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廢為寶,善莫大焉。”
許長生微微一笑,將這些修復的“廢丹”也小心收好。
他自身是五行靈根,講究五行平衡。
這赤靈丹藥性熾烈,偏向火屬性。
他雖能煉化用以增進修為,但若服用過多,容易導致體內火行法力過盛,打破平衡,反而不美。
對他來說,最適合的,還是經由小鼎強化後、藥性溫和中正、無屬性偏向的極品增元丹。
而這些赤靈丹,無論是結餘的完好丹藥,還是“變廢為寶”的成品,他都可以用來與其他修士交易,亦或是上交宗門換取貢獻點,都是極好的資源。
認證三級丹師,掌握《真火煉丹訣》,許長生在赤霄劍派的地位愈發超然。
他沒有絲毫鬆懈,深知修行之路如逆水行舟。
接下來的歲月,他進入了另一種形式的“閉關”——並非枯坐洞府,而是以一種高效而充實的方式,全面提升自身實力。
他頻繁往來於煉丹堂、坊市與自家洞府之間。
憑藉三級丹師的身份和遠超同階的成丹率,他接取了大量煉製增元丹及其他三級丹藥的任務。
一方面賺取豐厚的宗門貢獻點和靈石。
另一方面,則利用任務之便,“合理”地截留部分成品丹藥,並藉此渠道,持續收集天然的千年何首烏。
每一次開爐煉丹,三首海蟒都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在《真火煉丹訣》與海蟒精微控火的輔助下,他的煉丹效率高得驚人。
源源不斷的普通增元丹被煉製出來,又經由青銅小鼎的強化,化作藥效驚人的極品靈丹,支撐著他高速的修行。
與此同時,他也沒有放下對其他方面的提升。
他刻意在坊市和宗門任務中留意、收集蘊含精純雷霆之力的寶物。
無論是地底火山深處伴生地肺之火而生的“陰雷石”,還是獵殺雷屬性妖獸後獲取的“雷精魄”,亦或是拍賣會上出現的“百年雷擊木芯”,只要價格合適,他都會盡力拿下。
這些,都是為了修煉那門保命與追殺的無上遁法——《風雷遁》。
在如此海量資源的堆砌下,許長生的實力,進入了突飛猛進的階段。
丹田之內,五色金丹滴溜溜旋轉,每一次吞吐,都吸納著極品增元丹那浩瀚而溫和的藥力。
金丹以肉眼難以察覺,但神識卻能清晰感知的速度,一絲絲地壯大、凝實。
上三品金丹的修行難度,遠超下三品,所需積累的法力堪稱海量,是後者的十倍甚至更多!
然而,在近乎無限的極品丹藥支撐下,許長生的修煉速度,依舊快得令人瞠目結舌。
“照此速度,或許用不了三十年,便有希望觸控到金丹中期的門檻...”
許長生內視自身,做出判斷。
這個速度,若是傳出去,足以讓絕大多數金丹修士羞愧至死。
要知道,很多金丹初期修士,耗費兩三百年光陰,也未必能踏出這一步。
而他的煉體修為,進步更為顯著。
《真血聖元訣》本就注重氣血搬運與肉身淬鍊。
在金丹級法力的反哺與日常修煉中,他的肉身強度、氣血磅礴程度,都在穩步向著金丹中期邁進,速度甚至比法力修為還要快上一線。
強橫的肉身,不僅帶來了恐怖的防禦力和爆發力,也讓他能更好地承受《風雷遁》修煉時風雷之力對經脈的衝擊。
最先取得實質性突破的,果然是《風雷遁》!
這一日,在遠離赤焰島數萬裡之外的一片無人海域上空,一道青紫色的電光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穿梭。
電光並非直線前行,而是時而如靈蛇般扭動,時而驟然折閃,在空中留下清晰的“之”字形軌跡,伴隨著低沉的雷鳴之聲,速度快得驚人!
電光一斂,許長生的身影顯現出來,周身還有細小的電蛇緩緩隱入虛空。
他臉上帶著一絲滿意的笑容。
“《風雷遁》第四層,成了!”
這段時間收集的雷屬性寶物沒有白費。
透過煉化吸收這些寶物中精純的雷霆之力,他成功將體內那縷風雷之力壯大。
並按照第四層的法門,將其執行路線拓展至全身主要經脈,實現了真正的“全身化”遁光包裹。
此刻的他,施展風雷遁時,不再僅僅是腳下生風雷,而是整個人都化作一道風雷之光!
遁速徹底穩固在金丹中期頂峰層次,遠超尋常金丹中期修士。
更妙的是,短距離內,他可以憑藉對風雷之力的精妙操控,進行迅捷無比的“之”字形折閃。
這對於規避飛劍、法寶鎖定或者某些範圍性攻擊,效果極佳。
若是全力爆發,短時間內,遁速甚至能勉強觸及金丹後期的門檻!
“有此遁速,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得?”
許長生豪氣頓生,安全感大增。
就在他潛心修煉,實力日進千里之際,赤焰島周邊海域,一則流傳開的訊息,引起了不少修士,尤其是金丹修士的注意。
傳聞,在靠近“迷霧海”邊緣的幾座荒島附近,出現了“幻音女妖”的蹤跡!
幻音女妖,人首魚身,在凡俗間又被稱作鮫人。
它們並非兇戾的妖獸,但其天賦能力卻極為詭異強大。
它們的歌聲蘊含著奇異的魔力,能輕易製造出大型幻境,直接攻擊修士的神魂,令人沉淪幻境,不知不覺間法力耗盡,心神受損,甚至自相殘殺。
而其體內凝聚的“幻音內丹”,更是修煉幻術神通,乃至佈置高階幻陣的頂級材料,價值連城。
此外,鮫人淚可化珠,脂膏更是可以制長明燈。
由於人族修士常年獵殺,取其內丹、煉其脂膏,導致幻音女妖數量急劇減少,近乎絕跡。
如今突然出現蹤跡,自然引得各方心動。
一時間,赤焰島附近的金丹修士紛紛出動,前往傳聞海域搜尋。
然而,幻音女妖最擅隱匿與幻術,半個月過去,大多數前去搜尋的金丹長老都一無所獲,悻悻而歸。
許長生對此訊息也有所耳聞,但他並未太過在意。
他如今資源並不緊缺,幻音內丹雖好,但對他自身功法助益不大,犯不著為此耗費太多時間精力去大海撈針。
然而,這一日,他洞府外的禁制被觸動了。
開啟禁制,看到門外站著的兩人時,許長生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其中一人,身材魁梧,面容豪邁,正是老熟人韓剛。
而另一人,身著執法堂長老服飾,面容冷峻,眼神深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精明與算計,竟是許久未見的譚殤!
許長生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他對這位譚長老可沒甚麼好印象。
當年合作獵殺那頭三首海蟒時,此人自私自利,在關鍵時刻刻意將他推向妖獸攻擊的最前沿,導致他受了不輕的傷。
若非他肉身強橫,後果難料。
自那以後,雙方便再無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