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鯨酒店四樓。
路小雅開啟房門,看見顧三河的那一刻,臉蛋紅的像小蘋果一樣。
“你......你來了?”
“嗯,這幾天還好嗎?吃的還習慣嗎?晚上還會不會做噩夢?”
顧三河上來就是一套關心三連問。
“我.......嗯......那個......”
路小雅心裡小鹿亂撞,直接胡言亂語。
“怎麼了,小雅,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呀?”
顧三河關心不已,伸手就要去摸路小雅的額頭。
當二人身體觸碰的一瞬間,路小雅腦袋立刻短路,根本就忘了自己在幹甚麼。
而此時的顧三河也沒好到哪裡去,倆人直接就在門口聊起來了......
“小雅,你可能有點著涼了,臉很紅,體溫也有點高,我給你開點藥吧?”
路小雅把頭埋低,不敢直視顧三河,“我......應該......沒甚麼事......”
就在這時,劉芸拎著砍刀走到門口,打斷二人之間曖昧的氛圍。
“我說你們倆,談戀愛就不能分分場合?隨地大小談?”
“啊?芸姐,你說啥呢?”
顧三河用手指點點門框,裝作很忙的樣子。
至於路小雅,則是把頭埋得更低了~
“我就是看小雅她臉有點紅,以為她生病了......”顧三河蒼白的解釋毫無說服力可言。
“你也是醫生,你剛說得話你自己信嗎?”
劉芸瞪了顧三河一眼,沒好氣地說,“趕緊進來說正事!”
“哦,我......還要等黃三,呵呵~”
顧三河隨便找了個理由,難掩氣氛的尷尬。
眼前這一幕,把一直在後面看戲的維迪都看傻了......
天老爺!這還是那個,動不動就揚言要給他放血的顧三河嗎?
怎麼溫順的跟小貓一樣?
維迪的心中,已經對萌萌的路小雅頂禮膜拜~
大腿!絕對是大腿!
還是必須得抱住了的那種!
今後哥們兒的地位,就取決於嫂子對自己的態度了!
現在不舔,更待何時?
“嫂子是吧?我叫維迪,初次見面,我也沒帶甚麼禮物,回頭一定給嫂子補上!”
維迪的算盤珠子都快崩到顧三河的臉上了,可誰讓他樂意聽呢......
顧三河一邊暗爽一邊皺眉,“誒!維迪,不要亂叫,我跟小雅是純潔的革命友誼!”
“哦~~~我明白了!”維迪故意拉長尾音,“是我有些唐突了!”
可實際上~
他心中os卻是:“哥,你也太明顯了吧,咱把你臉上那股暗爽勁收一收呢?”
“哎,看弟弟給你神之助攻吧......”
維迪急忙開口解釋,“不好意思,我剛才就是看路小姐和我大哥實在太般配,這才誤會了!”
“瞧我這張破嘴,真是該死!”
說著,他還朝自己的嘴巴上輕輕拍了兩下。
“路小姐,你千萬不要怪我呀!”
聞言,路小雅徹底‘紅溫’,像小兔子一樣躥回了自己床上~
維迪用餘光瞥了一眼顧三河,輕輕挑眉,意思是~
“哥,你看我這算不算立下大功?”
顧三河狠狠點頭,偷偷豎起大拇指,對維迪的助攻表示肯定!
劉芸全程將兩個男人的猥瑣行徑看在眼裡,粉拳捏的咔咔作響......
“咦?哥,你有沒有聽見甚麼奇怪的聲音?”維迪有些不明所以。
......
五分鐘後。
維迪鼻青臉腫地坐在地上,頭髮亂糟糟的,顧三河能比他強點,但不多,右眼眶處青了一塊。
“嗚嗚嗚,哥,這女人到底甚麼來頭?”維迪淚流滿面。
顧三河躲避著劉芸兇狠的目光,小聲嘀咕:
“甚麼來頭,當然是連我見了,都要退避三舍的女魔頭......”
“他太狠了,哥,你看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醜?”維迪正面面對顧三河。
噗嗤~
顧三河實在沒忍住,笑得有些大聲,“對不起,連累你了!”
“不過你放心!”
他安慰維迪,“我那裡有秘製藥膏,保證最多三天,你就能恢復往日的容貌,甚至更勝從前!”
“嗯,哥,全靠你了!”維迪狠狠點頭。
這時,黃金龍終於扛著宙斯進入房間。
他將宙斯的屍體丟在地上,累得呼哧帶喘,還不忘吐槽顧三河~
“天吶,可累死我了,老大,你可太不夠......”
黃金龍一睜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鼻青臉腫的維迪,“臥槽,這特麼甚麼玩意?”
緊接著,他又看見了眼眶負傷的顧三河,更是大吃一驚~
“誰敢傷我老大?讓黃三抓住,定然叫他生不......”
他話還沒說完,顧三河飛似的跳起來抽了黃金龍一個大嘴巴~
“你......你趕緊閉嘴!”
“老大,你打我......”黃金龍被抽的一臉懵逼。
剛要哭訴,嘴巴又被顧三河給堵住了~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只見劉芸拎著菜刀走過來,先是狠狠瞪了他們一眼,然後看向黃金龍。
“他們倆的傷是我打的,你有意見?”
“嗯嗯嗯~~~”黃金龍連連搖頭,大氣都不敢喘。
乖乖!
原來自己錯怪老大了!
要是剛才被劉芸盯上,豈是一個巴掌能應付過去的,非得扒他一層皮不可!
“老大果然還是愛我的!”
劉芸沒找到機會發飆,深吸一口氣,“既然人都齊了,就趕緊過來商量正事!”
“一個戀愛腦,一個腦殘粉~”
她指著顧三河與黃金龍貼臉開大,然後才是維迪(鼻青臉腫版)。
“現在又來一個純腦殘~”
“顧三河,你就不能交一點靠譜的朋友嗎?”
“呵呵,芸姐,維迪還是挺靠譜的,優點很多......”顧三河小聲辯駁。
“算了,我沒功夫和你掰扯這些,直接說吧,叫我們過來幹甚麼?”劉芸霸氣側漏。
玩歸玩,鬧歸鬧,一提到正事,顧三河立刻恢復嚴肅的表情。
他指著宙斯的屍體道:
“芸姐,這個島國女人是雲鯨俱樂部表面的負責人,剛才被我在房間給殺了!”
“你怎麼如此沉不住氣?這個女人一死,不就打草驚蛇了嗎?”
劉芸恨鐵不成鋼,“那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顧三河沉吟片刻,提出他的想法:
“你說得有道理,宙斯一死,必然會打草驚蛇......”
“所以......我們得想辦法讓她活過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