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畫上的記載,到此就結束了!”
時間回到現在,顧三河在牆壁前揹著手,淡淡道。
“隊長,你不要跟我說,之前你殺的那條古蚺就是故事裡曾經幻化過耶布的那個?”
李大毛挑眉震驚地問。
“當然不是!”
顧三河輕輕搖頭,“我殺的那條,應該是陳長生!”
“誰?陳長生?”
李大毛下巴差點沒嚇掉,“他也是古蚺變的?”
聞言,顧三河翻手取出一卷竹簡書。
“這裡面詳細記載了陳長生最終研製出的長生之法,許敬暉,你來看看吧!”
“好!”
許敬暉點點頭,接過竹簡書小心檢視。
竹簡書所記載的內容極少,但卻字字珠璣,句句關鍵。
“原來如此!”許敬暉恍然大悟,“沒想到古蚺額頭的蛇石竟能承人意志,怪不得首長您說陳長生也算實現了長生!”
“甚麼意思?你怎麼就懂了?我還不懂呢,快跟我說說呀!”
李大毛急得團團轉。
“其實很簡單!”
許敬暉笑著看向顧三河:“首長,蛇石可在你手中?”
顧三河點點頭,翻手取出一小塊蛇石交給許敬暉。
“你看好了!”
許敬暉將蛇石貼在額頭上靜置三分鐘,然後將蛇石取下,隨手貼在地上一具陳年骸骨的額頭之上。
片刻之後,原本靜止不動骸骨居然莫名動了起來,口吐人言。
“臥槽!詐屍了?”
李大毛嚇了一跳,像猴子一般躥到顧三河身後躲了起來。
“嘿嘿,大傻冒,嚇一跳,手忙腳亂真可笑!”
“我尼瑪!”
李大毛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許敬暉,勞資要你的命!”
“哈哈哈,別生氣,李大毛同志,我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嘛!”
許敬暉攤開雙手,抱歉道。
“這......到底是甚麼原理?”
李大毛哆哆嗦嗦的問。
“不知道,估計跟鸚鵡學舌差不多吧!”
顧三河也搞不懂其中的原理,他也是透過與古蚺戰鬥,以及‘噴火娃’的身上總結得出的結論。
至於其中深意,或許只有陳長生理解!
只可惜......
那貨已經被顧三河不小心給大卸八塊了!
“所以......所謂的長生,其實就是寄生於古蚺的身上?”
李大毛震驚地問。
“嗯!古蚺歲可萬年,足以相抵仙人之軀,也稱得上肉身不腐!”
顧三河侃侃而談,“至於靈魂不僵,與古蚺神智何為一處,彼此共生,也算是長久了吧?”
“這......人不人鬼不鬼的,長生有何用?”
李大毛反問。
聞言,顧三河嗤笑一聲,聳了聳肩。
“我哪知道!非要說的話,陳長生見到了兩千多年以後的我們,也應該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吧!”
“咦~”
李大毛打了個冷顫。
只要一想到自己被一個兩千多年前的變態盯著看,他就憑空產生一股惡寒。
“好了!古蚺冢的秘密也解開了!我們離開這裡吧!”
顧三河拍拍手,招呼二人離開此地。
“快走吧!這地方死了這麼多人,總感覺後背涼嗖嗖的!”
李大毛邊走邊吐槽。
“首長,你說......這裡的屍骨都是甚麼人?”
許敬暉好奇地問。
“還記得那些被耶布消滅的漠北部落嗎?還有那些從中原掠走的邊民,他們估計都成了古蚺成長的養分!”
顧三河猜測道。
“為了一己私利,竟然如此草菅人命,長生果然害人不淺!”
許敬暉感嘆道。
“這個道理雖然淺顯,卻不是每個人都能懂的!”
顧三河想到裴向勇臨死前告知他的名單,默默搖頭。
“往往越是大權在握的人,越是怕死!”
“那那個噴火娃呢?又是誰?”
李大毛又問。
“不知道,可能是陳長生的徒孫羽生吧!”
顧三河隨口說道。
“就是插自己心臟一刀那個?”
“是啊,怎麼,你要去看看嗎?我記得當時把他拆散,丟在密室裡了......”
“還是算了吧,聽說玩意兒會噴火,我怕晚上尿床!”
“你都特麼多大了?還尿床?”
三人有說有笑,討論著各種有意思的事情,一起離開古蚺冢。
......
兩天後。
組織終於派人接手莫幹村、金礦,以及古蚺冢。
“隊長,這次來的最高領導人名叫溫華,看氣場似乎不簡單,他現在要見你!”
顧三河正在院子裡和路小雅踢毽子,就被沐四海拉走,肚子里正憋氣呢。
“來就來唄!金礦和古蚺冢都在那兒也跑不掉,幹嘛非要見我?”
“您就去一趟吧,溫華想問您幾個關於古蚺冢的問題!”
沐四海表情為難道。
“咋啦,這個人不會連你都惹不起吧?”
顧三河打趣道。
“不止是我,哪怕我爹來了,都得給他幾分薄面!”
沐四海滿臉苦笑。
“行吧,天河叔都要禮讓三分的人,我可得認識認識!”
顧三河笑了笑,跟著沐四海走進原本村委會專屬的院子。
只見一名身姿挺拔,氣宇軒昂的年輕人正揹著手站在院子裡,臉上充斥著不耐煩的神色。
他見沐四海帶來一名陌生人,長得竟然比他還要陽光帥氣,頓時心生妒忌,說話難免夾槍帶棒。
“你就是顧三河?為何我找你喚你過來問話,你現在才來?”
“哎呦臥槽!”
顧三河一聽這話,小脾氣瞬間就上來了,口吐芬芳。
“不好!”
沐四海見氣氛不對,急忙站在二人中間調停。
“溫華,顧三河同志跟你可不是一個系統的,你說話客氣點,否則休怪我不講情面!”
“不講情面?”
溫華根本沒想到沐四海敢威脅他,差點氣笑了。
“沐四海,你腦子被門夾了?敢這麼跟我說話?”
“這孫子以前就這麼囂張嗎?”
顧三河悄悄問。
“他爺爺溫世仁位高權重,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本人就是挑梁小丑,幾年前去毛熊國留學,一貫目中無人!”
聞言,顧三河無奈地搖了搖頭。
“又是個不知好歹的官三代,怎麼這些紈絝出門總能遇到他,難道他有甚麼打臉KPI要完成?”
“喂,你......”
砰!
溫華剛要說話,就見顧三河一個頂膝撞在他的胸口上。
“你那些氣人的狠話就別說了,你不煩,我都聽煩了!”
“隊長,你這是......”
沐四海震驚於顧三河一言不合就動手的脾氣。
“少廢話,這裡就交給你了,保護好小雅,我剛好有事找溫世仁聊聊,這孫子我就帶走了!”
說完,他也不管沐四海的反應如何,拎起半死不活的溫華便徑直走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