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許長生的煉體實力已然堪比築基初期巔峰的體修!
單憑這具肉身,力量、防禦、速度都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
雖然修為境界仍是偽裝成的築基初期,但他的綜合實力,卻是實實在在地再進一步!
“第五層圓滿了...。”許長生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目光閃爍,“遺蹟之行,更有把握。”
他偽裝得滴水不漏,實力卻在暗中穩步增長。
只待遺蹟禁制破開,他便要以“魏銘”的身份,踏入那漩渦中心。
一月後,一個震動整個晉國修仙界的訊息傳出——五行宗遺蹟內部區域的守護大陣,終於被幾大勢力的陣法大師聯手攻破了!
天聖門臨時駐地內氣氛瞬間沸騰!
一位金丹後期的長老親自召集所有獲得進入資格的弟子,分發特製的臨時信物令牌,並神色凝重地告誡眾人:
“遺蹟內部區域已然開啟,但其中危險重重,不僅有殘留的古禁制、兇悍的守護傀儡,更需提防其他宗門修士以及可能存在的魔道宵小!爾等進入後,務必結伴而行,相互照應!”
長老目光掃過眾弟子,繼續道:“我天聖門以煉體著稱,此次探索,重點搜尋與煉體相關的資源、丹藥、乃至上古煉體功法典籍!若有所獲,宗門必不吝賞賜!都明白了嗎?”
“弟子明白!”眾弟子齊聲應道,個個摩拳擦掌,眼神熱切。
許長生偽裝的“魏銘”站在弟子隊伍中,低調地領取了自己的令牌,面無表情,心中卻波瀾起伏。
計劃了這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刻!
在等待進入的間隙,他再次於腦海中仔細回顧那份詳盡的《五行堪輿圖》,並結合從天聖門獲取的有限資訊,再次確認了自己的行動計劃。
首要目標絕非與其他修士爭奪那些擺在明面上的普通寶物。
而是要憑藉地圖資訊和自己手中的離火令,直奔核心區域的“離火殿”!
那裡是五行宗的煉丹重地,極可能存有高階丹方甚至煉丹傳承,這對他的煉丹術和未來結丹至關重要!
其次若有機會,伺機前往“藏書閣”,尋找五行宗的核心功法,尤其是可能存在的、適合五行靈根修煉的後續功法。
進入遺蹟後,還要儘量避免與金丹修士發生正面衝突。
他的實力雖可傲視築基,但在金丹面前依舊不夠看。
若不幸遭遇無法抗衡的危險,立刻動用強化後的隨機傳送符脫身,保命為上。
計議已定,許長生深吸一口氣,將心態調整至最佳。
此刻,他不再是許長生,而是天聖門弟子魏銘,一個沉默寡言、專注於煉體的普通內門弟子。
隨著帶隊長老一聲令下,天聖門弟子隊伍化作一道道流光,衝向那已然洞開的遺蹟入口。
許長生混在人群中,踏入五行宗遺蹟內部區域。
首先映入眼簾的並非想象中的斷壁殘垣,而是一片廣闊無比、靈氣氤氳的天地,遠處宮闕樓閣若隱若現,儲存得相對完好,可見當年五行宗的鼎盛氣象。
更引人注目的是,入口附近已然匯聚了晉國修仙界的各方巨頭,正是那“一閣二家三宗四派”的人馬,涇渭分明,氣勢非凡。
丹鼎閣的修士最為醒目,他們人數最少,僅十餘人,但個個氣息沉凝,目含精光,顯然是精銳中的精銳。
他們身著統一的丹爐雲紋袍,超然物外,其他勢力的修士看向他們的目光都帶著幾分客氣甚至敬畏。
以其超然的地位,估計在這遺蹟之內,也沒幾個人真敢下死手得罪這群能決定無數修士丹藥供給的“活菩薩”。
大晉皇室石家的隊伍則是個個龍氣護體,身著華服,器宇不凡,隱隱透出一股皇道威嚴。
其陣容和氣勢,遠比記憶中趙國皇室要強大太多。
許長生心中暗歎,若趙國皇室有這等實力,又何至於被魔宗輕易滅門?
公孫家的修士人數也不多,但比丹鼎閣要多上數人,他們大多目光銳利,專注於各類器物材料,顯然是專注煉器的家族特色。
“三宗”方面,清虛劍宗的弟子最多,人人揹負長劍,劍氣沖霄,一股凜然正氣瀰漫開來,不愧是執正道之牛耳的大宗。
而玄骨宗與七情道的修士則氣息陰冷或詭譎,人數也不少,與正道宗門隱隱形成對峙之勢。
“四派”更是各有特色,場面頗有意思。
歡喜派的修士,無論男女,皆衣著暴露,媚眼如絲,周身散發著誘人的氣息,引得不少名門正派的年輕弟子面紅耳赤,偷瞄不止。
萬妙觀的一位金丹長老見狀,面帶慍色,多次呵斥門下弟子非禮勿視。
而菩提寺的幾位高僧則直接讓弟子們坐地念經,口誦佛號,驅除邪念。
對此,歡喜派的一位女長老卻咯咯直笑,聲音甜膩:“小師傅們何必如此拘謹?男歡女愛,乃是人之常情,順應本心豈不更好?”
引得菩提寺高僧連連搖頭。
許長生——此刻的“魏銘”,則隱藏在專精煉體之術的天聖門隊伍之中。
天聖門弟子個個氣血旺盛,體型健碩,風格粗獷。
他收斂氣息,模仿著魏銘的孤僻,沉默地站在人群裡,毫不起眼。
他冷眼旁觀著這各方勢力匯聚、暗流湧動的場面,心中平靜無波。
目前,他的偽裝尚未被任何人察覺。
許長生目光掃過場中,心中暗自凜然。
聚集在此的金丹修士,加起來恐怕不下三十人!
這等陣仗,是他修仙以來見過的最盛大的一次!
各色靈壓交織,令人窒息。
不過,他並未發現元嬰修士的身影。
想來那些老祖級人物,恐怕早已憑藉高深修為,先行一步進入了遺蹟最核心的區域,去爭搶那些對金丹修士都堪稱逆天的寶物了。
“元嬰不在此地,對我而言倒是好事,更安全一些。”許長生心中暗道。
金丹修士雖強,但他如今底牌眾多,只要不陷入圍攻,周旋的餘地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