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時,馬長老突然回頭,打量他一眼:對了,你已突破練氣三層?這個速度在外門也算不錯。好好幹,將來未必不能築基。
許長生低頭稱是,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看來隱息丹,在馬長老面前,也難以徹底隱藏他的修為氣息。
不過,他現在已經不是曾經的雜役,而是靈藥峰的外門弟子。
大部分外門弟子,起步都是煉氣四層。
他如今就算突破快一些,也沒有太多人會閒言碎語。
許長生從來不害怕展露修為,害怕的只是突破太快,引起他人疑心。
因為一年一度的外門大比,無論修為高低都會參加。
許長生修為不可能一直隱藏。
既然如此,就沒必要隱藏了。
他可以和馬長老多親近一些,給外人造成馬長老賞賜豐厚資源,從而快速突破的假象。
...
三日後,許長生正在藥園照料那株新生的玉髓芝,忽然感應到儲物袋中的傳訊符震動。
他取出一看,臉色驟變——是負責靈田巡查的弟子傳來的訊息:
“許師弟,你的火靈稻田被大風毀了!”
許長生立刻趕回自己的靈田,遠遠便看到一片狼藉。
原本長勢良好的火靈稻,此時大半倒伏在地,像是被暴風肆虐,根部折斷,無法繼續生長。
但詭異的是,周圍其他靈田毫髮無損。
周圍幾名外門弟子遠遠站著,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其中一人,正是劉長老的侄孫——劉恆!
許長生眼中寒光一閃,但很快恢復平靜。
他蹲下身,仔細檢查靈田的損毀情況,同時悄悄從泥土中,取出一塊留影玉筒。
這是他特意準備的後手,沒想到真能派上用場。
“許師弟,真是可惜啊。”劉恆走上前,假惺惺地說道,“你這靈田怕是廢了,今年的靈植任務完不成了吧?”
許長生抬頭,淡淡一笑:“劉師兄似乎對我的靈田很關心?”
劉恆冷哼一聲:“我只是路過,好心提醒你罷了。”
許長生不再多言,默默收起留影玉筒,轉身離開。
當日下午,許長生直接前往執法殿,將留影玉筒呈上。
“弟子許長生,舉報有人惡意損毀靈田,意圖妨礙宗門任務!”
執法弟子接過玉筒,注入靈力檢視,畫面清晰顯示劉恆等人,鬼鬼祟祟地在靈田附近施展狂風術,甚至還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讓他囂張!看他怎麼完成今年的任務!”
證據確鑿,執法殿立刻派人抓捕劉恆等人。
劉長老得知訊息後,勃然大怒,親自趕到執法殿施壓。
然而,執法長老冷聲道:“劉師兄,留影玉筒記錄得清清楚楚,你的侄孫惡意破壞同門靈田,按門規,當罰禁閉三月,賠償損失!”
劉恆臉色慘白,劉長老也無可奈何,只能咬牙認罰。
雖然劉恆等人被嚴懲,但許長生的靈田已經損毀,重新栽種火靈稻,時間根本來不及。
劉恆等人就算賠償損失,但只是按宗門要求的最低產量,這將意味著,他這個季度顆粒無收。
這還是次要的,許長生也不差這點火靈稻。
最關鍵的是,哪怕被人故意損毀,只要完不成宗門任務,照樣會受懲罰。
這並非不近人情,而是宗門為了防止一些弟子,故意用“意外事故”來逃避宗門任務。
“看來,只能試試那個辦法了...”
許長生前往靈藥峰的藏經閣,學了一門《催生術》。
這是一門低階催生術,主要用於加速靈植生長,但效果平平,甚至不如《靈雨訣》。
但好處就是,可以免費學習,無需繳納靈石費用。
不過,許長生並不打算直接使用它。
回到小院,他取出青銅小鼎,將《催生術》玉簡投入其中。
“嗡——”
青光閃爍,玉簡上的文字重組,最終化作一門全新的法術——《青霖催生術》!
這門強化後的法術,不僅能大幅加速靈植生長,還能澆灌靈植,效果堪比高階催熟術和靈雨訣合二為一!
許長生立刻前往靈田,重新播種火靈稻種子,隨後施展《青霖催生術》。
靈雨灑落,稻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芽、抽穗,短短十日,便已長至半熟!
“照這個速度,再有大半月,火靈稻就能成熟!”
許長生嘴角微揚。
劉恆想害他完不成任務?
可惜,他有的是辦法翻盤!
半個月過去,許長生的藥田成了靈藥峰一景。
別人田裡的火靈稻才抽穗,他的火靈稻已經沉甸甸壓彎了腰。
其他採藥弟子每天累死累活施展《靈雨訣》,他卻只需掐個法訣,便有青色靈雨自動灌溉——這正是將《青霖催生術》練到小成的標誌。
這日,劉茂親自登門,臉上堆著從未有過的笑容:“許師弟,這些日子你乾的不錯,這五塊下品靈石,是劉長老賞你的。”
許長生接過靈石,心中警鈴大作。劉茂這態度轉變太過突然,必有蹊蹺。
“多謝劉師兄。”他不動聲色地收起靈石,“不知劉長老還有何吩咐?”
劉茂笑容更深:“師弟果然聰明。是這樣,藥園裡有株七星海棠,最近長勢不佳。劉長老聽聞師弟精通靈植之術,想請師弟幫忙照看。”
說著,劉茂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玉盒,小心翼翼地開啟。
盒中躺著一株通體泛著幽藍光澤的靈植,七片心形葉片上佈滿銀色星斑,正是七星海棠。
“師弟請看。”劉茂指著葉片邊緣微微發黃的部位,“這些日子不知為何,星斑開始褪色,靈氣也在流失。”
許長生凝神細看,只見葉片背面隱約可見幾道細如髮絲的紅色紋路,若不仔細檢視極易忽略。
他心頭一凜,這分明是“血蝕紋”——只有被特殊蟲卵寄生,才會出現的症狀。
這種症狀他確實有辦法解決,但是他和劉長老素有矛盾,劉長老為何要讓他幫忙?
許長生覺得有詐,但對方終究是長老,他故作遲疑道:“劉師兄,此症頗為棘手,弟子不敢做主,恐怕要請示馬長老...”
話音未落,院門“砰”地被推開。
馬德才滿頭大汗地衝進來,腰間玉佩叮噹作響:“許師弟!我叔叔說了,這事全權交給你處理!”
他手裡還拿著一塊玉牌:“喏,這是我叔叔的手令,就算照顧不好,也無需擔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