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許長生長舒一口氣,即便以他的肉身強度,此刻面板也感到一陣火辣辣的刺痛,真元消耗更是巨大。
若非肉身不凡,此次定然要受不輕的灼傷。
然而,他剛脫離險境,還沒來得及緩口氣,前方海面上便出現了五道遁光,攔住了去路。
為首一名身著錦袍、面容倨傲的中年修士,修為赫然是築基圓滿,其身後四人也都是築基後期。
他們衣袍上繡著統一的家族徽記——正是天海城第一大家族,司馬家的人!
那築基圓滿的執事目光貪婪地盯著許長生,彷彿他已是囊中之物,冷聲道:“這位道友,你在焰心島所得的地心火蓮,乃是我司馬家早已看中之物。”
“識相的,便乖乖交出來,我司馬家可既往不咎,或許還能賞你幾塊靈石。否則,哼!”
竟是想要強取豪奪,坐收漁利!
許長生心中怒火升騰,但理智尚存。
司馬家勢大,族內有數位金丹修士坐鎮,最強的家主更是金丹後期,絕非他現在能夠硬撼的。
他不想與之結下死仇。
他壓下火氣,沉聲道:“此物乃許某冒死所得,與司馬家並無關係。閣下如此強索,未免太過霸道。”
“霸道?在這天海城,我司馬家的話,就是規矩!”那執事獰笑一聲,一揮手,“敬酒不吃吃罰酒!拿下他!”
五名司馬家修士同時祭出靈器,光芒閃耀,就要動手。
許長生眼中寒光一閃,知道此事無法善了。
他不再隱藏,築基巔峰的修為全力爆發,同時,三十柄庚金飛劍如同蟄伏的兇獸驟然甦醒,沖天而起,瞬間組成一座殺氣騰騰的劍陣,將司馬家五人連同他們的靈器全部籠罩!
劍陣威力絕倫,凌厲的劍氣縱橫切割!
司馬家五人沒料到對方實力如此強橫,倉促間祭出的靈器被劍陣絞得靈光狂閃,紛紛受損哀鳴,五人更是被強大的劍壓逼得連連後退,氣血翻騰,臉上充滿了驚駭之色!
許長生操控劍陣,只是將其壓制、擊傷靈器,卻並未下殺手。
他懸浮於空,聲音冰冷:“許某不欲與司馬家為敵,但亦非任人拿捏之輩。此物我絕不會交出,若再相逼,休怪許某劍下無情!”
那司馬家執事見許長生劍陣威力如此駭人,己方靈器受損,心知硬拼絕無勝算。
他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假意服軟道:“道友息怒!是在下有眼無珠,冒犯了道友!這地心火蓮...道友既然需要,拿去便是,我司馬家絕不追究!”
說話間,他看似拱手賠罪,垂下的袖口中,卻有一道極其隱晦、散發著陰寒怨毒氣息的烏光悄然滑出,如同一滴不起眼的水珠,無聲無息地射向許長生的小腹!
正是其壓箱底的陰毒符寶——化骨珠!
此珠一旦沾身,便會迅速腐蝕修士血肉筋骨,歹毒無比。
然而,許長生強大的神識早已如同雷達般籠罩全場,對方這點小動作豈能瞞過他?
在那烏光即將及體的瞬間,他身形微側,同時一道庚金劍氣後發先至,精準地斬在那道烏光之上!
“啵”的一聲輕響,化骨珠被劍氣引爆,一小團烏黑的毒霧瀰漫開來,卻被許長生早已激發的護體罡氣輕易擋在外面。
“找死!”許長生心中壓抑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他本不欲將事做絕,奈何對方如此卑劣歹毒,竟想暗施毒手!
殺心既起,便再無保留!
三十柄庚金飛劍組成的劍陣威力驟然提升至巔峰,劍光如瀑,瞬間將驚駭欲絕的司馬家五人徹底淹沒!
這一次,再不留情!
慘叫之聲短促而淒厲。
片刻之後,劍光散去,海面上只剩下幾縷殘破的血色和漂浮的儲物袋。
許長生面無表情,揮手收起戰利品,彈出一團三昧真火,將現場所有痕跡,包括屍體,都燒得乾乾淨淨,彷彿這五人從未出現過。
他並不知道,就在他離開後不久,一道強大的金丹氣息便從天海城方向疾馳而來。
一位司馬家的金丹長老看著手中幾塊已然碎裂的本命魂碑,發出震怒的咆哮,神識瘋狂掃過周圍海域,卻早已找不到兇手的任何蹤跡,只能無能狂怒。
許長生駕馭鶴雲舟,一路疾馳,安然返回了星羅島洞府。
地心火蓮已然到手,但煉製火元丹還差最後一味主藥——“火龍參”。
他透過百草閣和城中所有渠道多方打探,卻始終沒有此物的確切訊息,此物似乎比地心火蓮更為罕見。
就在他有些一籌莫展之際,一個訊息如同春風般吹遍了星羅島,也傳到了他的耳中:位於星羅島南部,百年才開啟一次的“萬木林海”秘境,即將在一年後現世!
這萬木林海秘境,限制金丹以下修士進入,其內靈氣盎然,孕育了無數珍稀靈草,是築基修士夢寐以求的寶地。
更有重要的是,據以往從秘境中出來的修士所述,裡面曾有“火龍參”出世的記錄!
“萬木林海...火龍參...”許長生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這無疑是他獲取火龍參的最佳,也可能是唯一的機會!
距離秘境開啟還有一年時間。
許長生沒有浪費,他取出之前在焰心島順手收集到的、二級火鴉的精血,開始閉關修煉《真血聖元訣》。
火鴉精血中蘊含的火焰之力霸道熾烈,與之前雷紋電鰻的雷霆之力屬性截然不同,帶來的痛苦也更為灼熱難當。
但在這極致的高溫淬鍊下,他的五臟六腑、周身經脈彷彿被置於熔爐中反覆鍛打,變得更加堅韌,對火焰的抗性也大大增強。
一年時光,在苦修中匆匆而過。
當許長生再次睜開雙眼時,周身氣血奔湧如潮,面板下隱隱有赤金光華流轉。
《真血聖元訣》第七層,已然穩固並精進至中期!
肉身力量、強度以及那變態的恢復力,再次邁上了一個新的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