了,我想不知道也難。”
兩人落座奉茶,寒暄幾句後,鄭朝道明來意:“木兄,這次前來,是有一事相商。”
“但說無妨。”
“隨著散修聯盟不斷壯大,地盤擴張,內部利益需要重新劃分。”
鄭朝正色道,“所以我想召開一次大會,邀請聯盟內所有金丹以上的高手參加,共同商議此事。”
他頓了頓,看向許長生:“千星子盟主不在,木兄你就是散修聯盟的最高戰力。”
“這次大會,若非必要,恐怕很難缺席。”
“而且——”
鄭朝笑了笑:“我是特意趁著你出關才舉行的。”
“這次會議,應該不會太過打擾你。”
許長生聞言,心中感嘆鄭朝做事周到。
此人雖權力慾望極強,但能力確實出眾,將散修聯盟打理得井井有條。
更重要的是,他懂得分寸,知道甚麼事該請示,甚麼事可自行決斷。
“鄭兄有心了。”
許長生點頭,“大會何時舉行?”
“三日後,在總壇議事殿。”
“好,我一定到場。”
三日後,散修聯盟總壇議事殿。
大殿之中,已聚集了三十餘位金丹修士。
這些人修為最低也是金丹,高的如鄭朝,已是金丹圓滿。
還有幾位新面孔,氣息陌生,顯然是最近才加入聯盟的高手。
許長生踏入大殿時,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來。
“見過木副盟主!”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神態恭敬。
許長生如今在散修聯盟的地位,僅次於千星子。
更關鍵的是,他的實力深不可測,多次擊敗元嬰的戰績,早已傳遍南離萬島。
在座的金丹修士,無人敢對他有絲毫不敬。
“諸位請坐。”
許長生在主位左側坐下——主位是留給千星子的,即便他不在,也無人敢坐。
眾人落座後,鄭朝作為主持,開始介紹新加入的幾位高手。
“這位是‘狂風劍’趙不凡道友,金丹後期修為,一手狂風劍法出神入化。”
一位面容冷峻的青袍劍修起身,向許長生拱手:“久仰木副盟主威名,趙某正是仰慕副盟主,才選擇加入散修聯盟。”
許長生微笑還禮:“趙道友客氣。”
“這位是‘鐵掌真人’周霸天,金丹圓滿修為,煉體強者。”
一位身材魁梧、雙手佈滿老繭的壯漢起身,聲如洪鐘:“周某見過木副盟主!”
“副盟主以金丹修為力戰元嬰,周某佩服!”
許長生點頭致意。
鄭朝又介紹了兩位金丹後期高手,都是慕名而來的散修。
介紹完畢,大會正式開始。
首先是內部利益劃分。
散修聯盟如今掌控著雷鳴島周邊數十座島嶼,以及海域中的數條靈脈、礦脈。
這些資源的分配,直接關係到每個金丹高手的切身利益。
鄭朝拿出早已擬好的方案,逐條宣讀、解釋。
許長生靜靜聽著,很少開口。
但只要他坐在那裡,就是一種無形的威懾。
有些人對分配方案不滿,想要爭取更多利益。
但當他們看向許長生時,都下意識收斂了氣焰。
這位可是能斬滅元嬰肉身的狠人,真要惹怒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最終,利益劃分順利完成。
有人高興,有人不滿,但無人敢大鬧。
大會結束後,眾人紛紛向許長生道賀突破,並送出賀禮。
許長生一一收下,態度溫和。
等人群散去後,幾位老熟人聚在一起,低聲議論。
“木副盟主只是五行靈根,卻能突破這麼快...屬實怪胎。”
“誰說不是呢。”
“我單靈根,從金丹初期修到金丹後期都花了兩百年。”
“他倒好,不到百年就從初期到巔峰了...”
“人比人,氣死人啊。”
這些話,自然逃不過許長生的耳朵。
但他只是微微一笑,並不在意。
大會結束後,鄭朝單獨留下,與許長生小酌幾杯。
酒過三巡,鄭朝抱怨道:“木兄,你是不知道,隨著加入散修聯盟的人越來越多,地盤越來越大,我現在整日忙得不可開交,連修煉的時間都沒有。”
他苦著臉:“要不,你別再當甩手掌櫃了,幫我分擔一些事務?”
“以你的能力,處理這些俗務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