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州?”
聽到這個名字,顧三河周身殺機湧動,空間能力瞬間開啟。
隨即,他的手指輕輕擺動,一柄鎢鋼飛刀‘嗖’的一聲破空飛出,直挺挺的命中不遠處一名行蹤詭異的青年男人。
“啊~”
青年男人大聲慘叫,倒在地上來回翻滾。
“這......”
王大川回頭看向案發現場,當他看清青年男人長相的時候,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你是燕家的派來的人?居然敢跟蹤我?”
“讓一讓,怎麼回事?”
就在王大川準備過去提審青年男人的時候,顧三河的‘一生之敵’出現了......
“父親!”
路小雅蹦蹦跳跳的跑到路景元身邊,一頭扎進對方的懷裡。
“小雅,我的好女兒,是父親對不起你,讓你吃苦了!”
路景元一改往日不苟言笑的姿態,像個女兒奴一樣,一臉寵溺的看著路小雅。
“沒關係的,父親,您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路小雅在地上轉圈圈,小模樣可愛極了。
“哎,現在咋辦?你老丈人來了,不去認識一下?”
趁著眾人的焦點都在路景元父女身上,顧六筒悄悄靠過來,在顧三河耳邊小聲提醒。
“回頭再說吧,現在最要緊的是要通知楊宇和弟弟不要進山!”
“行吧,不過我勸你和未來老丈人好好說,不然以後有你受的!”顧六筒提出自己的忠告。
“知道了!”
顧三河朝王大川使了個眼色,後者直奔受傷的燕家人而去......
“等一下!”
就在王大川拎起受傷的燕家人準備帶走的時候,路景元出言制止。
他看向顧三河,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當街行兇,還在我這個警察面前,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
聞言,顧三河深吸一口氣。
“路叔叔,我......”
“哎,別套近乎,請稱呼我路副局長!”
路景元眉頭微蹙。
“父親,別這樣!”
路小雅悄悄拽了拽路景元的衣角。
顧三河笑著看向路小雅,微微點頭讓她安心。
然後笑著說:“路局,這人是個間諜,我要帶他回四九城!大川!”
“到!”
王大川拿出隨身攜帶的證件,上前展示給路景元看。
“呵呵,不愧是被整個軍區追殺過的人!”路景元搖頭苦笑,“他的級別都比我高,你的就更不用說了!”
“一個月後在四九城的授勳儀式,你會參加嗎?”
路景元又問。
“授銜儀式......”
顧三河皺眉看向王大川。
“就是公開表彰,對了,你應該是少將!”
王大川低聲道。
“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顧三河一臉懵逼。
“你也不在國內啊!再說了,你會在乎這種東西嗎?”
“我......”
“少將!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
路景元長嘆一口氣道:“我給你五分鐘時間,安頓好你的人,跟我走一趟!”
“父親!”
路小雅再次向路景元表示抗議。
路景元拍拍路小雅的肩膀,扭頭對顧三河說:
“小子,放心跟我走,沒有我的安排,你這一路恐怕都不得安寧!”
“好!就聽路局的,我跟你走!”
顧三河能看出路景元對自己沒有惡意,便順勢答應下來。
......
廣市警局。
路景元讓人安頓好受傷的燕家人,悄悄來到顧三河所在的房間。
“跟我走,甚麼都不要問!”
顧三河微微頷首,緊跟路景元的腳步。
二人從警局後門翻牆而出,坐上一輛提前準備好的轎車。
一路上,顧三河始終一言未發。
路景元用餘光打量顧三河,內心暗暗稱讚:
“這小子,還挺能沉得住氣,難怪年紀輕輕就能獲得少將軍銜!”
半小時後。
路景元將車停在軍區大院一棟二層洋房前。
“到了,下車吧!”
“路局如此緊張,該不會這是您岳父家吧?”
顧三河一語道破天機,路景元頓時黑臉,怒斥道:
“臭小子,沒大沒小,叫我路叔叔!”
“不是您讓我不要套近乎,稱呼您職位的嗎?”
顧三河小聲嗶嗶。
“嘿!你嘀咕甚麼呢?”
