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三河認真的眼神,圖特斯不禁打了個寒顫......
“呵呵,赫拉少爺真會開玩笑!既然您並無大礙,那我就安心了!打擾您休息,十分抱歉!”
說完,圖特斯躬身行禮,轉身告辭。
“慢走!不送!”
顧三河盯著圖特斯離去的身影怔怔出神。
他在考慮是不是乾脆讓自己的小號‘幽靈’人前顯聖一次,幹掉圖特斯算了!
反正留著也是個禍害~
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下來,若是現在出手,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到時候赫拉背後的勢力要是龜縮起來可就麻煩了!
還不如留著他,等波亞斯那邊將所有人湊齊,再一網打盡,一個不留!
算了!暫時先忍忍吧!
最近他總是控制不住想殺人,尤其是上午參觀完鬼子的細菌實驗室以後,他幾乎壓制不住暴虐的情緒。
“這是病,得治!也不知道維加斯有沒有佛堂......”
顧三河喃喃自語,隨手關上房門。
......
翌日。
天還沒亮,顧三河就被一輛又一輛警車的警笛聲給弄醒了。
“煩死了!該死的警車,就不能消停一點嗎?”
推開房門,顧三河罵罵咧咧的出門準備去吃早餐。
“哥,這裡......”
路過樓梯間的時候,看到維迪正鬼鬼祟祟的朝他招手。
“你幹嘛呢?做賊去了?”顧三河走過去問。
維迪四下觀望,發現沒有人注意,這才小聲說:
“哥,這麼多警察,該不會是來抓我的吧?我剛在樓下好像還看到了海軍陸戰隊!”
“你配嗎?抓你還用出動海軍陸戰隊?”顧三河嗤笑道,“你趕緊的,有事快說,我肚子正餓著呢!”
“也對!”
維迪默默點頭,他確實不配海軍陸戰隊親自來抓。
“是這樣的,哥,你要找的那兩個人在火車站出現過,但是沒能上車,據說那個島國小妞長得可漂亮.....”
“說重點!”
顧三河無語搖頭,“我想知道的是,他們現在人在哪裡!”
“哦~好吧!”維迪委屈巴巴,“他們被我抓了,現在就關在鎢鋼工廠裡~”
“東西呢?”顧三河二話不說伸出右手,“別告訴我你沒帶著!”
“嘿!哥,你真神了,你怎麼知道我帶了東西過來?”
維迪拿出一個膠捲放在顧三河的手裡,好奇地問。
“我恰好擁有正常人的思維能力,身上要是沒帶點重要的東西,你至於這麼鬼鬼祟祟的嗎?”顧三河無語道。
“厲害了,我的哥!”維迪豎起大拇指,“需不需要我幫你找人把照片洗出來?”
顧三河緩緩搖頭,“不需要,這東西無論真假,都沒有再存在的必要了!”
“你凌晨到樓下來接我,我今晚要去審審那兩頭小鬼子!”
“好的!哥,鬼子為啥論頭?”
正是好奇的年紀,維迪總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因為他們不是人,這都不懂,出去別說你認識我!”
顧三河嫌棄的瞥了維迪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
午夜時分。
啪~
科邁爾房間裡,他將桌上的菸灰缸砸在地上,摔個稀巴爛。
“廢物!全都是廢物!”
他指著面前幾個低頭不語的手下大罵:
“我養你們有甚麼用,這麼多人,兩個島國人都抓不到?人在眼皮子底下都能讓他們跑了?”
“你們乾脆自殺算了!還活著做甚麼?”
面對科邁爾聲嘶力竭的咆哮,眾人一致選擇默不作聲,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砰~
就在這時,科邁爾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暴力推開~
“誰?”
隨著科邁爾一聲怒吼,他的手下頓時拿出武器對準門口,隨時準備開槍......
“科邁爾,是我,別衝動!”
“圖特斯助理,怎麼是你?”科邁爾放鬆扣在扳機上的食指,“未經允許就闖進來,是不是不太禮貌?”
“別裝了!實驗室的事我都知道了,跑掉的那兩人應該很重要吧?”圖特斯開門見山。
聞言,科邁爾長嘆一口氣,“既然您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瞞著了......”
他解釋道:
“逃跑的兩名實驗人員,其中有一個叫酒井惠子的女人,她手裡有一份關鍵實驗資料,原件被她給毀了!”
圖特斯表情嚴肅,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有找到酒井惠子,實驗才能繼續進行下去?”
......
與此同時。
鎢鋼廠房裡。
“實驗能進行下去個屁......我毀了原件,帶走備份,就是因為實驗失敗了!”酒井惠子直言道。
聽到這個意外的回答,顧三河不禁哭笑不得。
“既然實驗失敗了,你為甚麼要跑?”
“不跑不行啊!自從淺野課長和威廉先生死在半島戰場,實驗室的進度就陷入了停滯!”
酒井惠子面帶愁容,“要是細菌實驗再沒有進展,我們的小命就不保了!”
“活該!誰讓你們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顧三河沒有半點同情,全是喜悅。
“隨你怎麼說,我們也是身不由己,進了淺野課長的實驗室,
除了死,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安全脫離~”
酒井惠子破罐子破摔道。
“那我問你,這膠捲是怎麼回事?”顧三河拿著膠捲問。
“那個呀,假的唄,為了造成我偷偷帶走實驗資料的假象~”酒井惠子聳了聳肩道。
“鬼子也有人性?”顧三河面帶嘲諷,“你別告訴我,你這樣做,是為了保護那些沒辦法逃跑的實驗員~”
“甚麼意思?我也是人好不好?一旦讓醜國佬知道我們的實驗失敗了,所有人都得死!”酒井惠子嚴肅道。
“畢竟同事一場,這麼多年的感情,我跑了,總要給人留一條活路!”
“呵呵,那你們研究細菌武器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給那些無辜的平民百姓留一條活路?”
顧三河緩緩舉起手槍對準酒井惠子的腦袋,“還有甚麼遺言要說嗎?”
酒井惠子喘著粗氣,斜眼瞪著顧三河,“你這人難道是鐵石心腸嗎?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這就演不下去了?”顧三河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譏諷的微笑,“我還以為你會演到死呢!”
“我懶得跟你探討你該不該死的問題,你有冤情,就下去跟閻王爺訴苦吧......”
砰~
顧三河面無表情的扣動扳機~
“誰讓你是鬼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