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先生,澳島周邊有許多有意思的小島可以玩,您有甚麼特別想去的地方嗎?”
漁船上,龍叔貼心詢問。
“我想去這個座標附近看看......”
洛成肅拿出一張提前準備好的海圖,海圖上用紅筆標註著一個明顯的位置。
“這個座標......”
龍叔眉頭微皺,將海圖遞給負責開船的漁民,“你有印象嗎?”
漁民仔細想了想,回答道:
“兩位老闆,這個座標附近沒有小島啊,盡是些危險的暗礁!”
“這......”
龍叔的表情略顯尷尬的看向洛成肅,“宮先生,您看......”
“沒關係!我就是想過去看看,遠遠的就行!”
洛成肅目標明確,就想去這處全是暗礁的座標。
“去釣釣魚也好,船家,就去這裡吧!”
龍叔命令道。
“是,老闆!”
漁民選好方向,啟程出發。
他現在就是個打工仔,只要是澳島的水域管轄範圍,客人想去哪裡,他都必須無條件滿足。
就這樣。
龍叔陪著洛成肅完成了第一次出海。
整個過程沒有發生任何意外,抵達目標點後,洛成肅還真的就是隨便看了看,下午就嚷嚷著回去了。
接下來~
第二天,第三天......
洛成肅每天都要乘船去相同的目標點......
這天一早。
龍叔按照每天約定好的時間到洛成肅的房間門口等待,結果時間都過了也不見洛成肅出門。
越想越覺得奇怪的龍叔急忙找酒店服務人員拿鑰匙開門,他怕洛成肅一個人在房間裡出現甚麼意外。
可當房門開啟之後,預想的情況卻並沒有發生。
洛成肅的房間裡乾乾淨淨,空無一人,就連這麼多天和龍叔一起採購的東西也都被人給拿走了......
“怎麼回事,宮先生人呢?”
龍叔一頭霧水,急忙趕到前臺詢問。
“哦,你說那位姓宮的客人啊,天還沒亮就退房離開了,看著是挺著急的,押金都忘記拿了!”
前臺服務人員也對洛成肅記憶猶新,一邊忙碌一邊回答龍叔的問題。
“怎麼會這樣,明明昨天分開的時候約好了的......”
龍叔喃喃自語。
“龍哥,我看你最近在那位宮先生身上也賺了不少錢,他走了你也不吃虧!”
前臺服務人員打趣龍叔道。
“宮先生有沒有說自己要去哪裡?”
龍叔現在沒心情和前臺開玩笑,他總覺得洛成肅最近似乎怪怪的,可具體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
“沒有,不過倒是有一輛車來接他,最新款別克轎車,比咱老闆的車還好,看著就價值不菲!”
前臺服務人員45度角仰望天空,由衷的感嘆道。
聞言,龍叔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
既然人已離開,再糾結下去也沒甚麼意義,這個世界離了誰都能活!
好在這麼長時間,他也在洛成肅身上賺到了不少錢,這波並不虧!
......
“後來,你就再也沒有洛成肅的訊息了嗎,龍叔?”
秦少康辦公室內,顧三河一本正經的問道。
“沒有,從那之後,我再也沒見過宮先生......就是你們口中的洛成肅!”
龍叔表情嚴肅:
“不過......後來又發生的一件事,現在想想,似乎還真和洛成肅有些關聯......”
“甚麼事?”
顧三河眼前一亮。
“你還記得我們幾次出海僱傭的那艘漁船嗎?”
“記得,當時你們頻繁去一個佈滿暗礁的座標!”
顧三河接著問:“怎麼了,是那艘漁船發生甚麼事了嗎?”
“嗯!”
龍叔點點頭,“洛成肅離開酒店半個月左右,有一次我送客人去碼頭租船,偶然間聽說那位漁民出事了!”
“死了?還是失蹤了?”
顧三河追問。
“失蹤了......據說是在海上遇到了風浪,船沉了!屍骨無存!”
龍叔眉頭微蹙,“當時,我還特意詢問了碼頭上的漁民,不過答案眾說紛紜,說甚麼的都有!”
“是不是有哪裡說不通?又或者是那位漁民失蹤的有些蹊蹺?”
顧三河又問。
“不錯!顧先生思維靈敏,居然已經猜到了大概!那位漁民的失蹤的確有些蹊蹺!”
龍叔先是小拍了顧三河的馬屁,接著繼續說道:
“據我所知,那位漁民後來發了一筆小財,討了老婆,還下了聘禮,可惜最終沒能結婚就出事了!”
“你懷疑漁民的失蹤與洛成肅有關?”
顧三河試探著問。
“嗯,我找人打聽過,他在最後一次帶我和洛成肅出海之後,就再也沒出過海了!
當然了,更重要的是,他突然發財,還到處找人為自己說媒,這點尤為奇怪!”
龍叔分析道。
“帶你們出幾次海就發財了,老婆還沒娶到手就失蹤了,聽著似乎很像......”
顧三河喃喃自語。
秦少康終於逮到插話的機會,眉毛一挑,大聲道:
“我知道了,特別像是殺人滅口!”
“少爺的結論也是我的結論!”
龍叔不愧是龍叔,甚麼時候都不忘捧他家大少爺。
“嘿嘿,常規操作!”
秦少康一臉洋洋得意,繼續他的推斷:
“不過既然是殺人滅口,說明那位漁民一定掌握了甚麼秘密,會是甚麼秘密呢?”
“暗礁!”
顧三河眼神微眯,抬頭看向龍叔,“您還記得洛成肅去的那處座標嗎?”
“大概的範圍倒是有印象,不過我畢竟不是漁民出身,記得不是太清楚!”
龍叔實話實說。
“無妨!”
顧三河擺擺手,“梅爾今天要和明竹呆在一起,少康,不如咱們出海玩一趟吧?”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每天不是待在酒店就是賭場,回家還要被老婆指揮,剛好可以放鬆一下!”
秦少康聽說可以出海遊玩,高興的直揮拳。
“你就不怕回頭我跟春妮姐告狀?”
顧三河笑著打趣道。
“男人,何苦為難男人!”
秦少康白了顧三河一眼,“廣譜兄,我勸你善良!否則,以後是會遭報應的!”
“此言有理!”
不知為何,顧三河對秦少康的想法居然頗為贊同,明明路小雅是淑女型別的,和春妮姐完全不一樣。
“還是廣譜兄懂我!”
秦少康輕輕挑眉,“龍叔,準備出海!”
“是,少爺,我這就去差人去準備!”
龍叔笑著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