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確鑿,叛宗之罪,無可赦免。
經執法殿長老合議並上報宗門後,判決很快下達:依門規,叛宗者,當受天刑臺萬箭穿心之刑!
行刑之日,天刑臺上陰風凜冽。劉長老被縛於刑柱之上,面如死灰。
臺下眾多弟子圍觀,神色各異,有憤怒,有鄙夷,亦有兔死狐悲般的複雜。
隨著執刑長老一聲令下,無數由靈力凝聚而成的光箭如同疾風驟雨般射向刑柱!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聲音令人牙酸。劉長老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身體被無數光箭洞穿,鮮血淋漓,最終在極致的痛苦中氣絕身亡,魂飛魄散。
這一幕,深深震撼了在場的所有弟子,也再次昭示了宗門對於叛徒的零容忍態度。
事後,許長生前往紫砂峰覆命,見到了雲瑤仙子。
雲瑤仙子聽聞了整個經過,絕美的容顏上露出一絲沉重與惋惜。
她屏退左右,看著許長生,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許師侄,此次多謝你了。
只是沒想到,劉長老竟會...唉,如今宗門內憂外患,人心浮動,魔道誘惑無孔不入。
我希望,無論日後形勢如何艱難,道途如何坎坷,你都能恪守本心,謹守正道,絕不墮入那魔道之中。”
她的目光中帶著關切與一絲隱憂,似乎怕許長生因見識了魔功的“速成”和叛徒的言論而心生搖動。
況且,許長生曾經的好友陳無鋒,就已經墮入魔道。
許長生迎著她的目光,神色平靜卻異常堅定,拱手道:“雲瑤師叔放心。魔道功法雖有進境迅猛之表象,然多行傷天害理之事,有幹天和,根基不穩,心魔叢生。
或許前期能逞一時之快,但越到後期,瓶頸愈深,劫難愈重,甚至可能淪為只知殺戮的怪物,徹底斷絕大道之基。”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清晰:“弟子所求,乃是逍遙天地間的長生大道,絕非一時之力。
此道雖漫漫修遠,卻根基穩固,前途光明。
魔道之術,於我而言,不過是歧路邪途,絕不相符。
弟子在此立誓,此生必持正守心,絕不墮入魔道!”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蘊含著不容置疑的信念與決心。
雲瑤仙子聽完他這番話,看著他眼中那份澄澈與堅定,原本眉宇間的些許憂慮終於化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慰的笑容。
“好!好!你道心堅定,明辨是非,我也就放心了。你能有如此見識和心性,未來大道可期。”
她輕輕頷首,對許長生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覆命完畢,許長生告辭離開。
經過此事,他更加深刻地認識到正魔之別的殘酷以及堅守本心的重要性。
同時,雲瑤仙子的信任與關懷,也讓他心中微暖。
回到洞府,他再次將注意力投入到修煉之中,目標直指——築基中期!
外界的風雨,只會讓他追求強大實力的心,更加堅定。
兩個月的時間,在閉關中悄然流逝。
洞府內,許長生周身靈氣如同漩渦般匯聚,氣息起伏不定,最終衝破了一層無形的壁壘,穩定在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神光湛然,更顯深邃內斂。
一股比之前強橫數倍的神識之力沛然擴散,輕鬆覆蓋了方圓四百七十丈的範圍!
這個神識強度,已然穩穩站在了築基後期修士的頂層,甚至逼近一些築基巔峰修士!
與此同時,他體內兩個丹田中的液態真元,無論是總量還是精純度,都完成了一次質的飛躍!
真元奔騰如汞,凝練無比,運轉之間圓融自如,帶來的力量感遠超築基初期之時。
“築基中期,成了!”
許長生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境界的突破,帶來最直觀的好處便是對飛劍的掌控力大增。
他心念一動,七柄二級頂階的庚金飛劍應念而出,如同七條金色的游龍,在靜室中靈活穿梭,交織成一片凌厲無比的劍網,劍氣森然,運轉之間毫無滯澀!
同時御使七柄二級頂階飛劍!
其組成的劍陣威力,比起築基初期時,強了何止一倍!
如今再面對那名築基中期的煉體魔修,他有信心能在更短的時間內將其解決。
出關之後,許長生前往師尊王牧的洞府請安探望。
王牧經過數月療養,傷勢已好了大半,但臉色依舊有些蒼白,顯然魔氣反噬造成的損傷並非短時間內能完全恢復。
當許長生走入洞府,王牧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一感應,臉上頓時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
“築基中期?!長生,你...你突破到築基中期了?!”
王牧的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清楚地記得,許長生築基成功,滿打滿算還不到兩年!
這是甚麼概念?
尋常三靈根、雙靈根的天才弟子,從築基初期到中期,耗費十數年乃至數十年都是常事!
即便是單靈根的天驕,也需七八年苦功!
而自己這個五行偽靈根的弟子,竟然只用了不到兩年?
這簡直顛覆了修仙界的常識!
王牧看著許長生,彷彿在看甚麼稀世珍寶,半晌才長長嘆了口氣,語氣複雜無比:“五行靈根...竟有如此潛力?為師...當真是看走眼了。”
他心中五味雜陳,既有難以置信的震驚,也有難以言喻的欣慰,甚至還有一絲對自己過去判斷的懷疑。
很快,許長生突破的訊息也在幾位親近的師兄師姐間傳開。
大師兄謝信、二師兄左瑜、三師姐寧紅英,四師兄譚銳,前來道賀時,臉上的表情也是精彩紛呈。
他們可都是靈根資質優於許長生的,修煉速度卻硬是被這個小師弟後來居上!
要做到四位師兄姐中,只有大師兄謝信是築基後期,其他的都是築基中期。
寧紅英忍不住驚歎:“許師弟,你這修煉速度...也太嚇人了吧?讓我等師兄師姐情何以堪啊!”
左瑜拍了拍許長生的肩膀,笑道:“師弟,你還真是會給我們驚喜。”
不善言辭的譚銳,最終也憋出一句:“...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