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靜室內氣血轟鳴如海潮奔湧,許長生體內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壁壘被浩瀚的氣血之力轟然沖垮!
他周身淡金色的光華大盛,氣息如同火山爆發般節節攀升!
《真血聖元訣》,第七層,成!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四射,輕輕一握拳,空氣便被捏爆,發出清脆的音爆聲。
他甚至能感覺到,一拳下去,足以在地上轟出一個不小的坑洞。
心念微動,一層凝實無比、呈現淡金之色的護體罡氣自然而然地浮現在體表,這便是由聖元力透體而形成的防禦,堅韌程度遠超從前。
單憑肉身之力,他已穩穩站在了堪比築基後期體修的層次!
力量、防禦、速度、反應、耐力,都有了全方位的巨大提升。
這意味著,即便不動用任何真元和飛劍,他也擁有了與築基後期修士正面抗衡的資本。
煉體修為的突破,讓他的綜合實力邁上了一個全新的臺階。
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許長生心中也不禁生出幾分感慨。
“這《真血聖元訣》的修行速度,當真是驚人...”
他正式修煉此功法,滿打滿算也不過四五年光景,卻已經從入門一路高歌猛進,突破到了第七層,肉身強度堪比築基後期!
這個速度,都已遠超他主修功法《五行混元訣》的修為進度了。
“照此趨勢,若能源源不斷地獲得高階妖獸精血,說不定這煉體修為,真有可能比真元修為更早一步,觸控到金丹的門檻...”許長生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體修結丹,與法修不同,更注重氣血的凝聚與肉身的蛻變,若能先一步將《真血聖元訣》修煉到對應金丹的層次,屆時再衝擊金丹大道,成功率必將大增!
《真血聖元訣》突破第七層,肉身實力大增後,許長生感覺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他略作調整,便決定前往百草閣看看,一方面打聽一下近期有無合適的煉丹任務——以他如今驚人的成丹率,完成閣內任務簡直就是穩定且高效的“創收”渠道。
另一方面,也是時候開始將更多精力投入到“五行元丹”所需藥材的蒐集上了。
此前他雖然也留意並零散收集了一些相關藥材,但主要精力還是放在提升修為和煉丹術上。
如今距離築基圓滿僅一步之遙,結丹之事必須提上日程。
五行元丹是解決他五行靈根結丹難題的關鍵,自然是越早準備齊全越好。
當然,結丹非同小可,除了五行元丹,其他能夠增加結丹機率的寶物,如定神香、護脈丹、千年靈液等,也同樣需要留意,多多益善。
心中盤算著,許長生信步走向百草閣。
剛走到半路,卻迎面遇上了熟人——獵妖小隊的隊長霍海。
霍海顯然也剛忙完甚麼事,見到許長生,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來,抱拳笑道:“木兄!多日不見,風采更勝往昔啊!觀兄臺氣息,似乎又有精進,恭喜恭喜!”
他感受到許長生身上那股雖然內斂、卻更加深不可測的氣息,尤其是那股隱隱透出的氣血威壓,讓他心中暗驚,態度愈發客氣。
許長生微微一笑,還禮道:“霍隊長過獎了,偶有所得罷了。看霍隊長神采奕奕,想必近來也是收穫頗豐。”
“哈哈,託木兄的福,還算順利。”霍海爽朗一笑,隨即熱情邀請道:“相請不如偶遇,木兄若無事,不如找個地方小酌幾杯?正好也有些海域近況,可與木兄聊聊。”
許長生正想多瞭解些外界資訊,便從善如流:“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兩人便就近找了一間頗為雅緻的酒樓,要了個清靜的包間,點了幾樣靈膳和一壺本地特產的“碧濤靈酒”。
酒過三巡,氣氛融洽。
霍海先是聊了些近期海域的趣聞和某些妖獸族群的動向,隨後看似隨意地提道:“木兄可知,最近‘碎星群島’那邊似乎不太平靜?”
“哦?碎星群島?”許長生放下酒杯,露出詢問之色。
碎星群島是魁星海外圍一處以危險和機遇並存聞名的群島區域,據說島嶼星羅棋佈,環境複雜,盛產各種稀有靈草和強大海獸,但也充斥著空間裂縫、詭異迷霧等天然險地。
霍海壓低聲音道:“聽說有人在碎星群島深處,發現了一座疑似古修士洞府的遺蹟,引去了不少人。不過那裡最近妖獸活動異常頻繁,甚至有人遇到了三級妖獸的蹤跡,危險得很。我等實力不足,也只能聽聽罷了。”
許長生心中一動,古修士洞府往往意味著機緣,但三級妖獸相當於金丹初期,確實不是築基修士能招惹的。
他不動聲色地點點頭:“多謝霍隊長告知,那片區域確實非我等現階段所能涉足。”
霍海笑道:“正是如此,還是穩妥些好。來,木兄,喝酒!預祝你我下次出海,還能滿載而歸!”
兩人推杯換盞,又聊了些煉丹、煉器方面的心得,霍海對許長生的丹道造詣欽佩不已。
酒至半酣,霍海臉上帶著些許酒意,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對許長生說道:“木兄,你可知最近島上的一樁奇事?關於方達那小子的。”
許長生心中微動,面上卻不動聲色,抿了一口酒,示意霍海繼續說下去。
霍海湊近了些,道:“方達失蹤得蹊蹺,後來有人發現,幾乎就在同一時間,之前跟咱們有過節的那夏虎三人,也一起不見了蹤影!這還不算完,據說還有十幾個平日裡跟夏虎他們有些來往、甚至只是見過幾面的散修,都在那前後一兩天內,人間蒸發了!”
他咂了咂嘴,眼中帶著一絲後怕:“這手段,太乾淨利落了!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坊間都猜測,是有人殺人滅口,而且能做到這一步的,實力絕對恐怖,至少是築基圓滿的高手,甚至...有可能是金丹真人出手!”
這句話讓許長生目光一凝,幸好他斬草除根,否則免不了節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