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門大戶,呸,我看就是一家子壞分子!不然也不會有人來上門調查!”
年輕男人接著話,再次提及了上門調查的事。
這時候院子外的衚衕裡,走出來不少人,三五個聚在一堆,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陳軍掃了一眼一言不發直奔那對母子走去,
“啪!啪啪!”
三道打臉的聲音響起,那個老女人已經被陳軍直接扇的倒地,至於年輕的男子踉蹌著沒倒,可他更慘,陳軍扇他的兩巴掌,力道遠比扇女的大。
鮮血夾著牙齒掉到了地上,男子這才發出殺豬的叫聲。
“啊~!你敢動手打人!”年輕男子痛呼後,驚懼的指著陳軍口齒不清的說著,老女人乾脆坐在地上,扯開嗓子嚎了起來,
“來人啊,壞分子殺人啦!救命啊!老閆、老馬快去報公安、上街道啊!”
看熱鬧的人群有兩道人影已經跑出衚衕。
看到這老女人像是有了依仗,坐在地上指著陳軍就罵,
“你個挨千刀壞分子,等著吃槍子吧!”
罵到一半正看到一臉鐵青滿眼都是恨意的老太太走出了大門,
“還有你這個老虔婆,你家就是賊窩,爹孃勞改、女兒下放,賊婆娘生個狐媚子到處勾搭...”
還不等她說完,一隻皮鞋就踢在了她的臉上,老女人直接被陳軍踢出去將近兩米,一嘴大黃牙裹著血水噴了滿地。
“你敢打我娘,我跟你拼了!”
見親孃被打,那名年輕男子,口齒不清的大吼,紅著眼就奔陳軍撲了過來。
“砰!”
陳軍一拳砸在了他的胸口,男人立馬像是大蝦一樣躬起後背,臉色漲紅雙眼外凸,已經喘不上氣,這還不算完,陳軍上前雙手狠狠抓住他的肩膀,手指用力下抓,
“咔咔~!”
“嗚~!”
兩聲骨頭脆響過後,那男子的雙臂已經無力的垂了下來,緊接著陳軍雙手順著胳膊下移來到了他的手肘處,
“嘎巴嘎巴!”
“嗷嗚~!”
可下能喘過來氣的男子發出殺豬一樣的叫聲,臉上的紅色未退,豆大的汗珠已經流了下來。
短短不過十幾秒鐘,剛剛還在罵人的兩母子,一個倒地昏迷,一個悽慘哀嚎,這一幕讓衚衕裡看到的人群,全部傻了眼。
陳軍站在原地不動,伸出左手看都沒看已經愣住的戰士小劉,
“煙!”
“是,首長!”
小劉下意識的應答,立即反應過來,掏出香菸遞給陳軍然後又恭恭敬敬的點上火。
“旅部有監房麼?”吐出一口煙,陳軍看著小劉,
“啊~!監房?沒有!不過有隔離間!”
“進去打電話叫人!”陳軍點頭,掃了一眼那對母子,抬手指向姥姥家院子。
“是!”
“把我姥姥請進去,打完電話把我衣服拿出來!”
“是!首長!”
小劉走到老太太身前,客氣的扶住她的手臂,臉上帶著笑容,嘴裡快速的說著。
陳軍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院子門口,眼睛不斷地從衚衕裡的人臉上掃來掃去。
今天這一遭看似偶然,不過陳軍心裡清楚,怕是姥姥家不好過。
凡是那些跟陳軍對上雙眼後有閃躲或者低頭的人,不管男女都被他一一記下。
屋子裡老太太坐在沙發上,聽著戰士小劉打著電話,雙眼越來越亮,神情變得振奮,隨之而來的是恨意。
“營長,我沒跟您撒謊,陳軍首長這邊有命令,您就趕快的吧,最少一個警衛連!”
“您別問了,總之這是表現的機會,陳軍首長的身份比你想象的還重!”
“趕緊的吧!我這就給旅長打電話,實話這麼跟你說吧,要是旅長她老人家知道了,沒準會親自到場!”
“您以為呢!好了我掛電話了!”
結束通話後,小劉又快速撥通一個電話,等待間他的身體不由得站直,
“您好,麻煩您找一下特戰旅杜雪蓮旅長,謝謝!”
三分鐘過後,電話裡傳來了杜雪蓮的聲音,
“甚麼事?”
“旅長是這麼回事.....”
“是!我這邊已經聯絡警衛營了,是!保證完成任務!”
結束通話電話,戰士小劉的表情變得精彩,然後他瞬間恢復笑臉看向坐在一旁的老太太,
“姥姥,咱家有後門麼?”
老太太一愣,搖搖頭,
“不過可以翻牆出去。”
“好嘞!您就在屋裡穩當坐著,外邊的事不用擔心!“
說完小劉就往屋外走,先是穿上自己的衣服,隨即又抓起陳軍的上衣,直奔房後。
就在這個功夫,衚衕口已經響起了摩托車的聲音,公安到了。
“都散開,散開!”
“公安同志,就是那個人無緣無故動手打了老張家娘倆!”
陳軍轉頭看過去,一輛三輪摩托已經開進衚衕,一名之前離開的中年人正一路小跑的跟了上來,就是他開口讓人群散開,說著顛倒黑白的話。
摩托車挎鬥裡的人聽著皺起了眉頭,隨即眼神一掃看到了停在衚衕口的那輛軍車,之前沒有看到車牌,這時正好回頭看到汽車正面,他的眉頭又皺緊了幾分。
還不等摩托車停下,衚衕的另一頭也匆匆忙忙走過來四人,三人左臂上帶著紅袖箍,領頭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一名年輕的男子一直跟在她身旁嘴裡不斷的說著甚麼。
臨近了,那人抬手一指,
“秦主任,就是壞分子老朱家,動手打人的就是他!”
陳軍眉毛一挑,記住了說話的這個人。
公安和街道的人員同時到場,他們來到陳軍姥姥家門口站定,看著淡然抽菸的陳軍都沒有開口,心裡都泛起了合計。
那名為首的公安視線掃過倒在地上昏迷的女人,又看向雙手無力下垂嘴裡發著哀嚎的男人瞳孔突然縮小。
秦主任就要上前扶起女人,陳軍開口:
“這位同志,你最好不要動她,我懷疑她身上有病!”
“病?!”
秦主任身形停住,嘴裡重複著,隨即臉上泛起怒氣看向陳軍,
“胡說,她們都是這片的坐地戶,有沒有病我最清楚!”
陳軍嘴角上翹,
“沒有病,怎麼會滿嘴噴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