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忌憚與不甘。
“哼!琴清夫人,此事我藥王宗記下了!”
“妙琴門非要包庇此獠,但願日後莫要後悔!”
撂下兩句色厲內荏的場面話,火龍真人與血手長老終究沒敢動手,悻悻然化作遁光離去。
分部內的許長生,透過神識將門外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對於這個結果,他並未感到意外。
這一切本就在他預料之中。
有了妙琴門這面大旗,只要他不主動離開庇護範圍,藥王宗和黑煞教明面上便拿他無可奈何。
火龍真人與血手長老悻悻離去後,妙琴門分部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許長生也樂得清靜,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煉丹室內,專注於完成對妙琴門的丹藥承諾,偶爾也煉製一些自己所需的丹藥。
妙琴門內女修居多,對於駐顏養顏的渴望遠超其他宗門。
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很快便有女修得知,這位新來的客卿木長老,不僅煉丹術高超,手中似乎還有珍貴的駐顏丹!
第一個找上門來的,竟是那位氣質清冷、曾陪同許長生去收拾洞府的鐘雨桐。
她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但眼神中卻比平日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對許長生拱手道:“木長老,聽聞您手中有駐顏丹,不知...可否割愛一枚?價格方面,但憑長老開口。”
許長生對鍾雨桐印象不錯,此女行事幹練,不卑不亢,算是他在妙琴門內為數不多有點交情的人。
他沉吟片刻,道:“鍾仙子開口,木某確實還有幾枚存貨。若是旁人,市場價十萬靈石一枚,一分不少。既然是鍾仙子需要,木某願以八折價格,八萬靈石售予仙子。”
鍾雨桐聞言,清冷的臉上頓時如同冰雪初融,綻放出驚喜的笑容,連忙道:“多謝木長老!雨桐感激不盡!”
她立刻取出八萬靈石,小心地接過那枚散發著瑩潤光澤的駐顏丹。
許長生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絲提醒:“不過,還望仙子回去後,對外人言,此丹是以市場價購得。否則,木某怕是難以清淨了。”
鍾雨桐是聰明人,立刻會意,鄭重地點了點頭:“長老放心,雨桐明白。”
她深知若讓旁人知道木長老給了她折扣,只怕日後前來求丹之人都會藉此攀比講價,徒增煩惱。
果然,鍾雨桐購得駐顏丹的訊息很快在分部內傳開。
接下來的幾日,許長生的煉丹室門檻幾乎被踏破,前來求購駐顏丹的女修絡繹不絕。
許長生手中還剩八顆駐顏丹,他除了留下一顆以備不時之需外,將其餘七顆全部拿出。
對於這些後來的女修,他並未再給折扣,反而以略高於市場價的價格,十一萬靈石一枚售出。
即便如此,依舊被搶購一空。
期間,甚至有位容貌嬌媚、身姿婀娜的女修,在得知靈石不夠後,竟對著許長生暗送秋波,言語間充滿了暗示,希望能以其他方式“補償”。
許長生見狀,立刻眼觀鼻,鼻觀心,擺出一副正襟危坐、不解風情的模樣,語氣平淡而堅決地回絕:“道友,此乃交易,概不賒欠,亦無他途。”
那女修見他如此態度,只得悻悻離去。
經此一番,許長生不僅輕鬆賺取了近百萬靈石,補充了消耗,也讓他在這妙琴門分部內名聲更響。
當然,他也因此得了“不解風情木長老”的戲稱,但他渾不在意,依舊深居簡出,專注於自己的修行與丹道。
對他而言,這些不過是修行路上的小小插曲,他的目標,始終是那遙不可及卻又步步接近的金丹大道。
將駐顏丹售罄後,許長生特意留下了品質最好的一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親自前往琴清夫人的居所拜見。
“夫人,前番之事,多蒙您出手庇護,木某方能在此安心煉丹。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還望夫人笑納。”許長生奉上那個裝著駐顏丹的玉盒,語氣誠懇。
琴清夫人開啟玉盒,瞥了一眼那枚丹紋隱現的駐顏丹,神色平靜,淡然道:“木長老有心了。不過此丹於我,效果已然不大,早年便已服用過類似靈丹。”
她話雖如此,卻並未推辭,隨手將玉盒放在一旁,目光看向許長生,帶著一絲瞭然:“至於通緝之事,木長老也不必過於掛懷。即便沒有妙琴門,以長老之能,想必也有脫身之法。”
“我不過是順勢而為,結個善緣罷了。畢竟,我妙琴門如今也確實需要一位可靠的丹師,供應大量丹藥。你我各取所需,談不上恩情。”
琴清夫人話語直白,點明瞭雙方合作的本質是互利互惠。
許長生心中明瞭,對方這是不願承情,將關係定位在純粹的交易與合作上。
他自然不會不識趣,再次拱手道:“無論如何,木某在此安穩煉丹,皆賴夫人之力。此情木某記下了。”
辭別琴清夫人後,許長生便徹底沉下心來,專注於完成那千顆丹藥的承諾。
煉丹室內,地火常年不熄,藥香幾乎凝成實質。
他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丹道機器,一批又一批地處理著妙琴門送來的藥材。
對於煉製真元丹和凝露丹,他早已爛熟於心,手法行雲流水,火候掌控妙到毫巔。
有青銅小鼎兜底,他根本無需擔心失敗損耗,可以毫無壓力地追求最高的成丹率和最佳品質。
實際煉製下來,他的成丹率達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
如此日復一日,整整兩年時間過去。
當最後一爐凝露丹成功出爐,許長生清點著面前堆積如山的玉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任務剩餘的八百多顆丹藥,他已全部如數完成,甚至品質都遠超標準。
而在這兩年間,憑藉那逆天的成丹率,他實際煉製出的丹藥數量,遠比任務要求多出太多!
經過悄無聲息的“截留”,他的個人儲物袋中,赫然多出了一千五百多顆二級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