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領頭的公安聽到秦主任這話一出口,就知道事情壞了!
之前他也有耳聞,這秦主任做事有些太主觀,可親眼看到後,這那他媽的是主觀啊,這就是偏啊!
“呦呵,我說這人說話這麼有水平呢,原來是有個好領導啊,還得是你秦主任領導有方啊,這大帽子扣的太有水平了,山裡來的土匪!好,大傢伙都聽到了吧,咱們政府見,我倒是想問問京城的領導,我陳軍是不是山裡的土匪!”
秦主任聽到陳軍這話後,臉色也是大變,她不斷地給那名公安使眼色,讓他開口幫忙。
這時候戰士小劉已經從衚衕口那邊走了過來。
“要是首長您是大山裡的土匪,那咱們特戰旅都是土匪!”
“首長,您的衣服!”
眾人被言語吸引全部看了過去,這時候小劉已經是一身軍裝,連武裝帶都已紮好。
“首...首長?”
被打的那個街道工作人員嘴裡驚懼地重複著。
秦主任此時臉色徹底白了,三名公安的表情變得凝重,因為他們看到了陳軍已經把筆挺的軍裝穿戴完畢。
一眾人只覺得陳軍的身形再次高大起來,他們心裡更多的是震撼,身旁那名像是警衛員的戰士那可是一口一個首長啊。
自打六五年全軍取消軍銜制,部隊裡也有的軍官也是營長、連長、師長、軍長 ,著裝上沒有軍銜顯現。
但這聲首長就很有份量了,如果老朱家真有問題,這首長從何而來。
為首那名公安心裡的震驚更大,一是驚訝於陳軍的年輕,二是小劉那一聲特戰旅,想起之前看到的那輛吉普車的車牌,他的腦海猛然浮現出一段記憶,讓他印象深刻的記憶,
當初和他的大舅哥喝酒的時候,大舅哥滿臉懊悔可惜的說道他被一個部隊刷下來了。
還不等眾人對陳軍的身份轉變反過神來,這時候衚衕路邊傳來卡車的聲音,緊接著急促的剎車聲響起後,邊是整齊的腳步聲。
當一排排荷槍實彈的軍人出現在衚衕兩端的時候,在場的人徹底傻眼。
“一排散開,二排、三排負責警戒,禁止無關人員進出,維護現場秩序!”
“是!”
這時候一名魁梧的軍官邊釋出著命令,邊帶人向陳軍這邊走來。
那名為首的公安看見來人後,心裡徹底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不為別的這個迎面而來的軍官正是自己大舅哥的戰友。
也是每次酒桌上大舅哥罵的最多的那個人。
“首長,這是咱們特戰旅警衛營,來的是金營長。”
身旁小劉的話,讓陳軍放下了擔心。
這時候金營長已經走到了陳軍身前,
“啪!”
一個乾淨利落的敬禮之後大聲說道:
“特戰旅警衛營營長金昌盛向您報到!”
陳軍回禮,金營長沒有放下手,而是接著說道:
“首長,旅長命令,由於您執行過特殊任務,凡是現場跟您接觸的人都需要帶回旅部隔離觀察,相關情況旅長已上報,現場聽您指揮!請首長指示!”
看著眼前一臉嚴肅的金營長,說到最後的時候還對自己隱晦的眨眼,陳軍好懸沒有繃住笑出來。
哪還不知道這是杜雪蓮赤裸裸的護犢子。
這下子衚衕裡的人員沒了看熱鬧的心思,他們可都是聽到了那句“帶回旅部隔離觀察”,恨不得全都腳底抹油趕緊離開。
陳軍知道這事要儘快解決,不能擴大影響,嚇一嚇就得了。
“待命!”
“是!”
說完陳軍冰冷的眼神一一從看熱鬧的人群一一掃過,特別是在那名被他扇了兩巴掌的工作人員停留了三秒,最後看向秦主任和那名公安,抬起手指向一旁的母子,然後指著秦主任身側的兩名工作人員、三名公安說道:
“只有這幾個人跟我有近距離接觸,其他人派人定期觀察就好,現在收隊,讓人群也散了。”
“是!”
陳軍這話剛剛落下,看熱鬧的人哪敢停留,一個個全部跑回家裡,房門關閉的聲音砰砰作響。
軍人來的快去的也快,只是那名金營長沒有離開,他就站在陳軍身側看著眼前所留之人。
看清那名為首的公安樣貌後,金營長一愣,隨即隱晦的給他打了個手勢。
那名公安反應也快,他已經聽出了苗頭,再看見大舅哥戰友給的暗示,立馬對陳軍說,
“這位首長,咱們先處理問題,然後其他的配何我們一定遵守。”
陳軍點頭,記住了這名公安的長相。
三名公安商量幾句後,兩人立刻分別敲響了附近人家的房門。
而留下的那名公安,卻是走到秦主任身前,大聲說道:
“秦主任,陳軍同志可不是大山裡的土匪,現在現場有我們公安接管。”
秦主任臉色慘白的點頭,很快兩名公安已經先後完成了調查筆錄,他們快速走回來彙報這情況。
內容與陳軍所說分毫不差,一旁秦主任聽的臉色更加難看。
“首長,事情原由已經很清楚了,是他們有錯在先,不過你這確實動手了,你看.....”
這時候那名被陳軍卸下胳膊的男人,跑了過來,
“是我們的錯,我們嘴賤,捱打活該!我道歉!”
公安和秦主任的表情都鬆了下來,這事好處理了。
陳軍沒有說話直接走上前,那人害怕卻不敢閃躲,
“沒有下次!”
說著,陳軍雙手抓住那人的肩膀,只聽“咔咔”兩聲脆響,緊接著雙手下移到手肘處,又是兩聲脆響,原本低垂無力、動彈不得的胳膊,竟然瞬間恢復了正常,活動自如。
“謝...謝謝首長!我該打!我真該打!”
那人又驚又喜,一邊連連道謝,一邊抬手抽自己的嘴巴,力道極重,很快臉頰就更腫了。
陳軍的目光轉向秦主任,語氣沉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秦主任,我陳軍是住在大山裡沒錯,但我的幹爺、師爺都是老抗聯的戰士,為國家拋過頭、灑過血;我的父親,也曾奔赴半島,保家衛國,打過美國佬!所以,你那句‘土匪’,我擔不起!這是我姥姥家,我幫姥姥家搬煤,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出言汙衊!”
說完陳軍走向堆在門口的蜂窩煤,伸手抄起一摞蜂窩煤就向院子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