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擁有強大的神識、精純的五行真元,以及能輔助控火的三昧真火,煉製養神丹的成功率遠非普通丹師可比。
更重要的是,他有青銅小鼎兜底,即便偶爾失手,也能將廢丹復原,確保百分之十的上交底線絕無問題。
“這個任務,我接了。”許長生毫不猶豫地找到了負責任務分配的曾岱長老,登記領取了第一批十份養神丹藥材。
回到自己的洞府煉丹室,許長生開爐煉丹。
果然,養神丹的煉製難度比凝露丹更高,對神識融入藥液、把握凝丹時機的微妙變化要求極嚴。
但憑藉著過人的條件,他第一爐便成功煉製出了四顆養神丹。
隨後幾爐,他逐漸熟悉了丹藥特性,成功率穩步提升。
最終,十份藥材煉製完畢,他總共成功煉製了四爐養神丹,得到成品丹藥十九顆!
按照任務要求,他只需要上交五顆即可。
剩下的十四顆養神丹,便理所當然地落入了他的囊中。
實際成丹率接近百分之五十!
當他將五顆品質合格的養神丹上交給百草閣時,負責驗收的曾岱長老仔細檢查後,臉上露出了驚訝和讚許的神色:
“木長老果然厲害!這養神丹極難煉製,閣內除了閣主和周長老,少有人能穩定完成。木長老首次接手,便能成功一爐,這份丹道天賦,實在令人佩服!”
就連閣主何青得知後,也特意勉勵了許長生幾句:“木長老幹得不錯!這養神丹任務一直懸著,你能接下來並順利完成,解了閣內一部分需求,老夫甚慰。以後此類任務,還望木長老多多費心。”
許長生自然是謙遜應下。
看著儲物袋裡多出的十四顆養神丹,以及腦海中盤算著將它們強化後的效果,心中頗為滿意。
這百草閣長老的身份,果然是個絕佳的掩護和資源獲取渠道。
他既能光明正大地利用閣內資源提升自己的丹道和神魂,又能賺取靈石和貢獻,可謂一舉多得。
這條穩定的“福利”渠道,他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時光飛逝,轉眼一個月過去。
許長生順利完成了第一批養神丹的煉製任務,不僅從百草閣獲得了相應的靈石報酬和貢獻點,他自己的儲物袋裡,更是悄然多出了八十多顆晶瑩剔透的養神丹。
這些丹藥,大部分都是他憑藉高超煉丹術“節省”下來的成果。
回到洞府,他迫不及待地取出青銅小鼎,將這些養神丹分批進行強化。
星力浸潤之下,丹藥品質躍升,藥效倍增,強化後的養神丹,其效果已然堪比二級頂階的神魂丹藥!
即便許長生的神識強度因《紫氣觀神法》和修為提升,早已達到了金丹初期的水準。
但他服用這些強化後的養神丹,依舊能感覺到神識在以清晰可辨的速度緩慢增長,神識覆蓋的範圍更加廣闊,感知也愈發敏銳細膩。
這為他將來操控更多庚金飛劍、修煉更精妙的神通,打下了更堅實的基礎。
接下來的半年,許長生的生活進入了一種規律而充實的節奏。
他定期完成百草閣分配的一些煉丹任務,主要是養神丹和部分凝露丹,既能維持長老身份,又能從中獲利。
憑藉著紮實的丹道功底和“穩定”的成丹率,他逐漸在百草閣內站穩了腳跟。
與閣主何青、長老曾岱、週二娘等人的關係也熟絡起來。
偶爾在丹師交流會上碰面,也能就一些丹道問題相互探討,甚至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週二娘曾打趣他:“木長老,你這煉丹手法老辣得很,可不像個散修出身,倒像是哪個大宗門秘密培養的精英呢!”
許長生則總是以“僥倖得了些古修傳承”含糊應對,眾人也只當他是謙虛。
而在修行上,他更是沒有半分鬆懈。
大量服用由自己煉製、並經小鼎強化後的極品凝露丹,精純磅礴的藥力在《五行混元訣》的引導下,源源不斷地轉化為精純的五行真元。
丹田內的五色真元湖泊日益擴大、凝練,波濤洶湧。
半年苦修下來,他的真元總量再次增長了近倍,氣息愈發渾厚深沉,距離築基期真正的圓滿之境,已然越來越近。
這半年,是許長生離開晉國後,度過的最為安穩平靜的一段時光。
他成功地利用百草閣長老的身份融入了星羅島的修仙界,獲得了穩定的資源渠道和一定的庇護,自身的修為和丹道也在穩步提升。
再一次完成了一批百草閣的丹藥任務後,許長生獲得了兩個月的閒暇時間。
他並未選擇在洞府中一味打坐,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城外廣袤而危險的海域。
修煉《真血聖元訣》需要大量的妖獸精血,同時,煉製和強化庚金飛劍也需要不斷補充各種金屬性靈材,這些都需要透過獵殺海獸來獲取。
這一次,他的目標是一種名為“鐵甲龜”的二級中階妖獸。
此龜防禦力驚人,龜甲是上好的煉器材料,其精血土屬性濃郁,正好適合他現階段淬鍊肉身。
二級中階妖獸的精血,經過青銅小鼎強化後,品質足以媲美二級頂階,完全能滿足他目前《真血聖元訣》第六層的修煉需求。
以許長生如今的真實實力,莫說二級中階妖獸,便是獨自去獵殺二級頂階甚至假丹境的海獸,也並非沒有把握。
庚金劍陣一出,等閒海獸難以抵擋。
但他深思熟慮後,卻放棄了這個看似更有效率的選項。
他動用幻龍玉佩,將外顯的修為調整到築基中期水準,然後主動找到了一個由四名散修臨時組成的獵妖小隊。
這個小隊成員修為參差不齊:隊長霍海是位經驗老道的築基後期體修,另外三人方達、文天川、孫延則都是築基中期,分別擅長水系法術、御獸和追蹤。
隊伍的目標,恰好也是鐵甲龜。
許長生之所以選擇加入這樣一個隊伍,是基於多重考量: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便是“藏拙”與“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