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成群結隊的投降官員,朱亨嘉一邊令將領約束部眾,一邊與投降的官員交談著。
“哈哈哈,請大王放心,十日的糧草先已籌措完畢”
梧州同知陳夜、倉大使李正氣正諂媚地指引著朱亨嘉,。
待眾人來到糧倉門口後,望著氣勢恢宏的牌匾,眾人莫不驚歎
走入糧倉內,朱亨嘉望著滿滿當當糧袋,點頭不已
梧州有陳司馬這樣的能吏、好官,不愁不興啊!
朱亨嘉扭頭應和狂拍馬屁的陳夜,不禁誇讚道
本來出征時糧草不足,僅僅帶夠了五天的糧
梧州的糧庫一收,糧食量大大增加,這使的朱亨嘉甚至有了打持久戰的念頭。
就在朱亨嘉準備掉頭就走之際,突然一絲不安湧上心頭
憑著直覺,他拔出了刀劍,走向了屋內,他眉頭一緊
“呲--”
糧袋被鐵劍撕裂開來,裡面對細碎如瀑布一般清湧而下
朱亨嘉摸了摸,這質感粗糙,不是糧食,確是......
朱亨嘉眉頭緊鎖,怒從心中來。
“噗通!”
只聽後面黑壓壓的官員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大王,我等實屬不知啊!”
梧州同知陳夜痛哭流涕
朱亨嘉內心火冒三丈,恨不得將這些官員全部殺了
但沒辦法,剛打下來的地,而且採用的是閃電戰的戰略,不能在這裡久留
況且現在在打仗,不能逼太狠,不然容易出么蛾子
朱亨嘉微微一笑,走進這些痛苦不已的官員
“倉大使李正氣貪墨糧草,妻子流放、家產充公,推出去,斬!”
“梧州同知陳夜,處事不力,下獄!”
“通判陳昌言接任梧州同知!立刻籌措糧草,送往前線!”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倉大使身為直接負責人,必須要殺。
而且官職低微,殺了也沒甚麼影響,反而能起安定人心的作用。
而陳昌言的任命並不是朝廷任命,而是自己任命的,換言之就是將其強拉上賊船
雖然不指望能賣力多少,但必然比陳夜好很多。
處理完糧倉的么蛾子後,朱亨嘉迅速率大軍東進
晝夜兼程,所過之城見大軍來襲,紛紛不戰而降。
很快,朱亨嘉在夜中兵臨肇慶城下,肇慶城震恐
“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
廣東巡撫衙門內,陸陸續續地聚集起了一批官員
而坐在臺上的,是廣東巡撫朱治澗。
這貨生平最愛以諸葛武侯自居,覺得自己可牛逼了
在原來的時空當中,這貨投機成功,升任兩廣總督
後李成棟打肇慶時,自詡諸葛武侯的他直接被嚇得逃走了。
“哼!諸位莫慌,那朱亨嘉不過一閒散藩王爾”
“能打到這肇慶城下,已是上天待他不薄也!”
但諸官仍面面相覷,廣東布政使顧元鏡首先站了出來
“不知撫臺有何良策呢?”
朱治澗聞言,哈哈大笑,手撫摸著長鬚
“顧方伯問的好!”
就在朱治澗繪聲繪色地介紹自己的雄才大略之際,肇慶城頭上卻是一片地獄
“轟!”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彷彿整個大地都為之顫抖。
緊接著,又是兩聲同樣驚天動地的轟鳴。
——“轟!”“轟!”
隨著這一聲聲恐怖的爆炸聲響徹雲霄。
原本平靜祥和的肇慶城頭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與恐懼之中。
只見那一顆顆炮彈如雨點般密集地砸落下來,每一顆都帶著巨大的破壞力和殺傷力。
它們無情地撞擊著城牆、城樓以及城牆上計程車兵們,掀起一陣又一陣的煙塵和火光。
剎那間,碎石四濺、硝煙瀰漫,整個城頭被籠罩在了一片濃濃的煙霧之中。
透過那滾滾濃煙,可以看到一些士兵被炸得血肉橫飛,肢體殘塊四處散落;
有的則被強大的衝擊波掀翻在地,痛苦地呻吟著。
而那些僥倖未被直接命中的人們也驚恐萬分。
他們四處逃竄,試圖尋找一個安全的角落躲避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
然而,在如此猛烈的炮火攻擊下,哪裡還有甚麼安全可言?
此時的肇慶城頭,已然變成了一座名副其實的人間煉獄。
鮮血染紅了地面,殘骸堆積如山。
慘叫聲和哭喊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交響樂。
“啊啊啊,我的手!”
一個小兵大叫著,哀嚎不止。
“噗呲_”
一隻朴刀插入了他的體內,結束了這名小兵的生命。
“不要退!不要退!”
只見一名身著盔甲的大將軍拔刀四處砍人,見到後撤計程車兵就毫不猶豫的斬殺
“給我擋住!”
廣東總兵陳虎大罵道,血肉橫飛早已充斥他的眼睛
雖然他試圖力挽狂瀾,但卻無濟於事。
朱亨嘉的突然偷襲本就讓肇慶的明軍驚慌不已,難以組織抵抗
在夜色之下,守軍也不知道到底來了多少人
而朱亨嘉也是不當人,仗著科技進步,上來就開轟,而且還在是守城軍的盲區內
濃烈的硝煙味與血腥味夾雜在一起,守軍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
眾人忍無可忍,一個小兵衝了過去,提刀要砍,但被一個橫掃加補刀幹掉。
但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有第二個就會有第三個,隨著越來越多人的反抗,陳虎獨木難支
“陳虎死啦!”
一箇中層將領提著陳虎的人頭,呆滯這望著這一切
與城樓的激烈廝殺不同,巡撫衙門內卻是一片激情
只見巡撫朱治澗唾沫橫飛,講到激情之處,卻是手舞足蹈
就在他滿意地結束了這偉大的十面埋伏的戰略陳說時,現場一片寂靜
下一秒,爆發了雷鳴般的掌聲。
朱治澗撫了撫自己的長鬚,謙虛道
“呵呵呵,不過略微拙見爾,對付這小賊啊,綽綽有餘乎”
隨後展現出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彷彿陽明再生,天下我有的態勢。
就在這激動澎湃的時刻,大門被砰的下撞開了。
只見閃進了一名衣衫襤褸的小兵,哭喪著臉,給屋內的諸位老爺嚇的不輕。
“撫臺老爺!大事不好了!那陰險的靖江王現已攻佔了城門,直撲府衙來啦!”
空氣瞬間凝固, 剛才的長篇大論恍如笑話
“甚麼?”
朱治澗大驚失色,上前抓住小兵的肩膀
“汝話可真否?!”
朱治澗驚慌失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而一旁的小兵卻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陰狠
緩緩從袖中掏出了一把匕首
“噗呲!”
小兵迅速將匕首刺入朱治澗的喉中。
又快速刺了幾刀後,脫身離去,留下了一群慌不擇路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