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後手在北邊沒錯,或者是在東邊,畢竟大清的龍脈就在那片大山裡!”
說到這陳軍臉上露出鄙視的表情。
......
隔壁,三個老人聽到陳軍說出“龍脈”兩個字,均是震驚的面面相覷。
“他這個都知道?!”
依然是總是最先開口的老人說話,傅老爺子和另外的老人都是微微搖頭。
“老傅,你這個孫女婿了不得啊!”
傅老爺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說甚麼,點點頭又搖搖頭。
......
隔壁陳軍的話音又起,
“建州、海西、東海三大部,寧古塔,聯姻,龍脈!”
一個個地名從陳軍嘴裡蹦出來,朱棟甫臉上、上身沒有任何異常,可他後腰已經硬了起來,後背似乎有涼風吹過。
陳軍此時就像講故事一樣,輕輕的說了起來,
“大清這二百多年的國祚,打孤兒寡母開始,到孤兒寡母結束,興於攝政王,亡於攝政王。”
“二姥爺你聽著有意思沒?”
“保著這兩對孤兒寡母進關出關的還是兩個福建人,呵呵。”
“還有啊,你看最後幾個皇帝的名字,短一筆很好玩的。”
“一個兒子,沒兒子,沒有話語權,無我,沒了,呵呵!”
陳軍也不管朱棟甫的表情,反正自己聊嗨了,
“二姥爺你就當個故事笑話聽,不過你說這算不算冥冥中自有天定啊,就像你剛剛說的那句!”
......
隔壁,
“哈哈哈哈!”
“這小子,這小子咋這麼損呢!不過我喜歡!”
還是那個老人,他邊笑還邊用右手凌空虛寫著甚麼,到後來眼睛越來越亮,
“這小子可算是把書讀透了讀活了,雖然有些牽強,不過確實有意思!”
“呵呵,是啊,我聽的一愣一愣的,可一琢磨還真是那麼回事!這小子。”
此時隔壁陳軍瞬間收起了笑容,盯著朱棟甫說了一句,
“二姥爺既然不想當棋子,也不想學其他人寄生而存,所以你一定會謀劃更大的東西,這地下的那團綠霧是不是你準備給掉落在MG的那位準備的!”
朱棟甫臉上終於有了變化,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陳軍。
“這就對了,我師爺和幹爺對此閉口不談,師爺當年自感時日無多,甚麼也沒有對我說,幹爺應該是知道的最少!”
此時陳軍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雙眼死死的盯著朱棟甫。
“你的後手,或者說你們這支的血脈,怕是已經在MG紮根了,或者說已經不滿足寄生,開始奪舍了!”
陳軍的話就像黃鐘大呂一樣敲在朱棟甫的心頭。
同樣也讓隔壁的三位老人臉上沒了笑容。
說完這句陳軍已經在朱棟甫臉上得到了答案,起身而立,轉身離開,走的乾淨利落。
一出門,陳軍就愣住了,原本他打算去隔壁找傅老爺子,此時隔壁房間門前站了整整六個人,全是荷槍實彈的警衛。
這時隔壁房間門被開啟,先出來的是兩位鬢髮花白短髮老人,年齡雖長但身軀挺拔精神矍鑠。
傅老爺子跟在最後,顯然他的年紀和級別要比前兩位低,兩位老人站在門口看了陳軍好一會,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頭,這才大步離開。
目送兩位老人和警衛員離開,傅老爺子這才上前親切的拍著陳軍的肩膀開口,
“走,我先安排你離開,你先回家,等我這邊完事我派人去接你,別亂跑!”
陳軍點頭,傅老爺子放開手,臉上的滿意和笑意分毫壓不住,
“你小子厲害,這書沒白讀!好啊,多讀書眼界就寬!”
等陳軍被送回姥姥家的時候正趕上中午飯,姥姥一看見陳軍就高興的不行。
沒一會陳軍娘和王亮竟然先後回來了,王亮那輛破舊的腳踏車上還馱著不少東西,全是吃的。
他一看見陳軍雙眼放光,臉上堆滿了笑容,
“小軍,感謝的話不說了,一會我敬你兩杯酒!”
陳軍娘臉上也帶著喜色,走上前開始從車上拿東西,只是偶爾看向陳軍臉上雖然帶笑,不過眼神中總有些複雜的閃躲。
本來陳軍還要進廚房幫忙,被姥姥直接攆了出來,索性他就去了倉房,開始劈木頭,這兩天不是喝酒就是聊天,身體都沒活動。
很快在王亮的幫助下,倉房的木柴都被劈好,垛碼的整整齊齊。
飯桌上陳軍依然被姥姥拉著讓他講林燊的事,老太太這是怎麼聽也聽不夠。
而林燊此時內兜裡揣著一封信,匆匆忙忙的推開房門,回身反鎖後,顧不上脫掉大衣,直接掏出信封,焦急的開啟快速看了起來。
隨著她的讀閱,原本吃驚的表情越來越柔,越來越高興,嘴角也掛上了甜甜的笑。
“牧民?!三個月!我得好好準備準備了!”
說完林燊臉上掛著笑,再次看了一遍信後,這才不舍的將信和信封投進爐子裡。
此時窗外陰沉的天氣都變得透亮起來。
晚上七點,傅家書房,此時茶几上正擺著幾道爽口的小菜,都是傅老爺子喜歡吃的。
最引人矚目的正是老爺子珍藏很久的那瓶白酒。
傅團長最後走進來的,他一邊脫下軍大衣,眼神掃過茶几,看到那瓶酒的時候明顯一愣,
“爸,今天啥好日子啊,這瓶酒你都捨得拿出來喝,這不是您老團長送的麼!”
“哈哈,少他孃的廢話,趕緊過來倒酒,今天確實高興,喝了就喝了,老團長還會給我送,就過年前!”
傅老爺子很是高興,陳軍看的出來,他被接過來的時候,傅老爺子正哼著小曲在廚房裡親自忙乎著。
桌上有兩道菜,就是傅老爺子親手做的。
待傅團長坐下,陳軍起身開始倒酒。
“爸,您就別賣關子了,啥事這麼高興?”
“哈哈,小軍今天可是幹了件大事,他和七丫的事穩了,老團長可是發話了,小軍和七丫結婚,人不到喜酒他出了!”
說著傅老爺子,一臉溫和的看著陳軍。
相比陳軍的一臉懵,傅團長更是懵,陳軍不知道傅老爺子口裡的老團長是誰,他可是清楚啊。
隨即傅團長臉上的笑容更大,是種高興過頭沒心沒肺的傻笑。
“這也太好了!”
“哈哈,好的事還在後邊呢,老班長還發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