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把他給殺了?”
小澤純一眼看著鬼子甲背後偷襲捅死了鬼子丙,面不改色地問。
“沒辦法,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鬼子甲抽出捅進鬼子丙胸膛的刺刀,鬼子丙氣息斷絕,徑直倒在地上。
“那接下來,是不是就輪到我了?”
小澤純一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來你也不傻,沒錯,如果不偷襲他的話,正面硬剛,我根本沒有把握!”
鬼子甲語氣平淡,“可對付你,倒是簡單多了!”
“是嗎?我本以為你和他們不一樣,偶爾會為我打抱不平,原來我在你心中,同樣也是廢物!”
小澤純一用自嘲的語氣說道。
“呵呵,我和其他人不一樣,雖然也瞧不起你,但欺負你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鬼子甲手持刺刀,逐漸向小澤純一走來,“說實話,我根本懶得在意你是不是被欺負......”
“感謝你的如實相告,不過這樣也好,既然看清了你的真面目,再下手便沒有了負罪感!”
小澤純一口中喃喃自語,“動手,殺了他吧!”
“你說甚麼?”
鬼子甲聽到小澤純一說的話差點沒憋住笑出聲,“動手,誰來動手?你以為......”
話還沒說完,一縷海水便徑直朝鬼子甲飛來,將他緊緊包裹。
“忘了告訴你,在無水空間裡,我才是唯一真神!”
小澤純一靜靜的看著鬼子甲在海水裡不斷掙扎,臉上的表情始終如一,沒有任何變化。
天大地大,他小澤純一最大,今天過後,他便要站立世界之巔,誰還敢小覷自己?
“乾脆給自己起個名字好了......”
小澤純一認為自己應該有個響亮點的代號,得配得上他現在的身份才行!
“龍國最出名的特工叫‘幽靈’,而我能控水,不如就叫‘水神’吧?”
“不不不,這個代號不好,我給你免費起一個,你就叫‘海王’吧!”
這時,顧三河得聲音幽幽傳來。
“‘海王八’?這代號怎麼感覺怪怪的?”
小澤純一一門心思沉浸在獲得特殊能力得興奮狀態下,一時間竟沒發現顧三河的到來。
“不對!你是誰?”
愣了半天,他終於察覺到甚麼不對,急忙回頭看向陌生的顧三河質問道。
“我是誰?這個問題問得好!”
顧三河揹著手,在小澤純一面前來回踱步。
他挪到鬼子甲面前,手指在海水上輕輕一點,包圍著鬼子甲的海水瞬間落在地上。
嘩啦~
鬼子甲早已氣絕身亡,屍體則隨波逐流滑到小澤純一腳下。
“其實我是河神!”
顧三河兩隻手握著兩把槍,一本正經地說道:
“年輕的小鬼......呸!小澤呦,你掉的是這把馬牌擼子,還是這把大眼擼子......”
緊接著,他將兩把手槍丟在地上,十分誇張的從外衣口袋裡掏出一把98K。
“還是......這把98K呢?”
見狀,小澤純一嚇得差點坐在地上。
口袋裡掏98K?
開甚麼玩笑?
此時的小澤純一已經察覺到顧三河的不正常,下意識的後退兩步,與其保持安全距離。
“你到底是誰?”
“你們進來是為了找誰?”
顧三河沒有回答,反問道。
“我們是......”
小澤純一話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他朝顧三河邪魅一笑。
“看來你就是那個先我們一步進入隧道的人!”
“嗯,差不多吧!”
顧三河輕輕點頭,算是預設了小澤純一的推測。
“不過能不能請你告訴我,你們來這裡是為了找甚麼?”
“呵呵,想從我身上套話?”
小澤純一冷笑一聲,“下輩子吧!”
接著,他抬手輕輕一揮,命令道:
“殺了他!”
顧三河:“......”
噗嗤~
“剛剛只是讓你過過癮而已,難不成你還真以為自己獲得了甚麼超能力嗎?”
“甚麼意思?”
小澤純一呆呆站立在原地,面對顧三河瞪大了眼睛。
“難道......剛剛我的能力是......”
“你猜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顧三河伸出一根手指凌空轉了轉,緊接著,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一縷海水憑空出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小澤純一,將他的脖子以下瞬間包裹。
“是不是很羨慕我的能力,覺得要是自己的該有多好?”
顧三河笑著打趣道。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
小澤純一心跳加速,磕磕巴巴地問道。
“忘了告訴你,在這無水空間裡,我才是唯一真神!”
顧三河學著小澤純一的樣子,十分中二的大喊。
“我......”
小澤純一現在又羞又怒。
八嘎雅鹿!他說的可都是我的臺詞!
“行了,玩也玩了!是時候該聊正事了!”
顧三河緩緩走到小澤純一身邊,指著通道盡頭,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告訴我,你們來這裡的目的是甚麼?否則,死!”
“別......求求你別殺我,你想知道甚麼,我都告訴你!”
小澤純一十分清楚顧三河的強大,果斷認慫。
他也終於反應過來,剛剛操控海水連殺鬼子甲乙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面前這個人才對!
“為甚麼來這裡?”
“是......是因為一本日記!”
小澤純一如實回答。
“日記?誰的日記?”
顧三河好奇地問。
“不認識,我只知道日記主人的名字叫做陳奎林,是一名龍國人!”
“陳奎林?是他!”
聽到這個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名字,顧三河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日記本現在在哪?”
顧三河急忙追問。
“在......他的身上!”
小澤純一指了指鬼子甲。
聞言,顧三河扭頭走到鬼子甲身邊,俯身在其屍體上翻找,果然找到了一個用隔水布包裹的本狀物。
“是這個嗎?”
他揚了揚手中的本狀物問道。
“對,這就是陳奎林的日記本!”
顧三河沒有急著開啟,繼續問道:
“日記本里都有甚麼內容?”
“不知道,我沒看過,只知道我們這次的任務是拿回一樣對帝國十分重要的東西!”
小澤純一現在根本沒有反抗的慾望,顧三河問甚麼他便答甚麼。
“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能不能放我一馬?”
“你覺得呢?如果你我位置互換,你會放過我嗎?”
顧三河反問道。
“肯定不會!”
小澤純一默默低下了頭。
不過很快,他竟然又笑著揚起了頭。
“也罷!能在臨死前出了一口惡氣,享受到了神一般的能力,這輩子值了!”
“你倒是不懼生死,不過可惜......我還是不能放過你,留遺言吧!”
顧三河對著小澤純一笑了笑。
“我沒有遺言,你借我能力,替我報仇,為了報答你,我再告訴你一個資訊吧!”
小澤長舒一口氣。
“你應該是龍國人吧?”
顧三河點點頭,沒有說話。
“果然如此,那這條情報應該對你有用,我知道在你們龍國境內,有一名在四九城隱藏多年的島國間諜!”
“他的代號很奇怪......叫‘酒吞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