就在這時,洋房大門推開,一位年過花甲的老婦人從門裡走出來。
“景元,來了怎麼不敲門,在外面待著幹嘛呢?”
“母親,您怎麼出來了?”
看見老婦人,路景元瞬間喜笑顏開,與剛才凶神惡煞的樣子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切,沒想到您還有兩副面孔呢?”
顧三河打趣道。
“去去去!今日的我,明日的你,以後有你好看的!”
路景元惡狠狠道。
“景元,這位是......”
老婦人看向顧三河,眼神迷茫。
“外婆好,我是顧三河,是小雅的......”
咳咳!
路景元咳嗽警告。
“呵呵~”
顧三河有苦難言,委屈巴巴的說:“是小雅的朋友!”
“小雅的朋友?”
老婦人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顧三河,也大概猜出了他的身份。
“不錯,小雅的朋友!”
“那個......母親,咱們還是進去說吧,我跟父親提前打過招呼了!”
路景元急忙岔開話題。
聞言,老婦人無奈搖頭。
“快進來吧!老頭子早就泡好茶等著你了!”
“哎,好嘞!”
在老婦人的帶領下,路景元和顧三河二人進入洋房,來到客廳落座。
客廳沙發上,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端坐在主位,一臉嚴肅。
“呵呵,這不是我的好女婿路副局長嗎?難得你還記得有我這位岳父!”
“呃......”
路景元被懟地啞口無言,杵在那跟旗杆似的。
噗嗤~
看到路景元吃癟,顧三河實在沒忍住,竟然笑出聲音來。
“不好意思,外公,我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笑的,除非忍不住......”
“你這小傢伙倒是有趣,比我這個不爭氣的女婿強多了!”
老者踩一捧一,完全不怕路景元丟面子。
“外公,您這是捧殺我,路叔叔回頭肯定會跟我算賬的!”顧三河玩笑道。
“他敢!”
老者瞪了路景元一眼,“自己疏忽大意,弄丟了小雅,你幫著完好無損的帶回來,他還有臉跟你算賬?”
“您消消氣,外公,主要我跟路叔叔現在......不還有別的關係......”顧三河點到為止。
眾所周知,這男人一旦老了,個頂個老奸巨猾。
外公瞬間就明白了顧三河的意思,十分開心。
“嗯,不錯!小夥子長得不錯!能力也沒得說!比他強!”
“嘿嘿,謝謝外公誇獎!”
顧三河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聽得路景元一愣一愣的。
“臭小子,早晚有你好看!”
路景元心中暗暗發誓。
“行了,你也別在那兒杵著了,坐下喝茶!”
嘴上說著嫌棄,其實外公心裡還是很喜歡這個不愛說話,為人老實巴交的女婿。
“哎,父親,我來泡茶!”
路景元十分狗腿得想要表現自己。
“算了,還是我來吧!不然您肯定得挑我理!”
顧三河主動接過泡茶的活兒......
“嘿!你泡茶,那我幹甚麼?”
路景元覺得自己有些多餘。
“嘖,你就讓孩子泡吧,等著就是了!”
一盞茶後。
顧三河也弄清楚了外公的身份。
原西南軍區副司令尚致信,由於舊傷復發,目前在家養病。
“外公,我略懂醫術,讓我給您把把脈可好?”
“不用了,我這身體沒甚麼大事,都是舊傷,養幾天就好!”
尚致信擺擺手,“景元,你在電話裡說有要事找我商量,到底甚麼事?”
聞言,路景元看向顧三河,深吸一口氣。
“為了這小子,他回四九城有重要的事要辦,不過我收到訊息,四九城的燕家正在針對他!”
“明白了!”
尚致信微微頷首,“老婆子,收拾行李,明天一早,我們出發去四九城!”
“可是授銜儀式要下個月才舉辦呢,現在過去,是不是有點太早了?”外婆皺眉問。
“哈哈,早點去好,能見見老朋友,也能見見小顧同志的父母,對不對呀?”
“外公,薑還是老的辣,多謝!”
顧三河明白外公和路爸的意思,有尚致信沿途打掩護,燕家不敢對他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