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徐曉禾跟穆凌釗一起來到了醫院的時候,崔誠耀已經等得有些著急了。
這一次,突然遭遇了那樣的變故,受傷和中毒的情況都那麼嚴重,崔誠耀還以為他肯定要交代在那裡了。
畢竟,他當時的身體情況真的特別糟糕,讓他特別的難受,連睜開眼睛都沒有辦法了,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困難,因為缺氧而頭疼窒息,只能夠在那裡等死,也快要死了。
但也因為那樣,崔誠耀對當時周圍所發生的事情反倒是記得特別清楚,感受特別的深刻。
尤其是徐曉禾給他喂藥,幫他針灸時候的感覺,以及自己身體的快速好轉,生機的重新恢復,意識重新變得清醒,呼吸也變得順暢,整個人擺脫了那種瀕死的痛苦無力,崔誠耀到現在依然是記憶猶新。
正是因為親身經歷了那樣的事情,崔誠耀更加的明白,為他治療,救了他的性命,帶著他離開了那樣危險境況的人,實力手段都特別的了不起。
他原本以為,他要死在那裡了,心裡特別的不甘,卻又特別的無奈,根本就沒有辦法自救了,完全沒有了力氣,只有等死的份。
並且,那些不法分子一直帶著他到處轉移,對他特別的粗暴,導致他受傷越發的嚴重,還給他餵了毒藥,讓他無法逃跑。
拖延的時間越長,他就越發的絕望了。
沒有能夠等到及時的救援,他根本就等不起了。
正是因為這般,徐曉禾趕到了那裡,救了他,讓他重新恢復過來的時候,他才會記憶那麼深刻,也對徐曉禾更加的感激。
被徐曉禾救了出來,知道自己終於是脫離了危險,能夠活下去了,加上身體實在是承受不住,崔誠耀那會兒才安心地昏睡了過去。
能夠活下來,他特別的慶幸,但身體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他自己也沒有辦法。
除此之外,徐曉禾當時還給他按揉了穴位,讓他可以放鬆下來,安心沉睡,他更沒有辦法去抵抗,一覺睡到自然醒。
醒過來的時候,崔誠耀也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
確定自己的身體真的恢復了很多,不再是之前那樣沉重危險又脆弱的情況了,崔誠耀這才完全放心,知道自己昏睡之前經歷的那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遇到了一位厲害的醫生,幫他保住了性命。
既然自己確定了,崔誠耀立即讓人去詢問過,尤其是詢問了陳勵仁陳隊長,知道是徐曉禾把他給救出來的,崔誠耀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徐曉禾。
擁有那麼厲害醫術的人,救了他的性命,他需要親自道謝。
那種把他從必死的絕望之中給救了出來的感覺特別深刻,崔誠耀深知道這一份恩情有多麼的難得,有多麼的關鍵,肯定是要好好感謝,不可能自己不出面的。
更何況,他這一次來到漣耘市這裡,就是希望能夠找到厲害的醫生,詢問一些關於研究專案方面的問題。
他那個專案的研究是有了不錯的進展,但也存在著很多的問題,讓他陷入了迷茫之中,很難再進一步。
想要解決這樣的問題,崔誠耀想過了很多的辦法,其中的一個就是找經驗豐富的中醫詢問請教,看看是否能夠找到更好的解決思路。
可惜的是,這樣的事情也不好完成,他才會找了很多的地方。
尤其是漣耘市這裡,之前有一位老醫生在這裡,崔誠耀特地跑這一趟,就是希望能夠見到那一位老中醫。
結果,他來到了漣耘市,卻聽到那一位老中醫已經過世了,讓他惋惜不已。
後來又發生了那樣的意外,崔誠耀自己都差點兒沒命了。
沒想到,他還能夠遇到徐曉禾這樣厲害的醫生,看徐曉禾的用針方法,似乎跟那位老中醫有一點相似,這讓崔誠耀重新燃起了希望,更是對徐曉禾特別的感激。、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跟徐曉禾多瞭解瞭解,並且邀請徐曉禾加入他們研究所,一起流行病的研究和解決作出貢獻!
從他了解到的情況來看的話,徐曉禾的經歷非常的坎坷,更是一位特別厲害,特別堅韌的人,他更希望能夠見一見徐曉禾。
只要徐曉禾願意,他可以立即讓人去幫徐曉禾辦理相關的手續,邀請徐曉禾加入他們研究所。
徐曉禾能夠為他治療處理,幫他解毒,針灸的手段又是那麼的厲害,用藥更是那麼的精準與高效,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厲害人才,崔誠耀不希望錯過。
他有一種預感,如果能夠得到那麼厲害醫術的徐曉禾幫忙,他們研究所的這一些流行病的研究工作,或許就能夠取得更大的進步,擺脫目前遭遇到的困境問題了。
尤其是現在,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好轉情況,知道自己身體的好轉速度跟程度,都遠超他自己的預料了,恢復效果特別的好,崔誠耀對這一點更加的相信,越發急切地希望能夠見到徐曉禾。
終於,看到陳勵仁帶著徐曉禾跟穆凌釗一起過來這裡了,崔誠耀不由得眼前一亮,不顧自己身體虛弱,還打著點滴,直接從病床上站了起來,迎接他們。
這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能夠怠慢了。
並且,他現在的恢復效果真的很好,也是想要讓徐曉禾看一看。
而看到崔誠耀居然已經好轉到了這樣的程度,還特地從病床上站起來迎接他們,等著他們,徐曉禾他們都有些意外。
快步迎了上來,陳勵仁走在最前邊,扶住了崔誠耀,看到崔誠耀沒有受傷,點滴也沒有回血的問題,這才擔憂地說道:“崔教授,你怎麼站起來了?你還打著點滴,先坐下吧。”
這可是崔誠耀崔教授,那麼重要的人才啊,才剛剛死裡逃生,陳勵仁可不希望再發生甚麼意外了。
只不過,看到崔誠耀昨天還奄奄一息的,受傷那麼的嚴重,這一次見面卻能夠站起來了,身體的恢復情況這麼好,陳勵仁更加的驚詫,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已經是有些超出他的預料和認知判斷範圍了。