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6年12月15日
福州內城
此時福州早已戰火連綿,四處皆是斷壁殘垣
原本豪華的皇宮早已付之一炬,橫七豎八的屍體倒在皇宮當中,鮮血流遍了宮牆
一隊人馬匆匆穿過街道,急急忙忙地往大殿而去
為首的,則是一名年輕人
只是此人頭戴頭盔,身披甲冑
而那甲冑似乎早已血流侵潤
只見那名年輕人快速下馬後,直入宮內
開啟宮門,只見宮內早已血流滿地,顯然經歷過一場廝殺
年輕人的目光四處搜尋,試圖尋找這座宮殿主人的身影
轉眼之間
只見一名身寬體胖,頭戴翼善冠的中年男子癱坐在地上
年輕人瞬間大喜
徑直撲向中年男子,當他把他扶起
只見中年男子緩緩睜開眼睛,眼裡閃爍著無奈
年輕男子瞬間淚如雨下,淚流滿面
他抓著中年男子的肩膀,呼嚎著
陛下,走吧!我們逃到海上吧!在那裡抗擊清軍!再復大明!
那名中年男子慘然一笑
起身跌跌撞撞
搖晃著身體
背對著年輕男子
吾乃大明皇帝,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焉能遁走乎?!
那名中年男子向前緩緩移動,年輕男子試圖起身追上
但距離越來越遠
啊——————————!陛下!
鄭成功大叫一聲,突然一陣驚醒
再度回過神來時,只見自己光著的魁梧的軀體早已起立
細看周圍,自己早已置身一條船上
迷迷糊糊之間,一名阿娜多姿的女子,捏了捏鄭成功的第三條腿
鄭成功臉頰泛起幾絲紅暈,但還是剋制住了自己
旋即站起來俯身輕了亦醉,進而下了床,披了件披風
轉身離開
推開大門,一幅海景映入眼簾
周圍的茫茫大海漫無天際
轉眼間,只見數名身著盔甲的將領侍立一旁
鄭成功看著自己身邊計程車卒們,大笑一聲
“壯士們!廈門位處海口,交通便利,據廈門以窺大陸!”
鄭成功眼神裡閃過幾分銳利
如今自己逃出福州後,散盡餘財,招募了三千士兵,親自率軍向廈門進發
而此時佔據廈門的明軍將領乃是鄭成功的叔父鄭鴻逵
由於鄭鴻逵對自己的這位侄子也十分有好感,同時又因鄭芝龍臨終託孤,襲封延平王
故而二人在廈門上演了出叔侄親和的好戲後鄭成功遂佔據廈門,收鄭鴻逵部眾兩千人
而後令自己的心腹馮澄世與鄭鴻逵率部分軍隊留守廈門,自己則親率數千海軍,直撲海澄縣
“大王!永曆使者來見!”
只見
鄭成功嘿嘿一笑 ,大手一揮
“傳吧!”
剎那間
一名身著緋袍,一名身著青袍,二人頭戴烏紗,為首之人手捧招書
只見他面瘦體虛,聽得大喝一聲
“鄭成功!還不速速跪下接旨!?”
這一喝,到把一旁的副使,永曆朝禮部員外郎甄倒黴嚇了一跳,他正想出言緩和去勸慰下
話還沒說出口,只見那名正使竟然直接用手指著鄭成功,大罵道
“汝不敬朝廷,率兵劫掠,朝廷不捕殺汝等,已是惶惶天恩,汝不思感恩陛下恩典,竟如此目中無人,蔑視朝廷!”
鄭成功一聽,頓時炸毛,拔劍大罵
“汝朝殘害忠良,殺我恩主,大敵當前,不思勠力同心,卻思趁火打劫,同室操戈,來人哪!無需多言,綁了!”
甄倒黴瞬間大驚失色,正開口解釋
然而不知是不是太過緊張,聲音戰戰巍巍,瞬間被一旁的正使蓋住了聲音
“哼!綁了我又如何?有本事殺了我們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敢麼?!我呸!”
已經無語的甄倒黴更加無語
“.......”
我謝謝你哈
小癟三、二混子、小廝......
很快,在鄭成功大手一揮之下,二人被丟到大海練習游泳了
鄭成功也是無語住了,這個狗朝廷咋還派這兩蠢貨來,竟然還能當上使臣,這個賽季匹配機制真是優秀啊
就在他感慨之時,又有一名傳令兵閃了出來
“稟告延平王!又有使者求見!”
鄭成功頓時有些厭煩了,不耐煩地招了招手
“啊?還有高手乎?傳他進來吧!”
很快,一名頭戴烏紗,身著大紅袍,腰間緊緊繫著一塊腰帶,此人面容姣好,生的白白嫩嫩,一張娃娃臉讓人的保護欲油然而生
只見他邁著穩健的步伐向鄭成功走來,伴隨著眼前的輪廓更加清晰,鄭成功手叉腰間,放生大笑
“哈哈哈!竟是南風先生!別來無恙耶!”
鄭成功早年曾在鄭芝龍府上見過他,二人年齡相仿,感情倒也不錯
而元首府的兩次資助行為也讓他略有些好感
二人來到船沿,眺望波濤,驚濤捲起的狂風不斷穿隨著二人的身軀,鄭成功見多了自是波瀾不驚
而一旁的沈石修竟是巋然不動,倒是令鄭成功內心讚歎不已
“南風(沈石修的字),有事說事,莫要耽誤咱二人敘舊矣!”
沈石修嘻嘻一笑,他最喜歡的就是坦白局
“不知明儼兄奉何方神主為正朔乎?”
鄭成功斬釘截鐵,當機立斷
“自是紹武大帝!”
那好辦了!
沈石修仰天長笑
“元首崇敬紹武由來已久,見明儼兄尊崇紹武,不忘故主,願讓出文昌,會同二縣,以為鄭兄大軍後方”
“而願以三萬兩白銀之資,助明儼兄成就霸業!”
鄭成功雖剛出茅廬 但也知道利益交換
“不知西南王,有何相求?”
沈石修淡然一笑,轉了個身
“元首希望明儼可以騷擾福建之沿海大茶商,奪永曆之商船,護我府之商艦,所劫永曆,滿清之商船,五五分成!為期貳年,何如?”
鄭成功一聽,放聲大笑
“好好好!願與西南王共圖大業!”
二人商談完畢後,鄭成功便摟著沈石修,走進了房內.......
二人徹夜歡騰,高潮之際,門外蹲守的將士看著都出來被撕爛的官服,甲冑 紛紛面面相覷
一個小兵大驚失色
“那延平王該不會是......”
同伴揍了他一拳
“怎可如此汙衊延平王,不想活啦?二人許久未見,必是敘舊不已,汝言語怎可如此輕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