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河,你總算回來了!”
小奎在山洞裡熱淚盈眶,崩潰大喊。
“大奎他快不行了!”
聞言,顧三河瞥了一眼鮮血淋漓的大奎。
他放開空間感知力,默默關注大奎的傷勢,直到確定僅僅只是外傷,這才長舒一口氣。
“小奎,你待在裡面不要出來!”
“艹,我人還在這兒呢,當我不存在是吧?”
田中和清怒目而視,一把推開身邊計程車兵,舉槍對準顧三河連開三槍。
砰砰砰~
子彈在靠近顧三河的一瞬間才消失不見,一般人根本無法察覺......
“少爺失手了?”
士兵們面面相覷。
坊間傳言,田中和清槍法極準,今日一見,果然水分很大。
五十米不到的距離,竟然連續三槍脫靶,隨便換個人來估計都能比他成績亮眼。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別人不知道,可田中和清卻對自己的槍法有著百分之兩百的自信。
他剛剛明明打到顧三河身上,可子彈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樣......
可惜......
顧三河並沒有時間和興趣向田中和清解釋子彈消失的原理。
自己悟去吧!
“你這人忒沒有禮貌,我特麼正說話呢,你踏馬居然朝我開槍?”
顧三河嘴裡罵罵咧咧,右手輕輕一翻,一把手槍突然出現。
他抬起槍對準田中和清,二話不說,同樣連開三槍。
只不過他這三槍可跟對方的三槍不同,沒有一槍脫靶,全部精準命中了田中和清的手腳。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顧三河邪魅一笑,“你先給我躺好了,等我收拾完你手下這群臭魚爛蝦,再來炮製你!”
說完,他調轉槍口,對準剩下的其他人.....
“保護少爺,迅速擊斃敵人!”
剛剛顧三河開槍太快,士兵們根本沒人反應過來。
現在田中和清中槍負傷,他們急了,馬上拿起手中武器反擊。
砰砰砰~
噠噠噠~
轟~
槍聲,手雷聲不絕於耳......
許久沒有真刀真槍的打上一場,顧三河越打越興奮,時光彷佛又回到了戰場上那段令人難忘的歲月。
“少爺,對方實在太厲害了,我們怕是招架不住了!”
“混蛋!他到底是誰?”
失去行動能力的田中和清平躺在地上無能狂怒。
此刻,他向一側偏頭,正好望見羽田那死不瞑目的眼神。
二人幾個小時前的對話瞬間在腦海裡浮現。
“少爺,這三個人恐怕有任務在身,你看我們要不要......”
“羽田君,你是不是怕了?”
田中和清後悔了,他後悔為甚麼當時沒有聽從羽田的勸阻,居然主動招惹到如此可怕的敵人。
......
戰鬥仍然在持續當中......
顧三河以一當十,身手敏捷且行蹤詭異。
他總是能出現在不可思議的地方,再對敵人進行致命一擊。
很快,敵人越來越少。
直到......只剩下田中和清一人存活!
噗嗤~
顧三河割斷了最後一名敵人的咽喉,控制噴濺的鮮血避免沾到自己的身上。
這種習慣,只有經常殺人的朋友才具有......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
田中和清知道自己今天無論如何都難免一死,此刻他只想死個明白。
“嗯?”
顧三河腦袋一偏,疑惑的看向身負重傷的田中和清。
“你不認識我?”
田中和清緩緩搖頭。
“小奎,趕緊出來!”
顧三河瞳孔微縮,大吼一聲。
“來了!”
小奎飛快地從秘密基地跑出來,看著滿地的屍體,喉結下意識的滾動。
“三河,你不愧是擁有‘幽靈’代號的男人,這.....這也太誇張了吧?你甚至連衣服都還是乾淨的!”
”少廢話!“
顧三河白了小奎一眼,指指地上的田中和清,“這孫子不認識我,你看看是不是你和大奎的仇家?”
“啊?”
小奎被問的一臉懵逼。
“不可能吧!我和大奎一直在部隊當兵,哪來的甚麼仇家!”
聞言,顧三河也一頭霧水,他指了指小奎,看向田中和清。
“你也不認識他?”
田中和清依舊搖頭。
“靠!你特麼都不認識我們,就對我們下手?”
“我......我只是覺得無聊,想找點樂子罷了!”
田中和清認命般回答。
他剛剛已經透過小奎之口知道了顧三河的真實身份,也知道自己撞大運了!
顧三河就是幽靈!
怪不得他帶來的手下完全不是對手!
“殺人取樂,你挺變態啊!”
顧三河上下打量著田中和清,眼神微眯,“剛剛你聽到小奎提到我的代號,表情特別不自然,你認識我?”
“久聞‘幽靈’閣下大名!”
田中和清滿臉苦笑。
“他一看就是紈絝子弟,聽說過你的代號也很正常!”
小奎在一旁搭話。
“你怎麼還在這兒?”
顧三河沒好氣地瞪了小奎一眼。
“那不然我應該在哪兒?”
小奎貼臉反問。
“我記得剛剛有人跟我哭訴,說大奎不行了!”
顧三河長嘆一口氣,“你要是再跟我這扯犢子,大奎可能真就不行了!”
“臥槽,大奎,差點忘了!”
小奎驚呼一聲,立刻朝大奎的方向飛奔。
“真特麼不靠譜!”
顧三河罵罵咧咧,低頭看向田中和清,“說說吧,你到底是甚麼人?”
“呵呵,我對你的行事作風很瞭解,你不會放過我的,所以我甚麼也不會說!”
田中和清笑著說。
“呦,今天遇到個懂行的哎!”
顧三河俯身撿起地上的一把手槍拿在手裡,淡笑道:
“不就是島國人嘛,有甚麼不好承認的!”
“你......你怎麼知道?”
田中和清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他從小就生在龍國,長在龍國,根本沒有去過島國,這也能被顧三河一眼認出來?
“切!”
顧三河眼神不屑的瞥了一眼田中和清。
“想不被我看出端倪,你倒是別把膏藥旗紋在身上啊!”
“我......”
田中和清瞥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原來,他的衣服不知何時撕裂開口,竟然露出了胸前的島國旗幟紋身。
“我猜,你們是來找洛成肅父子的吧?‘酒吞童子’命令你們來的?”
顧三河好奇地問。
“對不起,無可奉告!”
田中和清早已看淡了生死,既然多說多錯,那就乾脆不說話。
“行!我知道了!”
田中和清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既然‘酒吞童子’已經有了線索,留著田中和清也沒甚麼用。
顧三河抬手就是一槍,直接送對方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