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蛇符的強化更令人驚喜。
原本赤紅的蛇形符文在青光中扭曲變形,最終化作一條張牙舞爪的火蟒。
“這威力,絕對抵得上頂階符籙炎龍符...”
強化的火蛇符,許長生在外門大比中使用過,威力絕對驚人,可作為底牌。
最實用的,要數御風符。
強化後的符籙上,青色風紋中多了一絲銀光。
許長生貼在腿上試驗,身形快得幾乎化作殘影,一個起落就從小院這頭到了那頭。
“速度在高階法術——踏雲步的基礎上,提升了五成不止!”許長生興奮不已,“這下就算打不過,逃命是沒問題了。”
內門前五十,只是盡力而為。
最重要的,還是保住小命。
接下來的日子,許長生開始了魔鬼訓練。
白天練習玄金靈甲和金虹劍的配合,晚上服用凝神丹修煉《紫氣觀神法》。
他特意在院中佈置了數個木人靶,練習在不同情況下如何最快激發符籙。
火球符的準頭、火蛇符的操控、御風符時機的把握,每一個細節都反覆錘鍊。
“火蟒符消耗太大,必須用在關鍵時刻...”
“玄金靈甲可以預先施展,但最多維持兩柱香...”
許長生將這些要點都記在手札上,不斷最佳化戰鬥策略。
夕陽下,金虹劍劃破長空,帶起一道絢爛的金色軌跡。
許長生的身影在院中閃爍騰挪,時而如鬼魅般消失,時而如隕石般砸落。
二十日後,當許長生能在一息之間,完成從防禦到反擊的全部動作時,他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現在各種法術搭配和運用,已經趨於成熟,相信煉氣十層之下,很難有人是我對手!”
“不過,這還不夠,我的紫氣觀神法臨近突破,接下來就全力修煉它。”
“如果能在大比前突破,我的實力,還能更上一層樓!”
...
時間匆匆流逝。
大比日子越來越近,轉眼就到快要放出對戰榜的時候。
許長生盤坐在靜室中央,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在他識海深處,一團紫色霧氣正劇烈翻湧,時而凝聚成劍形,時而散作漫天星點。
“還差最後一步...”
許長生咬緊牙關,將最後一顆凝神丹吞入腹中。
丹藥入喉即化,化作一股清涼之氣直衝識海。
霎時間,那團紫色霧氣如同受到刺激般瘋狂旋轉,漸漸形成一個漩渦。
“紫氣凝神,破!”
隨著一聲低喝,識海中的紫氣漩渦轟然炸開,化作無數細小的紫色光點散佈在整個識海空間。
這些光點彼此勾連,竟在許長生腦海中構築出一張精密的神識網路。
“呼——”
許長生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紫芒一閃而逝。
他心念微動,神識如潮水般向四周擴散。
最終穩穩停在了四十丈的範圍。
“成了!《紫氣觀神法》第三層大成!”
許長生難掩喜色。四十丈的神識範圍,已經堪比普通煉氣十一層修士。
更難得的是,他的神識凝練程度遠超同階,探查精度甚至不輸築基初期修士。
迫不及待地,許長生取出金虹劍,嘗試將新突破的神識之力融入劍訣。
“玄天御劍術!”
金虹劍應聲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金色弧線。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飛劍軌跡更加靈動多變,時而如游龍擺尾,時而似驚鴻掠空。
許長生閉目凝神,純粹依靠神識操控。
金虹劍在他的“注視”下,竟能做出各種精妙變化:突然加速、急停轉向、甚至在空中劃出複雜的符文字形。
“神識越強,御劍術的威力果然越大!”
最令他驚喜的是,現在他能同時操控金虹劍和另一柄金靈劍,雖然第二柄劍的靈活性稍差,但在戰鬥中足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原本許長生沒有太大把握戰勝突破煉氣十一層的林嫣,如今神識再做突破,他終於有了應對的底氣。
...
內門大比前兩日,太一仙宗中央廣場上人頭攢動。
一面十丈高的白玉榜單懸浮在半空,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參賽弟子姓名和對陣情況。
許長生擠在人群中,目光在榜單上快速搜尋。
當看到“許長生對戰天符峰何榮”這一行字時,他目光一凝。
一打聽才得知,這何榮只是煉氣七層。
他微微鬆了口氣。
看來首輪對手不算太強。
“許師弟!”周清從人群中擠過來,臉色凝重,“你這次的對手可不簡單。”
“哦?”許長生挑眉,“一個煉氣七層而已...”
“千萬別小看他。”
周清壓低聲音,“何榮雖然修為不高,但出身天符峰,據說身上常備上百張符籙。去年大比,他就用符海戰術硬生生耗敗了一個煉氣八層師兄。”
許長生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道:“多謝師兄提醒,我會小心應對。”
正當兩人交談時,一陣刺耳的笑聲從身後傳來。
“這不是許大天才嗎?怎麼,首輪就要被符籙砸下場了?”
許長生回頭,看到三個熟悉的身影——正是當年外門大比中的手下敗將韓風、趙無極和葉遼。
如今三人都已突破到煉氣七層,腰間掛著內門弟子令牌,正滿臉譏諷地看著他。
“手下敗將也敢聒噪?”許長生淡淡道,“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韓風臉色一沉:“許長生,你別得意!如今我們也都晉升內門,若是在大比中遇到,定要你嚐嚐當日的滋味!”
趙無極陰惻惻地補充:“別忘了,你可是得罪了青竹峰的林師姐,嘿嘿,就算能過首輪,後面也有的是人收拾你。”
許長生不怒反笑:“一年過去,你們還是隻會耍嘴皮子。”
他目光如電,在三人身上一掃:“既然這麼有信心,不如現在就比劃比劃?”
三人頓時語塞。
他們雖然嘴上叫得兇,但去年被許長生碾壓的記憶猶新,哪敢真的動手。
“哼,大比上見真章!”韓風撂下狠話,帶著兩人灰溜溜地走了。
周清看著他們的背影,皺眉道:“這些跳樑小醜不足為懼,倒是林嫣那邊...”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許長生拍了拍周清的肩膀,“走吧,回去做最後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