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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鈴醫生涯

2025-11-26 作者:我老師姓楊

回到家,將裝著電臺的皮箱交到顧庭柏手中,運送電臺的任務順利完成。

顧庭柏驚喜萬分,直接捧著顧三河的臉香了一口,讓他十分嫌棄。

電臺被送去了它該去的地方,每一份關鍵情報的傳遞,可能都關乎著幾十萬軍人的身家性命。

暑假結束後,顧三河向學校提出了跳級申請。

學校領導經過仔細考核,再對比他以往的成績,最終批准了他的要求,顧三河直接成為一名高三學生。

進入高三以後,他又實在無法忍受每天困在學校裡上課的日子,索性直接提交畢業申請,但被學校拒絕了。

不過經過全體老師的聯合擔保,最終他還是得到了可以不來學校上課的特殊待遇。

只是每個月的考試他都要準時參加,一旦成績下滑,學校會立刻剝奪他的特殊待遇。

不用去學校上課,可把顧三河給高興壞了!

於是,他去濟世堂更頻繁了,除了睡覺,幾乎每天都在醫館裡讀書。

每天早上開門就到,晚上打烊了也拖著不肯走,成為濟世堂當之無愧的卷王之王。

濟世堂的員工和學徒怨聲載道,哥們兒太能卷,挺不住了有點……

最終,顧三河被濟世堂的全體員工聯合抵制,這件事在醫館內部鬧的沸沸揚揚。

濟世堂幾位首席坐診醫生聽說此事也很頭疼,當然也包括顧三河的師父袁世濟在內。

學習刻苦本是好事,可關鍵是顧三河有點勤奮過頭了,濟世堂300多年的傳承,積攢的醫書何止萬冊。

他入門還不到一年,就已經看完了大半,再讓他這麼學下去,以後醫館別說弟子,就連打雜的也得被他卷跑。

“袁老,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您這個關門弟子也忒邪門了,搞得醫館上下烏煙瘴氣,快讓他收手吧!”

“這……”袁世濟啞口無言。

他有心替顧三河辯解一二,可看到幾位同仁懇求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

“行吧,我會讓他收斂一些的~”

兩天後,濟世堂首屆全體員工大會在打烊後召開。

會議上全票透過了針對顧三河施行的《限制草案》。

第一,每週一、三、五、七可以來醫館學習,其他時間如無特殊情況,不許顧三河踏入醫館大門。

第二,醫館案牘庫對顧三河進行時間限制,每次看書不得超過8小時。

第三,每天打烊後,不能以任何理由滯留在醫館內。

第四,……

會議結束之後,顧三河整個人都是懵的。

“啥意思?努力還有錯了?”

他憤憤不平的去找師父理論,結果卻吃了個閉門羹,只能在醫館眾人幸災樂禍的表情下離開。

因為今天是週六,按照規定,如無特殊情況,他不許進入醫館。

高高興興的來,罵罵咧咧的走,原本的計劃被打斷,只能回家躺屍。

李子雯看到他黑著臉回來,還以為發生了甚麼事,細問之下,卻又有些哭笑不得。

“兒子,學習刻苦是好事,可凡事過猶不及,你仔細想想,你有多久沒有陪弟弟妹妹們玩了?”

母親的一番話,讓他豁然開朗。

“是啊~重活一世,為甚麼還要這麼累呢?”

他現在的醫術,雖不及師父,但也足以自立門戶。

也是時候放慢腳步沉澱沉澱,一味的苦學不一定是好事,紙上談兵不如去親身實踐。

“娘,謝謝您~”

想通之後,顧三河整個人都變得輕鬆起來。

下午,他帶著弟弟妹妹去什剎海釣魚,在河邊燒烤,玩的不亦樂乎。

第二天一早,顧三河來到醫館拜見袁世濟。

“師父,我想出去闖闖~”

“你要離開濟世堂?”袁世濟震驚不已。

顧三河急忙搖頭,“當然不是,只是我在想,與其每天在醫館等著患者上門,倒不如讓我四處行走,做個臨時的鈴醫,您覺得如何?”

袁世濟暗暗鬆了口氣,他還真怕顧三河對醫館的決定有意見,畢竟努力學習還真沒犯甚麼錯誤。

“這樣也好,不過你每天行醫的病例都要記成醫案給我看,囑咐患者延時一天用藥,以免出現誤診的情況。”袁世濟提醒道。

“知道了,師父~”

回去之後,顧三河去騾馬市分別用5塊和2塊大洋買了騾子和車。

之後,他找木匠用黃花梨打了個藥箱,又讓李子雯用碎布幫他拼接了面旗子,上書‘大醫精誠’四個字。

這天清晨,顧三河手持虎撐,趕著騾車,開始了他的鈴醫生涯。

“虎撐一響,鈴醫到訪。”

顧三河走街串巷,在四九城到處為人看病。

在城內,找他看病的多是去不起醫院和醫館的窮苦人,所以他的診費也是五花八門。

一碗粟米,半罈老酒,充滿生活的煙火氣。

顧三河對診費也很佛系,給少了不嫌,給多了也不棄,主打一個隨緣。

每看一位病人,他都會詳細記錄脈案、醫案以及開的方子,晚上拿回去交給袁世濟核驗。

剛開始,他偶有誤診,不過有袁世濟坐鎮,再加上延遲用藥的規矩,倒也沒出甚麼問題。

偶爾碰上疑難雜症,袁世濟也會親自出馬,師徒倆共同研究,共同進步。

在大量病例的加持下,顧三河的醫術進步很快。

當然,與此同時,他也沒有忘記另一件重要的事。

每次在街上看到正在活動的情報處人員,他都會暗暗記下這些人的容貌,之後再找時間為他們畫像。

目前他已經積攢了上百張,全都存放在空間裡。

這些可都是行走的50萬,但凡日後有潛伏成功的,再抓出來那就是大功一件。

……

1947年5月初的一天。

顧三河駕著騾車返回醫館,他剛結束為期三天的下鄉遊醫,準備把積攢的醫案交給師父核驗。

剛一進門,醫館的一名夥計就發現了他,開口問道:

“三河來啦~這回出去的時間不短,有沒有碰上甚麼疑難雜症?”

“少來,別套近乎,我最近可沒惹你們,貼在牆上的《限制草案》我也一條都沒犯。”

見醫館夥計如此熱情,顧三河非常警惕。

“嗐,你這人,我也沒說甚麼,這不是關心關心你嘛~”

“那我就謝師兄關心了,我師父他老人家在嗎?”顧三河皮笑肉不笑。

“在~不過這會兒袁老有客人,你先在外面等一下吧!”夥計指了指師父的單間。

顧三河微微頷首,他不想和夥計多廢話,直接跑去茶室休息。

喝了幾壺茶,師父還沒來尋他。

他有些心急,於是便起身準備過去看看,誰知剛出茶室,就碰到師父出來送客。

隨意瞥了那位患者一眼,顧三河也沒在意,他飛快的跑到師父身邊,乖巧地說道:

“師父,我回來了,這次下鄉的收穫還真不小,我跟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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