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上。
尚致信負責應付列車長劉陽,而顧三河則帶著大奎和二奎,正在對幾條雜魚進行愛的教育。
“別打了!別打了!”
燕家的探子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饒,央求大奎和二奎放過自己。
“你們想問甚麼我們都說,求求你們別再打了!”
聞言,大奎起身看向顧三河,詢問他的意見。
顧三河丟給大奎和二奎每人一包香菸,“你們先歇一會兒,我跟他們聊聊!”
“好!我們就在門口,他們要是不老實,你記得喊我們!”
說完,大奎瞪了一眼地上慘不忍睹的幾條雜魚,招呼二奎離開包廂。
二人走後,雜魚們終於鬆了一口氣。
“說說吧,燕雲州那條老狗,打算怎麼對付我?”
顧三河給每條雜魚都遞上一根菸,笑著問道。
“這......”
雜魚們面面相覷,欲言又止。
“怎麼,還想捱揍?要不要我把剛才那兩個兄弟喊進來,繼續招呼你們?”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說......”
眾人急忙擺手,他們可不想在被大奎和二奎進行愛的教育。
“顧先生,其實我們也不知道燕家打算怎麼對付你,我們接到的任務是盯緊您的行蹤,到達四九城後迅速彙報!”
“呵呵,可以啊,燕老狗,這是打算跟我魚死網破?”
顧三河自言自語,他已經猜到了燕雲州的想法。
至於他是如何判斷的,其實也並不難......
簡單來說,如果燕家打算求和或者另有打算,絕對不會選擇主動招惹自己。
而現在,燕家選擇主動盯梢~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已經做好隨時對自己發動襲擊的準備......
“四九城火車站麼?”顧三河喃喃自語,“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
半小時後。
顧三河走出包廂,大奎和二奎正在火車連線處吸菸。
“怎麼樣,那幾個孫子開口了嗎?”
“嗯!”顧三河微微點頭,“二位哥哥,恐怕得麻煩你們幫我辦件事!”
聞言,大奎和二奎兄弟倆交換眼神,齊齊看向顧三河。
翌日。
四九城火車站。
廣市到四九城得列車緩緩停靠在站臺邊上。
此時,兩夥帶著傢伙的歹徒正在翹首以盼,隨時準備開槍射殺顧三河。
燕家方面,眾人小聲嘀咕。
“姓顧的人呢?怎麼一直沒下車?”
“不知道啊,會不會資訊有誤,他壓根沒在這趟火車上?”
“不可能,沿途每一站都有我們的人,沒人看見他下車!”
而另一邊,島國人團伙也在小聲蛐蛐。
“宮井君,‘幽靈’應該就在這趟列車上吧?”
“是的,高樹君,據可靠訊息,‘幽靈’確實是今天抵達四九城,他的身上,有‘永生藥’的配方!”
“太好了,如此,也不枉我們暴露行蹤!”
就在兩個團伙都在尋找顧三河的時候,顧三河本人卻早已經偽裝成普通乘客,離開了火車站。
“這裡頭怎麼特麼還有島國人的事?”
顧三河暗暗納悶。
為了避免在火車站這種人流密集的地方發生衝突,影響治安,顧三河只能選擇暫避鋒芒。
只是萬萬沒想到,鬼子竟然也參與了對他的圍剿......
“燕雲州老狗,你特麼藏得挺深吶!”
不過如此一來,殺人的理由也有了!
顧三河從空間裡拿出一部電臺,迅速編輯電文,將島國人的情報傳出。
半小時後。
他接到另一邊的回信,“已知曉,按照原計劃行動!”
“妥了!”
顧三河高興的一拍大腿,揮手收起電臺,眼神堅定。
“接下來,燕雲州,你就乖乖給小爺洗乾淨脖子等死吧!”
......
燕家。
“父親,火車站那邊遲遲沒有傳來動靜,我們的計劃應該失敗了!”
燕南風火急火燎的跑進中堂彙報。
“可惡,這個顧三河,算他走運!”
燕雲州一拳打在茶几上,將茶杯茶碗摔得到處都是。
“南風,通知家裡人迅速撤離,內地不能再留了,我們去香江!”
“真的要走嗎?可是弟弟的仇還沒報!”燕南風有些不甘心。
“不要計較一城一池的得失,我們現在掌握了顧三河的秘密,那可是‘永生藥’的配方,世界上誰不想永生?”
燕雲州理性分析,“只要我們將這個訊息宣揚出去,顧三河自然就會家破人亡!”
“可惜不能親手宰了他為南天報仇!”
燕南風回憶起弟弟臨死前的畫面,下意識攥緊了拳頭。
“雖然不能親手報仇,但至少我們還活著,南風,你記住,人一旦死了,就甚麼都沒了!”
燕雲州有感而發。
啪啪啪~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鼓掌的聲音。
“燕老爺子總結的生死觀十分精闢有趣,小子佩服!”
“顧三河,竟然是你?”
燕雲州對顧三河的音色再熟悉不過,當即就認出了他的聲音。
“我正派人到處尋你呢,你倒好,自己送上門來了!”
“瞧您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幹了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呢......”顧三河笑著說。
“顧三河,你殺我弟弟,今天新仇舊恨,我就跟你一起算清楚!”
突然,燕南風插話道。
“南風大哥,好久不見!”
顧三河禮貌問好,一臉玩味的看著燕南風。
“關於令弟之死,我想你心裡應該很清楚!”
“他對我家人動手,必須得死!”
燕南風冷笑一聲,“廢話少說,我只知道你殺了我弟弟,今天就讓你替他償命!”
“來人!”
“等一下!”
燕雲州制止了燕南天的行為。
“父親,你為甚麼攔著我,我要為南天報仇!”
“閉嘴!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給我滾到一邊去!”
燕雲州展現家主的威風,三言兩語就鎮壓了囂張的燕南風。
他眼神複雜的看向顧三河,笑著問道:
“顧小子,我知道你就是國際上大名鼎鼎的特工‘幽靈’,我猜......‘永生藥’的配方應該在你手裡吧?”
“哦?你也知道‘永生藥’?”
顧三河嘴角微微上揚,輕挑眉毛,“看來燕老爺子的訊息十分靈通嘛!”
“不敢,只是略有耳聞罷了!”
燕雲州假裝客氣,“早知道你就是‘幽靈’,我說甚麼也不會讓南天招惹你!”
“這話說的,倒顯的你們燕家看人下菜碟,像是十足的小人!”
顧三河出言嘲諷道。
“呵呵,隨你怎麼說,我還是那句話,人只有活著,才有未來!”
燕雲州把自己的格局開啟,勸說顧三河。
“只要你肯交出‘永生藥’的配方,別說南天的死我不跟你計較,就算你想殺了南風,我也可以答應你!”
“父親,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燕南風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虎毒還不食子呢,更何況是人?
可偏偏自己的父親卻為了甚麼虛無縹緲的‘永生藥’,竟然向仇人承諾可以殺了自己洩憤。
“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燕雲州大聲怒斥燕南風,滿懷期待的盯著顧三河:
“怎麼樣?‘幽靈’先生,你對我的誠意還滿意嗎?”
啪啪啪~
看見燕家兩父子爭吵不停,顧三河一邊搖頭,一邊鼓掌。
“真是一出精彩的鬧劇啊!”
下一秒,顧三河的手指輕輕一抖,上百柄鎢鋼飛刀憑空出現,懸停於他的面前......
他冷眼看向燕雲州,淡淡開口:
“不好意思,‘永生藥’並不存在,不過我倒是可以讓你在臨死前,體驗一下它真正的威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