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亨嘉微笑著跳下馬,用雙手將此人扶起
嚴先生受苦了,先生此番深入敵後,為元首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實乃忠心義膽
這位身著大紅袍的中年男子一臉平靜,隨即起身
同時丟出了一個包裹
待散落開來時
卻是熱心市民徐先生的人頭
半個時辰前,成都府城牆上
只見熱心市民徐先生正指導著一名士兵組織恢復城防
此炮當移至此地也!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徐先生為大明盡心盡力啊!
回頭一看,只見投降的吏部左侍郎嚴爾琮開懷大笑,向自己這裡走來
熱心市民徐先生自然是拱手而笑
見過少冢宰!
嚴爾琮聽罷,擺手苦笑
現是叛逆之身,也稱不上甚麼少冢宰嘍!
說話間,偷偷觀察熱心市民徐先生的周圍人員
嗯......很好,只有兩個人而已,又望了望身後的四名伏龍衛,使了使眼色
那四名伏龍衛頓時心領神會
嚴爾琮隨即緩緩走到了熱心市民徐先生的身邊,指著那火炮說道
吾見此炮似有瑕疵,少司馬可否一看?
熱心市民徐先生立即蹲下去檢視,而身後的嚴爾琮默默掏出手中的匕首
直接對準身前的熱心市民徐先生的脖頸就是一刀
噗呲——
只見嚴爾琮一臉猙獰,拔出匕首有猛烈地插了一刀
熱心市民徐先生最後死在了他的熱心上
而周圍的伏龍衛也迅速出擊,立即斬殺了那兩名可憐的小兵
嚴爾琮旋即掏出一塊抹布,砍下了徐先生的人頭,包裹好後搜出他的令牌,隨後將屍體丟下城樓
透過令牌,嚴爾琮立即控制了城樓......
就在朱亨嘉滿懷壯志地踏入外城之際,內城之中的戰況卻是愈發激烈。
鄒簡臣身先士卒,率領著如潮水般洶湧的大軍向著內城發起了一輪又一輪猛烈的攻擊。
一時間,火光沖天而起,將整個夜空都映照得如同白晝一般明亮。
熊熊燃燒的火焰舔舐著城牆,黑煙滾滾升騰,彷彿要將這片天地都吞噬殆盡。
而在這火光與濃煙之中,刀光劍影交錯閃爍,不時傳來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和士兵們廝殺時的怒吼聲、慘叫聲。
為了贏,朱容藩也是下了血本,將庫中寶物紛紛發放給士兵
同時將宮中的妃嬪、宮女賞賜給立下戰功計程車兵
哭嚎聲、尖叫聲響徹內城
雙方將士皆捨生忘死,奮勇拼殺,每一次揮刀、每一次挺槍都帶著無盡的殺意和決絕。
鮮血染紅了地面,匯聚成一條條細小的溪流,緩緩流淌著,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息,讓人聞之作嘔。
守城方一度有反撲之勢,甚至擊殺了白杆軍大將秦翼明
而不斷被壓榨的工匠們卻是遭到了更加邪惡的剝削
工匠們再也忍無可忍,聚眾罷工
然而,等待他們的,是一個個手持刀刃計程車兵正挾持著人質
人質,便是他們的親屬家人
諸位工匠無言,怒目圓瞪,恨不得要把領頭的監工撕碎
只見那名監工冷笑著
不想幹活也不是不可,吾聞軍中將領亦有龍陽之好者......
就在鄒簡臣猛攻之際,身後跑來一員小校
報————
身後的朱亨嘉正率軍向我軍襲來!
”甚麼!——“
鄒簡臣等人大驚失色,如今戰況已將近尾聲守城軍僅剩不到兩千人
而自己的軍隊也僅僅剩下三千人左右
就在這時,只聽遠處一記槍聲
硝煙瀰漫
鄒簡臣眼前的傳令兵瞬間被打死在地
只見不遠處,一排排槍兵正向自己這裡踏步而來
鄒簡臣眼神瞬間暗淡,他知道,敗了......
旋即苦笑一聲
投降吧,即使攻下內城,亦無濟於事矣
望著前來投降的鄒簡臣等人,朱亨嘉心裡了開了花
隨即下馬,主動迎接
哈哈哈,鄒先生,且看此炮!
為了讓他見見世面,也為了徹底收服
一聲炮響,震天動地,內城塌陷
投降文武或以掌捂耳,或雙目震恐
朱亨嘉對這個場景十分滿意
攻下內城後,朱容藩瞬間傻眼
怎麼回事?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麼,怎麼一下突然就破了......
然而,就在他沉吟之際
身後一股巨大的壓力襲來,將他撲倒在地
只見一個年輕壯漢的壯漢將他壓在身下,口中大喊
快來人哪!俺抓到朱容藩啦!
在工匠的暴動下,朱容藩被生擒
望著斜眼看向自己的朱容藩
朱亨嘉冷哼一聲
爾窺測帝位,致使蜀中光復無望,先暫且不提”
朱亨嘉站在朱容藩的跟前,臉色一黑,沉聲問道
一旁的曹燁倒是為朱容藩捏了一把汗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是要雷霆之怒了
如今蜀中殘破,爾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徵集百姓?致使十室九空
朱容藩聞言
沉默數秒
卻是一陣哈哈大笑
徵了又怎樣,豈不想來如此?殘破又怎樣,不也向來如此?奢靡又怎樣,不也向來如此!?
隨後看向朱亨嘉身後的那些蜀將、以及投降計程車兵和百姓
隨即大嘴一張,面目猙獰,仰天大笑
十室九空又如何!吾照樣征伐、照樣重徭重賦,屍橫遍野又如何?那些個賤民本身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此話一出,令楊展、李佔春等人瞬間暴怒,紛紛揮刀要斬殺朱容藩
朱亨嘉無言,旋即對朱容藩輕飄飄地說道
傳本元首命令,烹殺,其肉分以蜀中百姓
且,蜀中之稅,二十五其一
此話一出,身後爆發出如海嘯般熱烈的歡呼
朱容藩一愣,戲謔地看向自己身後被捆綁著的妃子和兒子
扭頭嘲諷地看向朱亨嘉
即使烹吾妻子又如何?
朱亨嘉冷冷看了一眼,大手一揮
此人作惡多端,禽獸不如,妻子流放安南
朱容藩見沒帶自己的妻子下地獄,頓時對其使了個惡毒的神情
隨後,望著在大鍋中逐漸沉沒的朱容藩以及圍在周邊歡呼雀躍的百姓
朱亨嘉欣慰一笑,轉身離開
對於有良知的人,可以用言語超度他的精神
而純粹的壞人,言語是沒有用的,不讓他禍害社會的最好方式
便是超度他的肉體
哦,對了!那個生擒朱容藩的壯士何名何姓啊
嗷,據說年方20,曰南爾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