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顧三河同志,你怕是有甚麼誤會,我們之間,往日無怨今日無仇,為何要這樣呢?”
溫良恭渾身顫抖,就連說話都有些結巴。
“往日無怨今日無仇?”
顧三河氣笑了,“你那個倒黴兒子揚言要殺了我全家,你管這也叫無冤無仇?”
“甚麼?這這這......”
溫良恭扭頭看向還在車裡昏迷的溫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特麼不是坑爹嗎?
“顧三河同志,你千萬不要誤會,溫華的言行並非我授意,更不代表我父親的意思!”
“呵呵,我槍口抵在你頭上了,你說溫家沒有針對我的意思,溫賢侄還真是能屈能伸啊!”
顧三河笑著打趣道。
“我句句肺腑之言,並無半點虛假!”
溫良恭大手一揮,“為表誠意,所有人聽我命令,把槍放下,這位同志是自己人,只是有些誤會罷了!”
軍令已下,戰士們雖然心中仍有疑惑,但還是紛紛放下了武器。
見狀,顧三河也將抵在溫良恭腦門上的槍口移開。
“你溫家既然無意與我為敵,為何還派溫華這個大傻子來找我?”
他指著溫華,道:
“也就是我脾氣好,換個人,就你兒子這種白痴,早就被人打死了!”
此言一出,溫華的司機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暗吐槽:“你特麼也算脾氣好?”
“是是是,請顧三河同志見諒,是我教子無方,衝撞了你,我檢討!”
溫良恭態度誠懇,表現得無懈可擊,直接當場對溫華做出懲罰。
“來人,把溫華給我叫醒,關三天禁閉!”
“是!”
幾名士兵面面相覷,互相交換眼神,抬著仍在昏迷的溫華下去了。
“溫賢侄,你得好好管教大侄子,張口閉口奉天城他是王者,溫家是王者,不知道的,還以為奉天改姓溫了呢!”
事到如今,顧三河仍然沒忘記給溫華補刀。
“這個畜生!”
溫良恭惡狠狠的罵了一句,招來手底下士兵,大聲吩咐道:“禁閉期再加七天,保證別讓他渴死餓死就行!”
同時,他又向顧三河表明態度:
“顧三河同志,溫華從小不在我身邊,缺乏管教,他說的話並不代表我的意思,我一定嚴格懲戒,絕不姑息!”
“那就好!”
顧三河微微一笑,“如此,還請溫賢侄帶我去見見你父親吧!”
“這......”
溫良恭欲言又止。
“怎麼,溫賢侄有困難?”
顧三河好奇地問。
“的確如此!”
溫良恭苦笑一聲,“我父親正在醫院昏迷,實不能與顧三河同志見面!還請見諒!”
“那正好!在下也略懂醫術,不如一起過去瞧瞧吧!”
顧三河笑著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溫某就先謝過顧三河同志了!
早就聽聞顧三河同志師從中醫大家袁世濟,醫術精湛,能為我父親診病,溫某求之不得!”
溫良恭其實早有此意,只是礙於面子沒主動提及而已。
顧三河看破不說破,畢竟他遠道而來,為的就是見溫良恭一面,探探虛實。
“咱們上車再說吧,顧三河同志,我父親他並不在軍營!”
溫良恭客氣道。
“也好!溫賢侄客氣了!”
“呃......”
溫良恭表情複雜,鼓起勇氣問道:
“其實剛才我就想問,顧三河同志,你為何總稱呼我溫賢侄?咱們倆看起來,似乎我的年紀比較大!”
“嗐,你問這個呀!”
顧三河笑著擺擺手,“我義兄溫世仁的大名我早就聽說過,早年間他是不是和楊宇楊老先生結拜過?”
“楊宇楊老先生?”
溫良恭表情疑惑,“莫非你說的是二十幾年前在東北任職的軍事顧問楊宇?”
“正是!你果然認識!”
顧三河笑著說。
“當然認識,楊叔叔當年還教過我幾天數學呢,只可惜我資質不佳!”
溫良恭感嘆道,“我聽說楊叔叔九死一生方才回國,不知顧三河同志和楊叔叔是?”
“我倆是忘年交,所以算下來,我與你父親是同輩!”
顧三河順竿爬,急著給自己抬輩兒。
“那這義弟又是......”
溫良恭張大嘴巴問道。
“這個很好理解,我在我們家就是老大,所以同輩中我必佔大哥的位置,誰要是不服,我就揍到他服為止!”
顧三河邪魅一笑,“令尊,可還禁得住我一拳吶?”
“呃......這這這,的確禁不住!”
溫良恭一臉尷尬。
“顧三河同志,我們還是先上車再說吧!”
“好的,溫賢侄!”
“沒問題,溫賢侄!”
“你真貼心,溫賢侄!”
......
面對不要臉的顧三河,溫良恭實在不想多言,去醫院的路上一直躲避與其直接對話。
關鍵是顧三河只要張口,必先稱呼他溫賢侄,讓他實在惱火不已。
很快,汽車抵達醫院。
“顧叔......三河同志,這邊請!”
溫良恭這聲叔叔,差點順口喊出來,幸好收住了。
“你太客氣了,溫賢侄!”
顧三河持續討厭,“放心吧,有我在,義弟的病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呵呵,那就多謝您了!”
溫良恭皮笑肉不笑。
他實在搞不懂,這個世上為何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不過說歸說,鬧歸鬧,顧三河對待治病救人還是十分嚴肅的。
病房中。
他專心為昏迷不醒的溫世仁診脈。
“如何?”
溫良恭關心地問。
“令尊常年帶兵打仗,身體虧損嚴重,情況的確不容樂觀!”
顧三河照實回答。
“那可有辦法醫治?”
溫良恭又問。
“自然是有的,你先讓無關人等都先出去吧,我要為令尊施針!”
顧三河淡淡道。
“這......”
溫良恭扭頭看向溫世仁的主治醫生和醫院院長,表情尷尬。
“呵呵,不知這位小同志師從何人,我們彙集了各科專家,都對溫老的疾病束手無策,小同志竟如此有信心?”
院長極力保持鎮定,笑著問道。
聞言,顧三河根本懶得與其廢話,直勾勾的盯著溫良恭。
“躺在這裡的是你父親,自然是你說了算,想看熱鬧?他們可不歸我管!”
“院長,實不相瞞,這位小同志乃是四九城中醫大家袁世濟老先生的關門弟子!”
面對醫院院長,即便是溫良恭也不敢得罪,客氣的解釋道。
“原來是袁先生的愛徒,可我聽聞袁先生的關門弟子一直在參軍,為何會突然出現在奉天城?”
醫院團隊中,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醫生十分沒有禮貌地問。
“唉!還是我來吧!魔法還是要用魔法來打敗!”
顧三河輕輕搖頭,掏出配槍指著對方,笑著問:
“你明知道我是軍人,還在試探我的身份,莫不是間諜來的?”
此言一出,眾人瞬間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