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二十張嶄新的“定神符”呈現在眼前。
這些符籙上的符文,已經變成了耀眼的金色,拿在手中都能感受到強大的神魂守護之力。
“成了!”許長生長舒一口氣,“頂階定神符,築基期以下的神魂攻擊應該都能抵擋。”
為確保萬無一失,許長生將十張定神符貼在貼身衣物內側,隨時可以激發。
做完這些,他又運轉《紫氣觀神法》,在識海外構築了三層紫氣屏障。
“林嫣,任你有滅魂針,也休想傷我神魂分毫!”
朝陽初升,太一仙宗中央比武臺四周早已人山人海。
今日這場比試,不僅是前五十強的爭奪戰,更是一場恩怨的了結。
“青竹峰林嫣,對戰靈藥峰許長生!”
隨著裁判長老的宣佈,全場頓時沸騰。
林嫣一襲青衣,宛如仙子般飄然落在臺上,腰間掛著一枚翠綠的竹筒,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許長生,”林嫣紅唇輕啟,聲音冰冷,“今日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許長生神色平靜,只是默默地將金虹劍握在手中:“林師姐請賜教。”
“比武開始!”
裁判話音剛落,許長生就化作一道殘影向後急退。
踏雲步配合御風符,讓他的速度快得驚人,瞬間就拉開了二十丈距離。
“想跑?”林嫣冷笑,雙手掐訣,數十根青竹憑空出現,如利箭般射向許長生。
許長生不慌不忙,袖中飛出十張紫炎符。
紫色火球與青竹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這許長生好生狡猾!”
“他根本不近身,只用符籙遠攻!”
觀戰弟子們議論紛紛。
林嫣臉色陰沉,她最拿手的青竹劍法需要近身才能發揮最大威力。
而許長生就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
半個時辰過去,比武臺上已經佈滿了焦黑的痕跡。
林嫣的呼吸開始急促,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至少施展了三十次青竹劍法,靈力消耗大半。
反觀許長生,雖然也用了大量符籙,但面色如常,顯然還有餘力。
“許長生!”林嫣咬牙切齒,“你就只會逃嗎?”
許長生不為所動,又甩出一張強化火蛇符:“林師姐若是認輸,可以少受些苦。”
“找死!”林嫣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突然取下腰間竹筒,“這是你逼我的!”
竹筒開啟的瞬間,一道幽綠光芒激射而出!
“青竹滅魂針!”
“天啊,她竟用這等歹毒法器!”
觀戰臺上驚呼四起。
滅魂針快若閃電,直取許長生眉心。這一擊若是命中,輕則神識重創,重則魂飛魄散!
許長生似乎來不及躲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完了...”周清捂住眼睛,不忍再看。
然而就在滅魂針即將命中時,許長生額前突然亮起一道金光!
“鎮!”
一張金色符籙憑空浮現,化作光罩護住許長生全身。
滅魂針撞在光罩上,發出刺耳的尖嘯,卻無法突破分毫。
“甚麼?!”林嫣臉色煞白,“這不可能!”
許長生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在林嫣震驚失神的瞬間,他身形暴起,金虹劍化作一道金色長虹。
“玄天御劍術·金虹貫日!”
劍光如電,林嫣倉促間只來得及側身避讓,卻還是被劍氣掃中肩膀,鮮血頓時染紅青衣。
“你!”
林嫣又驚又怒,正要反擊,腳下突然一空——許長生不知何時已經繞到她身後,一腳將她踹向臺邊!
“砰!”
林嫣重重摔在臺下,噴出一口鮮血。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因靈力耗盡和急怒攻心,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全場死寂。
“靈藥峰許長生,勝!進入前五十強!”
裁判長老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觀戰臺上爆發出震天的議論聲,誰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林嫣竟然敗了...”
“那滅魂針都沒用?許長生到底甚麼來頭?”
許長生收起金虹劍,看了眼臺下昏迷的林嫣,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一聲厲喝傳來,青竹峰林長老飛身而下,“你用了甚麼邪術抵擋滅魂針?”
許長生不卑不亢:“回長老,弟子用的是定神符,乃正道符籙,何來邪術之說?”
雲瑤仙子適時出現在高臺:“林長老,勝負已分,莫要失了風度。”
林長老臉色鐵青,卻不敢違逆金丹真人,只能恨恨地抱起林嫣離去。
許長生向雲瑤仙子行了一禮,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走下比武臺。
這一戰,他不僅贏了比試,更徹底粉碎了林嫣的驕傲。
但許長生心裡清楚,這場恩怨,恐怕還遠未結束...
回到休息區,許長生髮現有人送來一枚玉簡,是雲瑤仙子的傳訊:“今日辰時,紫砂峰見。”
許長生心頭一跳。
看來,雲瑤仙子要兌現當初的承諾了。
下午的比武臺上,許長生面對的是太一峰煉氣十二層的尹知秋。
這位奪冠熱門一襲白衣,負手而立,整個人如出鞘利劍般鋒芒畢露。
“靈藥峰許長生,請尹師兄指教。”許長生拱手行禮。
尹知秋微微頷首:“你的表現不錯,不過...”
話音未落,一股恐怖的靈壓驟然降臨!
許長生只覺得呼吸一窒,彷彿有座大山壓在胸口。
“開始!”
裁判話音剛落,尹知秋便消失在原地。
許長生神識全開,勉強捕捉到一道殘影襲來,急忙施展玄金靈甲。
“砰!”
一聲悶響,許長生連退十餘步,胸口發悶。
尹知秋僅用了一記普通掌法,就差點破開他的最強防禦!
“我認輸。”
許長生突然收起所有防禦姿態,乾脆利落地拱手認輸。
全場譁然!
尹知秋明顯愣了一下:“你...”
“尹師兄修為高深,弟子自愧不如。”許長生神色坦然,“與其兩敗俱傷,不如儲存實力應對枯山試煉。”
觀戰臺上,周清和徐修面面相覷。
他們本以為許長生至少會周旋幾招,沒想到認輸得如此乾脆。
“許師弟這是...”周清欲言又止。
徐修卻若有所思:“明智之舉。他本就獲得了試煉資格,沒必要在此暴露全部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